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掉马,接原文结局(2/2)
怜悯地看了眼知道真相后几近崩溃的工藤新一,蜘蛛起身离开,将空间留给黑泽两人。
……
蜘蛛走后不久。
工藤新一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脸色骤变,看向黑泽质问道。
“你是琴酒,那黑泽哥呢?你把黑泽哥怎么样了?”
见他依旧不愿意将黑泽阵和琴酒划上等号,黑泽叹了口气。
工藤新一还想继续质问,黑泽抬手掐住他的下巴和上嘴唇,直接来了个手动静音。
熟悉的动作让工藤新一一阵恍惚。
“我是琴酒,也是黑泽,他们都是我,不是两个人,明白了吗?”
工藤新一不想明白。
如果黑泽就是琴酒,那他们一起经历的那些事算什么?欺骗?愚弄?消遣?利用?
他发出“唔唔”的声音,挣扎着想要脱离束缚。
黑泽的手却纹丝不动,以工藤新一的力气,想要挣扎开无疑是痴人说梦,但黑泽还是松手了。
工藤新一猛地往后退去,眼里满是不敢置信和警惕。
黑泽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只是问道,“有什么想问的?”
工藤新一:“组织是不是还在?”
“不,组织确实被毁了。”
“那你还有贝尔摩德他们是怎么回事?还有美国那边也有类似的情况,这难道不是你计划好的吗?”
黑泽挑着回答,“我活着和组织被毁并没有冲突,至于美国那边……组织是毁了,但曾经跟它有过合作的一些人还在。”
“他们身居高位,势力不小,自然有能力洗白一部分人。”
工藤新一皱眉消化这些话里的含义。
他并不傻,在把黑泽和琴酒划上等号后,原本想不通的地方一下子就有了合理的答案。
所以,是黑泽一手促成了现在的局面!
是他,在暗处谋划好一切,然后引导他们走上早就被规划好的路!
凉意从心底渗了出来,工藤新一还是很难将这样一个幕后黑手的形象跟黑泽联系起来。
他干涩道,“你的目的一开始就是毁灭组织?”
黑泽也是爽快地承认了,“没错。”
“为什么?”工藤新一不理解。
黑泽却没再回答,“这是秘密。”
“好了,剩下的你就自己去调查吧。要是所有的事都让我来告诉你,就太无趣了。”
黑泽说着,起身拽住工藤新一的后领。
“不,等等,我还有问题……”
“加油吧,大侦探。”
简单鼓励后,黑泽利落地把人“送”出去。
“砰”的一声,大门在工藤新一的面前合上。
他揉了揉被勒到的脖子,脸色复杂。
黑泽就是琴酒,这件事给他带来的冲击还是太大了。
思索片刻,他掏出手机,重新给降谷零和赤井秀一打去电话。
……
黑泽就是琴酒。
这个消息很快在红方传开。
最先接受的是宫野志保。
在宫野明美的劝说下,她鼓起勇气去找了黑泽。
黑泽对她的态度一如往常,身上也没有那种吓人的气势,还照例给她塞了一个手柄。
几场游戏下来,宫野志保想通了。
黑泽是琴酒,但他同样是黑泽。
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但他确确实实救了她好几次。
她的姐姐也告诉她,一直以来帮助她们的,实际上就是黑泽。
没什么好纠结的,知道黑泽依旧是黑泽,就足够了。
……
赤井秀一直接从美国赶了回来。
他找上黑泽,两人打了一架。
之后他们聊了什么,工藤新一不清楚,但后面,赤井秀一就妥协了。
他似乎也接受了这件事,甚至开始定期上门当游戏陪玩。
他们的相处方式依旧,只是赤井秀一换上了“阵”的称呼,说话也不再客气,偶尔还会蹦出两句骚话。
对于这种情况,黑泽有自己的应对办法,该无视的时候无视,该打的时候也不会手软。
面对赤井秀一时不时的试探和套话,黑泽大部分时间会直接敷衍过去,偶尔心情好了就给点线索。
就这样,两人维持住了表面上的和谐。
……
降谷零无法接受黑泽的变化。
他跟工藤新一一起,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在调查“诺亚”公司上。
他们将其视为第二个组织,下定决心要找出它违法的证据。
可调查下来,他们没有丝毫发现。无论怎么看,“诺亚”都只是一家普通公司,做的也都是正规生意。
反倒是“诺亚”公司,因其绝佳的员工待遇和松弛的企业文化,在社会上的名声越来越好。
两人也想过将目标放在个人身上。
但就跟“黑泽阵”这个身份一样,贝尔摩德几人的新身份完全没有破绽。
在暴露后,他们更是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资料上的人脸换成了原来的样子。
甚至连他们调查时保存下来的资料上都变了!
去问公司里曾经见过他们的人,得到的回答却是他们一直都长这样。
……
“诺亚”公司大楼下,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先后从里面出来。
跟组织不一样,“诺亚”公司毫不避讳将自己暴露于大众面前,就连公司选址,都选在了东京最繁华的地方。
这方便了工藤新一他们的调查,但接连几次碰壁,依旧让两人有些沮丧。
“是蜘蛛。”工藤新一沉着脸道,“只有他,能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其他人的记忆。”
安室透皱眉,“员工的记忆是蜘蛛干的,那资料上的变化又会是谁?就连我们拍的照片都被替换了,谁能做到这样的事?”
最主要的是,这一切都在悄无声息中进行,就好像只是一个不注意,所有的事就都结束了,以至于他们完全没有察觉。
工藤新一忽然睁大眼睛看向公司招牌,像是想到了什么。
“诺亚公司……诺亚,诺亚……诺亚?!”
他匆匆拿出手机,在网络上搜索诺亚公司社长的信息。
果不其然,原本平平无奇的人变了样子,就连名字也改成了“泽田诺亚”!
这指向意义明确的名字,让工藤新一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个“人”是谁。
“是那个人工智能!”安室透恍然。
是了,这样就能解释通了。
本以为它自毁在那场发布会后,没想到竟是被黑泽得到了。
如果黑泽只是黑泽,这倒也没什么,可现在黑泽是琴酒,这问题就大了。
他们都不敢想对方在暗地里利用诺亚方舟做了多少事!
想到黑泽,工藤新一心里就涌上一阵复杂的情感。
他抛不开对“黑泽阵”的感情,但也无法对琴酒犯下的罪视而不见。
工藤新一想不明白,一个人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变化。
但不管怎么样,他都会继续调查下去。
……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顺利约见了诺亚公司的社长。
顺着指引来到社长办公室后,他们本以为会看到一个虚拟人物,却不想对方竟直接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们。
“你们来了。”
诺亚方舟对两人的来访并不意外,先前留下的习惯让他时时刻刻监视着他们的行踪。
工藤新一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人”,他眼里闪过一抹惊奇之色。
诺亚方舟此时的样貌基本上就是泽田弘树的放大版。
这让工藤新一确信他们没找错人。
可对方是怎么做到的?
换脸?机器人?
但不管怎样,工藤新一没有忘记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我记得你曾经宁愿自毁也不愿被坏人利用,现在你又为什么要帮助他们?”
“难道你已经忘记弘树的愿望和期盼了吗?”
面对工藤新一的质问,诺亚方舟显得很平静。
“我不会忘记弘树的愿望,我创立这个公司,就是为了实现它。你们担心的事不会发生,至少‘诺亚’公司,我能保证它不会做任何违法的事。”
“那爱尔兰贝尔摩德他们呢?你帮了他们,难道不是违背了弘树的遗愿吗?”
诺亚方舟摇头,“我帮的不是他们,是黑泽先生。”
工藤新一,“你应该清楚,黑泽哥是琴酒,他和他们,又有什么差别?”
“在你看来或许没有,但对我来说,他很不一样。”诺亚方舟笑道,“他很有人格魅力,也很守信用,虽然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但至少有原则。”
“……我不理解。”
“世上没有绝对的黑和白,有些人也不一定有选择,你或许可以多去了解了解黑泽先生。”
“至于其他人,员工的私下行为,不在我的干涉范围之内。”
“言尽于此,请离开吧,我还有很多工作要处理。”
工藤新一和安室透被客客气气地请了出去。
大楼底下,两人互相对视一样,都从彼此眼中看出了茫然。
……
“你问我黑泽哥?”
宫野志保双手抱胸,看着专门过来找她的工藤新一。
“你想知道他,不,应该说是琴酒的过去?”
工藤新一点头,“知道他就是琴酒后,我才发现,我根本不了解他。”
宫野志保若有所思,她了然,“我明白了。”
“但对于他的过去,我了解的也不多,只是偶尔听别人提起过。”
“他是从组织的训练营里出来的。组织的训练营,表面上是收养孤儿的福利院,实际上是用来培养杀手专业机构。”
“他们会把世界各地的孤儿汇集到一起,统一培训,测试,以及……淘汰。而琴酒是其中最优秀也是最成功的案例。”
“我知道的就这么多。”
工藤新一听完沉默片刻,又问道,“你似乎已经接受了黑泽哥是琴酒这件事,为什么?”
工藤新一记得她曾经对琴酒有很大的心理阴影。
宫野志保看着他,“你到现在还叫他‘黑泽哥’,这就是答案。”
工藤新一又沉默了。
“……我不会放弃寻找他犯罪的证据。”
宫野志保哼笑一声,“随你。”
……
“嗯?你问我琴酒?”
贝尔摩德抬手撑着下巴,歪头看向工藤新一。
“你想知道什么?”
“他为什么会想毁灭组织?”
“这个嘛……”贝尔摩德摊手,“我也不知道。”
工藤新一闻言有些失望。
贝尔摩德却又话音一转,“不过……我倒是有些猜测。”
在工藤新一催促的目光下,她也不再卖关子。
“他是从组织训练营里出来的……好吧,这你似乎已经知道了。”
“那我就直接说重点,你知道BOSS为什么会这么信任琴酒吗?”
工藤新一迟疑,“……因为他能力强?”
贝尔摩德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这只是其一,最重要的是,所有从训练营里出来的人,都受过全面的洗脑,他们天然忠诚于组织。”
“琴酒受到的洗脑也不少,所以BOSS信任他。”
“……洗脑的意思是?”
贝尔摩德,“就是你想的那样,从进入训练营开始,那些孩子就会被定期洗脑,他们会将忠诚刻进脑子里,并将其视为比生命还重要的东西。”
工藤新一皱眉,“那黑泽哥他?”
“琴酒?很显然,他并没有被影响。他保持住了自我,并对组织产生了恶意,所以他想要将其毁灭。”
“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猜测。至于他到底是怎么想的,谁也不知道。”
工藤新一听完,没有做什么评价,只是起身道别。
“我明白了,谢谢你的分享。”
贝尔摩德笑着看他,在他即将踏出房门那刻起身。
“你有点调皮,olguy。”
工藤新一的脚步顿住。
贝尔摩德走到他身侧,从他的衣兜里摸出一支录音笔。
“这可不是能泄露出去的东西。”
她笑着将笔折断,然后又上上下下将他全身搜了一遍,确定没有其余录音设备后,才松手放人离开。
“好了,你可以走了。下次要是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随时来找我,我很欢迎哦!”
……
工藤新一最后去了黑泽家。
因为想着再调查一下,没走正门,翻窗进去的。
但许是不巧,他刚落地,就听到有人喊他。
“新一?”
工藤新一身体一僵,有些尴尬地转身。
等看清来人的样貌后,他惊讶道,“博士?你怎么在这里?”
在知道黑泽是琴酒后,博士不是下定决心要远离他了吗?
这才过去多久,他怎么就主动上门了?
面对工藤新一疑惑又惊讶的目光,阿笠博士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声。
这,这不是黑泽叫他上门安装一些有关游戏的插件嘛……
而且黑泽对他的态度一点也没变,之前是怎么样,现在就是怎么样,这让阿笠博士根本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
一来二去,就演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阿笠博士知道自己这样的态度不对,但要他改,一时半会也改不过来。
甚至有时,他会产生工藤新一他们是不是搞错了的想法。
毕竟黑泽怎么会是琴酒呢?
当然,这种想法在亲眼看到几个前组织成员跟黑泽聚在一起打游戏的场面后,就彻底消失了。
不过后面各种场景见多了,阿笠博士也慢慢习惯过来。
以至于他刚刚听到异响的第一反应不是远离,而是走过去看看这次来的是谁。
没想到还能开出隐藏款,是工藤新一。
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上面面相觑,彼此都有些尴尬。
最后,还是工藤新一率先开口。
他竖起手指在嘴边“嘘”了一声,“博士,你就假装没看到我,我晚点就走。”
阿笠博士有些犹豫,“新一,这不太好吧……”
工藤新一已经往屋里去了。
“这是最后一次,博士,帮帮我吧。”
阿笠博士急忙跟上去,还想再劝,“新一,你先等等,今天不行啊!”
不是他不帮,主要今天确实很特殊。
黑泽今天似乎想玩那个5v5的对抗游戏,专门叫博士过来安装设备不说,还喊了不少人上门。
现在这栋房子里除了他,还有八个人,剩下两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
这种情况下,实在不适合偷摸调查啊!
阿笠博士匆匆把现状说一遍,试图劝住工藤新一。
工藤新一闻言却更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别的他不敢说,但在打游戏的时候,绝对是黑泽最专心也是最放松的时候!
这反倒是一个好机会!
见劝不动工藤新一,阿笠博士无奈地叹了口气。
“那新一,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调查?”
工藤新一抬头,“二楼,黑泽哥的卧室!”
他目标明确,往记忆里楼梯的方向走去。
……
“喂,你想去哪?”
脚刚踏上楼梯,工藤新一身后就传来一道质问声。
谁?!
工藤新一被吓了一跳。
基安蒂上前两步把工藤新一从楼梯上拽下来,语气恶劣道。
“你是想找死?不知道阵最讨厌别人不经他同意闯入他的私人空间?”
工藤新一退后一步,警惕地看着她,没有回答。
基安蒂翻了个白眼,她想把人直接丢出去,但想到这小子跟黑泽的关系,她还是耐下性子,准备把人一起带过去,让黑泽自己处理。
“跟我来!”
工藤新一不是很想跟着走,但另一边有科恩堵着,他只能跟着走。
阿笠博士也自觉地跟上。
磨磨蹭蹭跟着基安蒂来到一个房间外,工藤新一又犹豫着不肯进去。
这是黑泽坦白后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工藤新一还没有做好准备。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去面对黑泽。
就在基安蒂不耐烦地想踹人的时候,房间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里面的景象一下子就展现在工藤新一面前。
就如阿笠博士所说,里面坐了八个人,每个人前放着一台电脑,而电脑屏幕上放着的正是他从翻窗进门开始到现在的一系列监控。
意识到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发现并被所有人盯着看的工藤新一:……
他涨红了脸。
不是,这么多监控安在哪了?
他怎么一点都没察觉到?
过了一会,他情绪平静下来,这才注意到在场的都是熟人。
爱尔兰,贝尔摩德,伏特加,蜘蛛以及赤井秀一,降谷零和宫野志保。
都是熟人,但后面三人又是怎么回事?
他们已经是能坐下来一起打游戏的关系了吗?
不对,在场的加上基安蒂和科恩刚刚好满十人。
连阿笠博士都在……那么问题来了,是谁没有被邀请呢?
工藤新一脸色一变再变,最终看向降谷零,眼里是明晃晃的谴责。
说好的一起调查呢?怎么连你也“叛变”了?
降谷零目光飘忽一瞬。
这……调查的事,怎么能说叛变呢?只不过方法不一样罢了。
没错,只是方法不一样!
他这是打入敌人内部,然后抓住他们的把柄!
况且……想到黑泽先前给他的名单,降谷零眼神幽暗了一瞬。
组织被毁,但蛀虫留了下来,他们自身内部的问题也不小。
现在回想起来,黑泽曾经给他们放的水已经能汇成一片海了。
甚至组织的毁灭也基本上是对方的功劳。
这样一对比,黑泽这边确实可以先放放。
想到这,降谷零不着痕迹地看了眼赤井秀一。
对方比他更早意识到这点,所以一直很积极地来当黑泽的陪玩,为的就是从他嘴里问出更多有用的信息。
因为黑泽知道的真的很多!
只是他只会在开心的时候说两句,抛出点有用但又没那么有用的消息,慢悠悠地吊着他们,就为了……游戏。
能看出来,这个黑泽是真的很喜欢打游戏了。
降谷零叹了口气。
……
“工藤?你来这里是想干什么?”说话的是宫野志保。
工藤新一回过神来。
他走进房间,自然道,“我来找黑泽哥打游戏。”
“正好,我看你们人还没齐,不如加我一个?”
队友一个接一个的“投敌”,他倒要看看是怎么回事!
但加不加他得由黑泽说了算。
工藤新一跟其他人一起,看向黑泽。
黑泽干脆摇头,“不行。”
工藤新一:……
没有被邀请就算了,自己上门还被拒绝。
他承认自己有点破防了。
询问的话脱口而出,“为什么?”
黑泽一边示意基安蒂两人坐下,一边回道,“你太菜了。”
朴实无华的理由,让工藤新一难以反驳。
可他变菜到底是谁的锅?
要不是之前黑泽带着他一连玩了三天三夜的游戏,他也不至于拿到手柄就手抖!
面对他幽怨中带着控诉的目光,黑泽不为所动。
菜就是菜,他才不管什么理由呢。
眼看着一群人就要开始打游戏,工藤新一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转身就走,去继续调查!
既然黑泽没有提这件事,他就当他默认了!
工藤新一的动作引起了几人的注意。
在场的基本能猜出他要去干嘛,若有若无的视线又向黑泽飘去。
他们都在等黑泽的反应。
只不过几人的侧重点不一样。
贝尔摩德保持中立/想看乐子,剩下的几瓶酒向着黑泽,赤井秀一和降谷零思索着之后要怎么拦下黑泽,宫野志保则和阿笠博士对视一眼,准备拦下工藤新一。
黑泽像是没有察觉到他们的小动作,只是朝工藤新一丢去一个摄像头,示意他别在领子上。
“戴上它,诺亚方舟会盯着你,注意不要把房间弄乱。”
这是同意他上去的意思了。
工藤新一眼睛一亮。
他将摄像头戴上,迫不及待地往外走。
见黑泽真的同意了,还是这么轻易就同意了,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惊讶。
这也太“宠”了吧?还是说他确信工藤新一查不出什么?
工藤新一当然查不出什么。
所有不该出现的东西都在风衣口袋里。
那件风衣被黑泽大大方方地挂在衣柜里,和其它衣服一起。
工藤新一或许会注意到它,但也仅此而已,毕竟风衣的异次元口袋只在黑泽身上起效。
工藤新一去摸口袋,也只能摸一手空。
什么也查不到的工藤新一想来大受打击,但没关系,就跟降谷零和赤井秀一一样,黑泽会给他一个新的目标。
那些曾和组织合作过的大人物,黑泽懒得一个个清算,交给主角团就刚刚好。
……
工藤新一将整个房子都仔仔细细搜索了一遍,但一无所获。
没有隐藏空间,没有密室,也没有违禁物品,整栋房子里最多的就是各种游戏相关物品。
对于这个结果,说不失望那肯定是假的。但在失望之下,工藤新一又感到一阵隐秘的轻松和开心。
黑泽哥是真的在好好过日子!
这是不是能和说明在琴酒和黑泽阵之间,对方会更偏向后者?
曾经的他没有选择,但依然向往正常人的生活,所以虚构了“黑泽阵”这个身份。随后在日积月累之中,这个虚构的身份反倒成了主体,所以他开始计划摧毁组织。
工藤新一给黑泽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解释,并成功说服了自己。
但这并不能抹去黑泽在当琴酒时犯下的罪,所以如果有一天,他找到了新的线索和证据,他依旧会选择把人送上法庭。
但在这之前,如果黑泽只是想过现在的日子,工藤新一也不会再打扰。
可这时,他又想到黑泽今天邀请了所有人唯独落下自己这件事。
工藤新一立马改变了想法。
不,还是要来打扰的。
为了监视,他必须多多上门才行!
做好决定后,工藤新一再一次找上黑泽,然后就被塞了一份资料。
他仔细看完后,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什么叫组织的余孽正在筹划重建组织?
“黑泽哥,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吗?”
“当然,我没必要骗你。”黑泽点头,“我对现在的生活很满意,所以不想被打扰。我把这些消息透露给你,你能处理好的,对吧?”
工藤新一下意识点头。
但随即,他想到资料上那些人的身份,脸又皱了起来。
这些人都身居高位,有些还是非常知名的公众人物,要想让他们伏法,是非常困难的。
而且黑泽给出的资料并不完整,似乎只是从一整份里截了一小部分出来。这说明相关人员远不止资料上那些。
这些全靠他一个人,恐怕根本来不及也管不过来。
黑泽看出了他的困境,开始给他介绍工具人。
“你可以找降谷还有赤井,你们有一样的目标。你爸爸妈妈也是不小的助力,哦,还有你表兄,黑羽快斗,以及他的父母。
你的老丈人毛利也不是个简单人物,必要的时候也可以找他帮忙。还有大阪的服部,他的部长父亲能帮你不少。”
工藤新一听着黑泽列出一长串人物,眼神渐渐变得呆滞。
说到最后,黑泽想了想,又加上一句。
“如果贝尔摩德他们愿意,你也可以去找他们帮你。”
把他们交给主角团带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总比自己跑出去接私活,再撞上他们,最后被逮住好。
工藤新一在心里默默计算了一下己方能用的人。
他重新燃气斗志,“我明白了,我会一个个把他们都抓进去!”
“嗯,你加油。”
黑泽躺了回去,开始给工藤新一上压力,“一定要在他们发现我前解决掉啊。”
“不然我现在的生活被打破,我就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了。”
“那样的场景,你应该不想看到。”
工藤新一觉得有哪里不对,但仔细想来,他确实不会愿意看到那样的场景。
于是,他点头道,“我会努力的!”
黑泽满意地笑了。
转移矛盾的做法,一试一个准。
这下,不会再有人来烦他了。
至少在那几个大人物全部落马之前不会。
至于那之后?那之后自然会有新的目标上去。
总之,主角团会帮他把后顾之忧解决掉。
游戏搭子会自己上门,诺亚方舟负责挣钱。
而他,只需要宅在家里打打游戏就行。
梦想中的生活终于实现,这样的日子会持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