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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8章 都站了起来,掌声经久不息(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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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手放在按钮上,用力按了下去。

开市钟响了,声音很大,很响,很震撼,在大厅里回荡,久久不散。台下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方琳站了起来,陆鸣站了起来,陈思远站了起来,林安站了起来,沈秋怡站了起来,大厅里的每一个人都站了起来,掌声经久不息。

大屏幕上,天恒科技的股票代码开始跳动。开盘价三十八美元,比发行价三十五美元高了三美元。数字在屏幕上跳动,红色的线条在黑色的背景上向上攀升,像一条正在飞翔的龙。

苏晨站在舞台上,看着屏幕上那个跳动的数字,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不是骄傲,不是满足,而是一种平静——一种深深的、从骨头里透出来的平静。

上市仪式结束后,苏晨和方琳、陆鸣、陈思远、林安、沈秋怡一起走出交易所。门口还有很多记者,看到他们出来,又围了上来。

“苏先生,天恒科技开盘价三十八美元,比发行价高了三美元,您满意吗?”一个记者把话筒递到苏晨面前。

苏晨看着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满意。但我更关心的是,明天、后天、大后天,股价会怎么走。上市只是开始,不是终点。”

记者还想再问,但苏晨已经转身离开了。

苏晨站在交易所门口的台阶上,仰起头,看着天空。纽约的天空很蓝,蓝得像一块宝石,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过,像一群在天空中漫步的羊群。他想起三年前那个坐在书房里、一页一页翻看原着的夜晚。那一夜,他做出了选择——不认命。那一夜,他有了梦想——赢。现在,他终于赢了。

手机震动,是沈秋怡发来的消息:“苏晨,恭喜你。你做到了。”苏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是的,我做到了。”沈秋怡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道:“苏晨,我为你骄傲。”苏晨看着这条消息,沉默了很长时间。他想起了父亲,想起了那个在工地上盖了一辈子楼的男人。如果父亲还活着,看到他在纳斯达克敲钟,会说什么?也许会说“儿子,你出息了”。也许会说“儿子,别太累了”。也许什么都不会说,只是看着他,笑一笑。

“爸,我做到了。”苏晨在心里默默地说。

六月五日,苏晨一行人飞回了北京。

飞机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时,已经是深夜了。走出航站楼,一股潮湿的热风扑面而来,和纽约的凉爽完全不同。苏晨站在舷梯上,看着这座熟悉的城市在夜色中展开。北京的夜晚很亮,灯火通明,高楼林立,和纽约没什么区别。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不同——街道更宽,车辆更多,行人更杂,空气更湿润。

方琳站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是上市后的工作计划。“苏总,上市后的第一件事,是召开股东大会。第二件事,是发布财报。第三件事,是启动新一代技术的研发。第四件事,是推进和沈氏集团的合资公司。第五件事,是开拓新的国际市场。”

苏晨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方琳,你安排一下,下周一召开股东大会。然后,你准备一下财报的发布工作。新一代技术的研发,让陈思远继续盯着。合资公司的事情,你亲自跟进。新的国际市场,让市场部先做调研。”

方琳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录下苏晨的话。

苏晨坐进车里,车子驶向翡翠湾。他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浮现出纽约的样子——那些在时代广场上奔跑的人群,那些在纳斯达克交易所里鼓掌的投资者,那些在街头拍照的游客。

车子驶入翡翠湾的地下停车场,苏晨下车,走进电梯。电梯门关上,数字开始跳动,一格一格地往上走。电梯到达楼层,门开了。苏晨走出电梯,指纹解锁,推开家门。

家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苏晨换下西装,走进书房,打开电脑。屏幕上显示着几封未读邮件,有陆鸣发的运营报告,有陈思远发的新一代技术研发进展报告,有林安发的竞争对手动态分析,有沈秋怡发的合资公司方案。

他一封一封地看过去,回复,处理,存档。

处理完所有邮件,已经是凌晨一点了。苏晨靠在椅背上,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准备关掉电脑去睡觉。手机震动,是沈秋怡发来的消息:“苏晨,到家了吗?”

苏晨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微微上扬:“到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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