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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6章 剧组(6)这个角色,绝对砸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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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秘颂将眼线笔随手丢在桌面上,笔身撞击玻璃时发出的脆响在空气中久久未散。

她的手指还落在桌角,冷笑声划破维持已久的寂静。

她微微歪头,目光盯着化妆镜中袁春河的脸,镜面反射出室内略显昏黄的灯光,

她嘴角微微扬起,神情里透露出明显的不屑:

“你要是真能演好宛若,咱们也不至于怼你。”

她缓慢地转动椅子,膝盖支在桌下,

“祈玉帮你是他自己的事,别当大家都能对你和颜悦色。”

温少冬靠在更衣柜一侧,背部贴着柜门,双手插在裤兜里。

他低着头,手里翻着剧本,

他目光掠过袁春河,语气里透着些许压迫:

“台词准点背,别拖累大家。”

手指停在一行剧本上,他停顿了一拍,

“就算你是公司塞进来的,也得拿出本事来。”

袁春河听到这些话,脸色红了又白,她下意识地扭捏衣角,纤细的指节绞在制服之下,

但还是努力朝众人点点头,小声道:

“我会努力的,谢谢……大家。”

司郁站在袁春河斜前方,身体微微侧过去,将手里的剧本递过去,指尖碰到剧本边沿,没有多余动作。

目光平稳,扫过袁春河,没有多余情绪,声音淡淡响起:

“先看最后三场,不要只盯住自己的部分。”

她用指节敲下剧本第一页,“等会儿进场,你跟我站一起,我会带你过一遍动作。”

袁春河接过剧本,整个人像卸下重担,肩膀稍稍放松,视线再次垂下,声音低得几乎被周围的衣料细碎摩擦声覆盖:

“谢谢祈玉哥……”

林徽柔在化妆台前收拾工具,刷具顺序归回盒中,她每个动作都显得极为利落,却能感受到手背肌肤紧绷。

她的目光掠向站在一侧的司郁,扫视间寒意犹存。

粉盒合上时,她用力按下盒盖。

“啪”的一声,盖子扣紧,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将她的冷漠推向极致。

鱼晚站在一旁,从镜子角落注意到队内气氛僵持,只是微微叹息,她抬眸间眼底浮现复杂难明的情绪。

缓步走近林徽柔,伸手在桌面轻轻碰了一下桌布褶皱,

声音刻意放缓些,“徽柔,你要不要出去透透气?不用一直憋着。”

林徽柔手里还捏着几个发夹,没有回头,仅仅让声音带着疏离飘出:

“没事。我还能撑得住。”

她挺直背脊,快速把发夹归位,掌下的发丝梳理得一丝不乱,目光疏冷停留在桌面某个固定点,像是将所有情绪都屏蔽,只留下缓慢的呼吸。

可秘颂瞥了眼林徽柔的动作,喉间溢出一声短促哼笑,身子向后一仰,再次添油加醋——

“林老师别憋着气,对着新人做化妆师不如干脆去上镜争一个小配角玩玩。”

林徽柔猛然回头,发夹在指间险些掉落,眼神锐利,唇线拉紧,连鼻腔里呼吸都沉了两分:

“你以为所有人都能像你一样随心所欲?”

可秘颂耸耸肩,手指绕过桌面上的眉刷,自顾自把玩起来,脸上的表情毫无波澜,“这圈子本来就这样,你不是不知道。”

温少冬站直身子,声音压下去:

“别吵了,摄像师已经在外面催了五次。再拖下去导演肯定发火——春河,快点收拾。”

袁春河下意识抱紧怀里的剧本,被钥匙链牵扯的声音打破短暂的停顿。

她慌忙穿上外套,袖口蹭过椅背,动作有些凌乱,脚步踉跄地挪向门口,手指紧攥着剧本边缘。

她小声问司郁:

“祈玉哥,待会儿拍的时候,如果我忘记台词怎么办?”

司郁略一沉吟,声音冷淡:“别慌。”

旁边的林徽柔听得更是难受,她低头去整理台上的化妆瓶,指尖泛白,背影带着一丝克制的不甘。

她没再多看司郁一眼,

鱼晚在她旁边低声安慰:

“徽柔,别跟他们一般见识,春河就是不会做人——以后她摔跤,也没人拉。”

林徽柔冷笑一声,

可秘颂抢话道:“小袁要是哭了,说不定公司反倒疼她。咱们这些‘老人’没那些资本。”

林徽柔愈发压低头,身形僵硬,不再说话。

化妆间门传来剧务的急促敲击,“各位演员准备,第一场马上开始!”

所有人开始陆续离开化妆间,各自背上装备、拎着道具。

可秘颂率先走出去,换了鞋,她毫不理会袁春河,直接和鱼晚并肩而行。

温少冬在门口等了一秒,目光快速地扫过司郁和袁春河。

司郁微微侧头,眼神落在林徽柔身上——

她此刻正倔强地收好全部工具,背对着众人,压根不看司郁半眼。

司郁淡淡启唇:“不用担心。她现在心里有火,等会儿大概会爆出来。”

温少冬深深一笑,声音轻轻飘荡在空中,“我赌她不会忍住。”

“你说林徽柔?”司郁问。

“谁都不能忍太久。”温少冬目光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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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化妆间只剩下司郁、林徽柔和袁春河。

袁春河犹豫着要怎么开口,最终还是低声问司郁:

“祈玉哥……林老师是不是特别生气,我、我是不是应该去说声抱歉……”

司郁收回视线,声音冷淡:

“不用试探,她不会原谅你。你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袁春河怔了怔,神情彻底僵住。

林徽柔忽然冷冷地回头,瞳中露出无法遮掩的怒意,声音锐利:

“你要是在镜头前表现不好,我会亲自找导演再试一个角色,然后把你比下去。别以为公司保你就能一直安稳。”

她的话像刀刃般直刺袁春河。

袁春河慌张地低下头:“我……我会努力的。”

林徽柔轻嗤一声,将化妆包提起,目光决绝。

不再说一句废话。

司郁走过来,停在林徽柔身侧。

她瞥了对方一眼,眉间依旧冷峻,却并没有多言,只低声道:

“你怪我也没错,但我只是公事公办。”

林徽柔冷脸转过,声音微低:

“我不想和你谈。”

她快速绕过司郁和袁春河,推门离开。

袁春河望着两人,满脸惊慌,手足无措。

温少冬站在走廊尽头,半张脸沐浴着晨光,朝司郁扬扬手:“快点,导演等你。”

司郁轻轻叹息,回头看了一眼林徽柔离开的方向,然后淡淡地对袁春河道:

“跟上吧。你要是扛不住,这集戏份早晚会落到别人头上。”

袁春河咬着嘴唇,拼命点头,却眼神中还带着恐慌。

司郁迈步走向剧组,姿态利落,阳光渐亮。

而她的影子,恰好挡在袁春河走向现场的路上。

一切才刚刚开始。

温少冬迎上来,嘴角带着一丝坏笑:

“可秘颂,一杯咖啡的赌约,你要不要加点筹码?”

可秘颂轻轻扬眉:“你想赌什么加什么?”

温少冬眸光深沉,意味深长地回复:

“赌袁春河还会被换下来。”

可秘颂摇摇头:“怎么可能。”

来不及多说,

陈现闽让所有人各就各位。

这一场戏很大,所有人都出场了,

本来是没有宛若这个角色的位置,

陈现闽拍了两版,

一版宛若在,

一版宛若不在。

场灯骤然亮起,摄影组与灯光师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蜂鸟,迅速在现场忙碌,有序而高效。

袁春河站在角落里,默默抱着剧本,紧紧抓住袖口,指节发白,却努力把那惶急压进唇角无波的微笑和温柔的眉眼之中。

她下意识平复呼吸,时不时抬头张望,却始终不敢与任何人直视对上,多余的慌张都被她咽进胸口。

导演陈现闽沉着脸,在监视器旁盯一遍又一遍流程单。

他侧身招来助理,将两版安排低声交待,眉头拧成山字。

袁春河竖起耳朵,听到只言片语,却机械地装作全神贯注,偶尔翻一页剧本,十指都不自觉发抖。

她的眼睫始终垂着,把所有细碎不安都藏进温顺的人设下。

袁春河一边谨慎地跟着司郁起身、走位,一边小心翼翼地调整表情,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钢丝上,但嘴角始终挂着恰到好处的柔弱委屈。

她在周围每一个炙热目光下,努力维持完美人设,只有掌心渗出的汗暴露真实心思。

温少冬倚在布景旁,手指空中轻点,眼神像刀锋暗处闪烁,偶尔瞥向袁春河,唇角勾起意味莫明的弧度。

可秘颂站靠道具架侧,长腿交叠,不耐烦地用食指敲打椅背,修长指甲“哒哒”作响,她余光巡视,神情淡漠。

但两人的目光隔空交汇,一个下颌扬起的冷笑,一个唇边似有若无的轻嗤,似乎什么都没说,彼此却已心照不宣。

鱼晚和林徽柔站在侧,林徽柔背脊挺得极直,眉眼间仍藏着一缕火气,化妆包紧紧夹在臂弯。

鱼晚眸中关切,牵了牵她的衣袖,林徽柔只是斜睨了一眼,回以一声极轻极短的冷哼。

现场一切准备就绪。

导演冲麦克风示意摄像机推轨进位,声音在场内炸响,宛如霜刀落地。

所有人瞬间绷紧,空气像上了弦。

袁春河立刻收敛浮动情绪,再次换上一副既自持又乖巧的神色,台词早就反复演练,但不安还是流露在细节。

她鬓角挂下的一缕碎发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临拍前最后一刻,导演冷冷扫了全场一圈,停留于袁春河身上,眸色晦暗不明。

陈现闽举手比画分镜,

“一版有宛若,一版没宛若”,语调淡漠无波。

袁春河闻言脖颈慢慢收紧,

却紧贴着那个乖巧安静的轮廓纹丝不动。

司郁转眸凝视她片刻,眼神依旧不带情绪,却将所有目光横亘在她与外界之间。

袁春河只能佝偻着背脊站在司郁半身的影子里,与大家之间似有一道若即若离的距离。

温少冬略俯身,嘴角滑出看热闹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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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翻动剧本,每一次无声的动作都暗藏着某种讽刺,

视线越过剧本,戳中袁春河的躲闪眼神。

可秘颂淡漠环抱双臂,漫不经心地拖着椅子滑开几公分,大腿优雅叠搭,眼里流转着明显的不屑。

两人彼此收敛讥嘲,及时按下心中冷笑。

众人入位,聚光灯洒下。

第一版,“宛若”角色列位前排。

袁春河按照司郁指引,怯生生站在指定位置。

导演喊“开始”。

袁春河先行起步,声音温柔无害,动作细致,怕惊扰所有人,每次微微上挑的眼角都写着“柔顺易欺”的标签。

场面上每人各怀鬼胎,

司郁表情冷峻,台词掷地有声;

温少冬斜靠门框,笑里带讽;

可秘颂动作泼辣,自信张扬。

相较之下,袁春河的存在时隐时现,浑身充满卑微和克制。

导演面无表情看完一遍,挥手让助手重来一版。

这次,“宛若”被直接剔除出镜,袁春河只能立在场外,孤独地站在冷气机角落,头顶微光忽明忽暗。

她茫然看着剧组运转流畅,整个剧组犹如精密仪器,仿佛少了她也完全不影响分毫。

袁春河吊着一口气,假装镇定,却难掩僵硬姿态。

谁都没和她说话,甚至连递给她水的助理,都有些抗拒地盯着她迟疑一瞬才把水递出。

她端起水杯,犹豫一秒,还是喝了一口,然后又装作仔细盯着剧本,像缩小版的雕塑。

这个角色本来就是自己费劲心思想要得到的,

现在面临这种被孤立的结果,

她也早就预料到了,

既然如此,

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

心思还是那么不甘。

休息间隙,温少冬转身走向可秘颂,两人不约而同看向袁春河。

可秘颂不动声色地挑高眉峰,温少冬做了个“我猜中了吧”的唇型。

两人交换一记跃动的眼神,唇角都染上一点轻蔑的讥笑。

然后,他们若无其事地把注意力挪回各自岗位,

所有冷漠与讥诮藏在瞬息表情变幻间,无需多言。

另一边,林徽柔远眺一眼场内,眼底冷意未消。

她转身拉住鱼晚,赶紧换妆容。

场内再次开始布置。

“宛若”需否归队,还未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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