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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章彭树德扬言告状,屈安军亲自谈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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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方建勇这么说,是我再三权衡之后的想法,方建勇作为方云英的侄子,相比于彭树德,自然与方云英要亲近一些,而彭树德是方建勇的姑父,方建勇与彭树德之间虽有姻亲之名,却无深厚之情;而彭树德在外面乱搞,影响的还是方家的名誉。

如今方建勇出面,目的其实还是为了保护方家的名誉,而彭树德所处的位置越高,到最后对方家的影响越大,如今让彭树德主动退下来,慢慢扶持彭小友起来,反而是保全家族体面的最优解。

方建勇自然能够想通这一点,他看着我,指尖的烟燃到了滤嘴,他随手摁灭在阳台的水泥护栏上,脸上的复杂渐渐化开,露出了释然的笑意。

方建勇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认可:“朝阳啊,还是你考虑得周全啊。这个方案,我没意见。”

我笑着把话递实:“建勇大哥啊,你放心,树德是你的姑父,也是我的姑父,我知道怎么办是最好的。”

方建勇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此刻的彭树德正端着酒杯与东投集团的张云飞推杯换盏,满脸笑意一本正经,仿佛全然不知自己正站在悬崖边缘。

“树德同志的问题,他现在是把资金逐步调整过来了,只要再配合纪委把问题说清楚,认错态度诚恳,组织上不会一棍子打死。免去厂长职务,退到二线,平稳过渡到退休,程序上走得通,也全了情分。”

我又补了一句,把话说透:“至于小友同志,年轻人有冲劲,肯干事,是好苗子嘛。只要部里的项目能落地,他能把项目干好,组织上破格提拔的事,县委常委会上我来牵头,保证办得妥妥当当。”

方建勇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又递给我一支烟,重新点燃:“朝阳啊,够意思。这份情,我记下了。东原的农业发展,尤其是曹河、临平这些农业大县,部里接下来有一批高产优质高效农业示范县的项目,还有专项扶持资金,我这次回来,就是带着政策来的,项目申报的事,我来帮你们盯着。”

这话一出,我心里也松了口气。彭树德的事,说到底是个科级干部的违纪问题,能借着这个事,给曹河争取到国家部委的农业项目和资金,才是真正的收获,既给了方建勇面子,又给曹河的发展谋了实惠,这才是两全其美。

我笑着举起手里的烟,:“那我就代表曹河县委县政府,先谢谢建勇大哥了。有你这句话,我们县里发展农业的底气,就更足了嘛。”

两人又聊了几句项目申报的细节,把话说透了,才转身走回包间。

包间里的人都看出来两人谈妥了,气氛瞬间又热络了几分。彭树德连忙起身,双手捧着酒杯,快步走到我面前,腰弯得很低:“李书记,以前是我糊涂,犯了错,给您和县委添了大麻烦,我在这里给您赔罪!这杯酒我干了,您随意!”

他一仰脖,把满满一杯白酒喝了个干净,脸上满是愧疚。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开口:“树德同志啊,今天建勇和香梅在,我应该也喊姑父的,酒喝了,一定要端正心态,好好干革命工作。”

彭树德听到我喊“姑父”二字,身子明显一颤,眼眶霎时红了,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终究只用力点头:“是!是!我记住了!”他转身又给方建勇敬酒,手仍微微发抖,却把腰弯得更低了些。

香梅在一旁轻轻碰了碰我的杯子,笑意温婉:“朝阳,当姐的,敬你一杯!”

晓阳在旁边拿着酒瓶,准备给吴香梅添酒。

我笑着与香梅碰杯,酒液轻晃间映出她眼角细纹里藏着的欣慰。

正说着,包间门被推开,副市长常运超带着秘书走了进来,手里端着酒杯,笑着道:“建勇司长,朝阳书记,我来晚了……!”

方建勇连忙起身迎上去,笑着道:“常市长太客气了,快请坐。”

常运超先和方建勇碰了杯,干了一杯酒,又依次和在座的人打了招呼,顺势坐在方建勇身边,借着酒劲,又把全市农业结构调整、农田建设、扶贫政策落实的情况,借着酒劲向方建勇做了汇报,言语间满是恳切,自然是希望部里能多给东原一些政策和资金倾斜。

方建勇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下午开了会,接着就当场又表了态,只要东原的项目基础扎实,申报材料过硬,部里一定会优先考虑。

常运超作为分管农业副市长,农业靠天吃饭的基本逻辑没有改变,本身靠自身的农业自身的发展想着提升政绩难度不小,多数都是靠着群众集资和上级补贴来改善农田水利基础条件建设,所以,管农业的副市长的主要精力,其实都耗在了跑项目、争资金、盯进度上。

常运超喜出望外,又连着敬了方建勇三杯酒,包间里的气氛被推到了顶点。

常运超自然也放下了副市长的架子,和在座的众人谈笑风生,举杯频频,连彭树德都与常运超碰了三杯。

这场酒局一直喝到晚上九点多才散,送走了常运超副市长,我和晓阳则回了家。

夜色渐浓但温度不减,盛夏的东原晚风里依然是热气逼人,晓阳上车之后,揭开了上衣最上面的扣子,露出锁骨上一颗淡褐色小痣,接着两只脚脱掉了高跟鞋,脚很是随意搭在副驾座椅边缘,脚趾微微蜷着。

我侧眼看了晓阳一眼,没说话,只把空调温度又调低两度。

晓阳看着我很是期许的道:“三傻子,什么意思,嫌弃我的脚臭啊!”

“没有没有,我是怕你热,怕你热!”

“哎呀,降体温可以开空调,但是降心火你说咋办?”她忽然凑近,指尖轻轻点我胸口,“这儿,跳得比刚才敬酒时还快呢。”

我深深的踩了一脚油门,车子猛地向前一窜,她猝不及防往前一倾,然后打了我一下:“看你猴急的,还像个县委书记嘛!”

我稳住方向盘,看着前方的路,说道:“这不是,要给你降温嘛!”

晓阳轻笑着缩回手,把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目光却仍停在我侧脸上:“你这么主动,倒是我显得不好意思了。”

我看向晓阳,很是疑惑地道:“彭树德这么大的事,我这儿处理,你怎么都不关心一下,提提建议?”

晓阳揉着自己的脚,很是放松的道:“你现在政治上比我成熟多了?”

“何以见得!”

晓阳淡然一笑道:“我看你喊彭树德姑父,我就知道,你这小子不好对付了。”

我捏了捏晓阳的手腕,疑惑的道:“我觉得我还是很单纯啊……”

温泉酒店的廊灯泛着暖黄的光,酒局散场后的喧闹渐渐沉了下去,只剩下走廊里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轻响。

方建勇和方云英走在最前面,脸上没了酒桌上的热络,只剩下几分疲惫。

方云英紧紧跟在他身侧,脚步都带着几分急切,吴香梅和彭小友两个人走在中间,彭小友的手里还提着几瓶没有喝完的酒。

彭树德跟在最后,脚步虚浮,酒劲上头,脸涨得通红,两根手指夹着烟,看起来仍然颇为从容。

是啊,今天的饭局,纵然是为自己善后,但也难掩彭树德运筹帷幄的底气,这可不是光靠酒量撑得住的场面,而是方家在曹河的根基。得靠几十年攒下的民心、吴香梅拍了一把彭小友,给了彭小友一个眼神,示意彭小友在前面带路。

彭小友心领神会,快步上前推开电梯门,侧身让长辈们先进。

“表哥,这边请,我下午就让酒店留了个套间。”

出了电梯之后,彭小友又快走两步,推开了走廊尽头的一间套房门,侧身引着众人进去。

套间是典型的九十年代高档酒店布局,外间是会客室,摆着一圈真皮沙发,中间的红木茶几上早就备好了新泡的热茶,里间是卧室,关着门隔绝了外面的声响。彭小友跟着进来,手脚麻利地给众人倒了茶,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等着长辈吩咐。

方建勇在主位的沙发上坐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热茶入喉,压下了胃里翻涌的酒气。

他刚放下茶杯,方云英就迫不及待地开了口,身子往前倾着,语气里满是忐忑:“建勇,刚才你和朝阳在阳台上谈了半天,这事……到底怎么样了?你姑父他,能不能保住?”

彭树德也瞬间竖起了耳朵,原本浑浊的眼睛亮了几分,死死盯着方建勇,等着他的准话。

酒桌上县委书记喊了自己一声姑父,这事八成是成了,但只有方建勇这个侄子的话,才能让他真正放下心来。

方建勇没立刻答话,抬眼扫了一圈,最终落在站在一旁的彭小友身上,语气平和地开口:“小友,你去楼下我车里,把我放在后备箱的那两条烟拿上来。”

彭小友愣了一下,连忙应声:“哎,好嘞表哥,我这就去。”

他看了一眼父母,转身快步出了门,顺手带上了套房的门。

听着彭小友的脚步声渐渐远了,方建勇才收回目光,看向一脸急切的方云英,重重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为难:“姑姑,这事,不好办。”

一句话,让方云英的心瞬间沉了下去,脸上的血色褪了大半:“不好办?怎么会不好办,你都开口了,他还能不给这个面子?”

“姑姑,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事。”方建勇的语气沉了几分,“彭树德姑父挪用农机批发市场的专项资金,这事证据确凿,人证物证都在,东投集团的张云飞今天也在场,现在县里上上下下都知道了这事,影响太坏了,李朝阳作为县委书记,不可能一点说法都不给,就把这事压下去。厂长是干不成了,调查我估计是走个形式,最后可能是到那个单位准备领图秀工资了……”

吴香梅坐在一旁,也跟着开口劝道:“姑姑,建勇说的是实情。朝阳的性子您也知道,看着随和,骨子里认死理,原则性极强,真要是触碰了红线的事,他绝不会松口的。我看今天能答应平稳到二线去,已是看在建勇多年交情和您二老面子上的最大让步了,姑父,当个科员其实也挺好,您也该享清福了。”

彭树德实际年龄不过五十,自然是不想着去享清福的,如今孩子大了,自己这个年龄闲下来,没有了圈子和朋友,反倒是遭罪。

“唉,不对啊,他刚才还喊了我姑父的?”彭树德酒劲彻底上来了,嗓门也陡然拔高,“怎么现在说免了我的厂长,让我退二线当科员,这可不行!建勇,香梅啊,我在机械厂干了快三十年,从技术员干到厂长,临了临了,就落得这么个下场?建勇,你可是副司长,你一句话的事,他敢不听?”

方建勇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着彭树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悦:“姑父,你这话就不对了。你自己犯了错,挪用专项资金,威胁人家干部,现在是组织要处理你,不是谁故意针对你。我今天能跟李朝阳谈下来,让你免于纪委的处理,平稳过渡到退休,已经是尽了最大的努力了。你还想着继续当厂长?现在风口浪尖上,别说我是副司长,就算是司长,人家也答应,我也没办法嘛!”

想起大家说的作风问题,也是觉得这个彭树德,完全有些为老不尊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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