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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腰缠五千万,挟美下扬州(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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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乡?”赶在宫门落锁前回来的孙裕盯着侄儿“为何?”

“侄儿自从入仕以来多有莽撞。”孙汉不想欺骗孙裕,也不想讲出实情,只好给了一个含混的理由“再者,韩氏……”

“不要提那个贱人。”孙裕打断孙汉的话“你难不成还想要她的名字进俺孙家祖坟?”

孙汉沉默不语。

“是不是怕日后与郑少保反目,想要与他共进退?”孙裕舒缓语气。

“……”孙汉沉声道“是。吏科刚批了五军断事司职掌,郑少保就上本请辞五军断事官。若讲二者没有联系,不过自欺欺人。侄儿不论是非对错,只问良心。他能与侄儿同甘,侄儿又咋不能共苦?”

“郑少保做事从来无迹可寻,偏就这一次汉哥瞧得出,俺瞅的出,满朝文武都看得出,甚至外边的人也看得出。”孙裕看向孙汉“郑少保才十八岁,他最大的优势不是目下的一切,而是日后。只要不得罪皇爷,哪怕被百官赶出朝堂,日后也总有翻身的可能。那他为啥这一次如此急迫?如今街面上的那些报纸,为啥又把刘少师、谢少傅、郑少保他们吹捧成了圣人?”

“五虎是在自保。”孙汉却自有解读“之前外界传的沸沸扬扬,五虎要倒阁刘中堂,自个儿做首揆。可紧随其后,太后就拿出了先帝遗诏。就算陛下之前有意,也绝不会再答应,反而会猜忌。如不和刘首揆他们联合自保,只怕就不是被逐出朝堂了。”

“那汉哥更不该走。”孙裕苦笑,太后执拗,先是拿出孝庙老爷的遗诏,逼迫郑少保为两位国舅复爵。如今又因为皇爷稳操胜券,想要稳固与郑家的关系,坚持将发誓不嫁的梁女官指给郑富。甚至因为郑少保只有十八岁,想当然的认为郑富不过四五十。可他已经从孙汉口中得知,郑富今年六十有一,只比郑家太夫人小几岁。这事孙裕一直瞒着,谁也没讲,否则太后一定又要生事。毕竟梁女官在太后跟前服侍了将近二十年,与太后情同母女。

“不会吧。”孙汉一愣“如今五虎都要去南京了,陛下难道还要赶尽杀绝?”

不怪他见识少,而是犯了以常理度之的错。正德帝破坏规矩,几乎将整个内阁全部革退,已然引起百官激烈抗争,继而引发朝堂动荡。如今的当务之急,不该是稳定朝堂人心吗?

况且经过百官在奉天门逼宫,正德帝目下能用的,可用的,也全都是郑直的好朋友。这些人或许对正德帝将郑直革退出阁,甚至赶出朝堂默不作声,可总有香火之情,又咋可能漠视正德帝对郑直的报复。毕竟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孙裕叹口气“汉哥与皇爷相处太少,不晓得。皇爷少年天子,锐意进取。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莫讲你我,就是郑少保在皇爷眼中也不过尘埃般的人物。”

“侄儿懂了。”孙汉真的听懂了孙裕的意思“夜深了,叔父早些休息吧。”

孙裕没有阻拦,有些事必须孙汉自个儿做才晓得其中的轻重;有些道理必须对方自个想才晓得其中的深浅。

孙汉出了大门,仰望天空一轮明月,上了马车。

正德帝不食人间烟火,以为坐在了皇位之上,所有人就自然而然的要听命于他。就应该雷霆雨露俱是天恩,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孙汉曾经也是这样想的,可之前亲赴河南走马观灯转了一圈;跟着卜周等人如堕烟海出去半年;又在朝堂之上雾里看花闲坐半年多,如今不是了。俺们每走一步都是在拼尽全力,每一步都含着泪裹着血,旁人凭啥轻易剥夺?

试想孙汉都不再接受坐以待毙,遑论郑直。

马车并没有返回孙家,而是来到了喜鹊胡同的西郑第。

再见到郑直,孙汉发现他眼神涣散,身上少了锋芒,甚至变得有些清心寡欲。配合青白的脸色,虚浮的步伐,晓得对方这两日过得逍遥“出去转转吧。”

郑直点点头,跟着对方出了屋。感觉有些冷,也不回去,伸手从赖在他这生了好几日闷气的贺五十身上拽过一件道袍披上。

贺五十想要跟着,却被冒出来的朱千户拦住“老贺,一码是一码。如今家中里里外外,可离不开你。”言罢乐呵呵的追了出去。

贺五十郁闷的回到椅子上,继续晒月亮。

“一晃俺们上京两年多了。”出了西郑第,二人漫无目的的向着西边胡同口走去。孙汉感觉他有千言万语,却又不知从何谈起“俺有些后悔当初逼着五虎上京应考了。”

“有人跟俺讲,人只要一怀旧,就意味着他老了。”郑直拿出烟递给孙汉一根,自个点上,打趣一句“咋的?难道僧保未老先衰,不行了?”

“俺虽未老,却,实有几分衰败。”孙汉却完全听不懂对方的黑话“俺确实不行……”

话没讲完,郑直立刻大笑起来。尤其是看孙汉那茫然神情,更加不可抑制。他此刻突然记起,已经很多年没有如此放肆了,可是这段日子,却遇到了两次。

“俺不行了,有啥可笑?”孙汉终于脸上挂不住,他晓得怕是这话另有讲头“到底啥意思?”

“就是……不能人道……”郑直讲完发足狂奔。

“混账……”孙汉哪怕再好脾气也受不了,顿时将目的忘了干干净净,追了过去“你别跑,让俺打死你……”

缀在后边的朱千户挠挠头,同样跑了过去。他身后不远处的家丁互相瞅瞅,也顾不得旁的,发足狂奔。只是因为这里胡同林立,没一会就不见了三人踪迹。

年初南居贤坊欢乐时光的大火波及甚广,可时隔半年多这里又恢复成了往日模样。依旧是五光十色,纸醉金迷。

正所谓一鸡死一鸡鸣,张家兄弟经过多番磋磨,再不敢涉足此处。于是如同旁的街坊一般,这里也成了弱肉强食者的乐园。只是因为再没有人能复刻欢乐时光的盛况,最多也就不过几处楼子合成院落,几种买卖汇到一起,关起门自娱自乐。

郑直与孙汉跑累了,干脆徒步找了过来,选了家名为‘炮楼’的酒肆要了包间,决定不醉不归。

因为没了欢乐时光这销金窟,此处也多了很多卖解艺人。或是在大堂献艺,或是挨个包间询问。

此刻就有一对身穿对襟短衫百迭裙的美人拿着胡琴琵琶闯了进来“两位老爷要听曲不?”

“会唱啥?”郑直瞄瞅了眼二人那鼓鼓囊囊的身子,赶在孙汉开口前问。

孙汉无奈,也可怜两个女子,并没有开口,而是与郑直对饮一杯。

“爷想听啥?”为首的红衣女子不以为意,似乎是见惯了风浪。

“《倒扳桨》会不会?”郑直言罢将一个银稞子扔在桌上。

“这是扬州小调,爷要听,奴也会,只是还需一个男子对唱。”红裙女子笑着坐到了一旁的空凳子上,她身后的蓝裙女子上前一步。

“俺不善唱。”郑直肆无忌惮的打量起对方。

“那爷善什么?”红裙女子挺挺身子,开始调琴。

“御马。”郑直意有所指“尤其是双马。”

“噢?”蓝裙女子插话道“只怕爷的身子,骑不得烈马。”

郑直大笑,又抓出一把银稞子放在桌上

孙汉无语,耳听三人越来越不像话,只能郁闷的自斟自饮一杯。

好在红裙女子已经调好胡琴,蓝裙女子立刻唱了起来,甚至走到了桌旁。

郑直拿了一个空碗倒了些酒,又拿出一锭五两金花银放在桌上。

蓝裙女子也不用郑直示意,趁着红裙女子开口对唱,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一边唱,一边白了郑直一眼,将身前的手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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