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媳妇邓晓阳我叫李朝阳 > 第259章 红梅啼血诉冤情,朝阳夜禀惊天秘

第259章 红梅啼血诉冤情,朝阳夜禀惊天秘(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许红梅跪在地上,声泪俱下:“李局长,你要为我们做主,救救我们呀!”

这一跪太突然。我坐在办公桌后面,屁股刚离了椅子,亚男已经绕过桌子,从背后托住许红梅的两腋往上抱。许红梅瘦,可铁了心不起身,任亚男架着,就那么半跪半坐在自己脚跟上,头垂着,肩膀一抽一抽,哭声也是越来越大。

办公室里拉亮了灯。黄昏的光从窗户斜进来,照着她后脑勺上散乱的头发,几缕贴在汗湿的脖颈上。我见过很多人哭,在曹河见过,在临平见过,在市局这间办公室里也见过。

女人哭,男人哭,哭得惊天动地的,哭得无声无息的,都有。

可一个处级干部,一个坐到市接待办副主任位子上的人,肯这么跪在我办公室里,把体面都不要了,那她心里的事,怕不是一般的大。

我走到门口,把隔壁的孙茂安政委请了过来。孙茂安经的事多,遇事沉得住气,有他在旁边,我心里有底。

孙政委进门,见许红梅还半跪在地上哭,眉头微皱,指了指她,问李亚男:“亚男,什么情况?”

李亚男说:“政委,她情绪很激动,一直不愿意起来。”

我走过去,知道她这会儿哭,不是说给谁听的,是攒了太久的委屈压不住了。孙茂安也看着我,摆了摆手,示意别干预,让她先哭两分钟。

许红梅就在地上委屈地哭了起来。

亚男半蹲在办公桌前陪着她,不时递上纸巾。

人都是端着的,成年人的生活都不容易,这一点我见得太多了。

可情绪这道阀门一旦打开,收是收不住的。

许红梅足足哭了十几分钟,才慢慢平复下来。

她双肩一耸一耸,眼睛哭得发肿,亚男这才把她扶到座位上。

许红梅看着孙政委,眼神里带着忌惮。她似乎是不敢相信孙茂安,或者说不相信我之外的其他人。

我马上给她解释:“这个是我们市局的孙茂安政委。我们两个就可以给你做主了,你有什么事,尽管可以说。”

许红梅在说之前,还是犹豫地问了一句:“李局长,我们家卫国真的可以救出来吗?”

我不打算再和许红梅兜弯子,唐卫国这个事情,很明显的是交通事故,根本谈不上所谓的刑事案件。为什么是这个原因,我是不得而知的。

我直截了当告诉她:“红梅同志,你说的这个事,我是认真听了你的分析的。如果说你给我说的完全属实,从公安的角度来讲,唐卫国肯定算不上刑事犯罪。而且如果这个车是有保险的话,公安机关给你出一份交通事故认定书,就可以找保险公司报销张世杰的医疗费用。”

许红梅问道:“您的意思,是不花钱了?”她声音还带着哭腔,喉咙里却已经透出几分希望来。

我说:“对,正常程序走交通事故理赔,医疗费由保险公司负责。但你得先跟我说实话——”我盯着她的眼睛,“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公安机关处理任何事情都是公平的。张世杰在这次事故中负主要原因。与他共同饮酒的徐炳坤,还有这个邓立耀,要承担连带责任。但是你和唐卫国,如果唐卫国有驾驶证的话,从交通的法规上来讲,确实是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

许红梅听到这里,抬起胳膊擦了擦眼角,心里也有了个底。

孙茂安从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烟,捏在手里,看着许红梅,等她往下说。烟他没点,就那么捏着,像手里捏着一件还没想好的事。

许红梅良久之后,把手里攥着的手绢又攥紧了些,才开口:“李局长,我有罪,我有罪啊!”

孙茂安、李亚男和我相互交换了个眼神。

看来许红梅是真的打算交代些什么了,估计能还郑德宝一个清白了。

我压了压手,示意她别急:“红梅同志,你有话慢慢说,说的越细,我们越好帮你把事情捋清楚。”

许红梅点了点头,手绢又往眼角按了按,才说:“李局长,我知道了我这么做是错的!”

我直接宽慰道:“许红梅,按说我们是同志。这么说吧,人这一辈子,不可能每一条路都能走得对。走错了路不怕,只要你坦诚地认识到错误,交代问题,涉及违法犯罪的问题,我们都有坦白从宽的情节。特别是你如果能交代一些公安机关没有掌握的线索,那么对你个人下一步争取宽大,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我现在也不知道许红梅要交代哪些问题,所以话也就没有说太满,只是笼统地宣讲了一下坦白从宽、自首的政策。

许红梅像是彻底放下了心结。

她拢了拢头发,两只手在身后利索地将头发扎了一个大马尾,这才开口:“其实,邓立耀是在诬陷东原稽征处处长郑保德。”

我马上给了亚男一个眼神。亚男会意,摊开笔记本开始做记录。我和孙茂安都没有打断。

许红梅就自己说起来:“邓立耀这次是和我一起,在21号的晚上,去了东原稽征处郑保德处长的家里面。当时他确实带了一幅画,说是我的画。然后让我出面,拿这幅画去给这个郑保德。这幅画呢,是郑板桥的真迹,邓立耀花重金买的。”

我问:“为什么要给郑保德画呢?他为什么非得叫上你?他自己不能给吗?”

许红梅说:“他自己当然可以给,但是他想利用我呀。他觉得我长得还可以,认为这个郑保德对我应该没有什么防备心。再加上我东原市接待办副主任的身份,就打消了郑保德的警惕性和顾虑。到了郑保德的家里,郑保德确实是个爱画的人,然后就把这幅画拿给了郑保德。郑保德非常痴迷,说自己想临摹一下。”

搞画的嘛,都想临摹些大作珍品。这个邓立耀,倒把人心算得精。他不仅自己出面,还要绕一个弯,让许红梅一起去送,递完了还留着把柄在手里。

按说确实如此,市里接待办副主任没必要去给郑处长送礼,这让邓立耀纯粹的包装成了艺术交流了,也难怪郑保德会放下戒心。

我接着问:“那幅画现在在郑保德手里?”

许红梅点点头:“被省局的人收走了!”亚男手中的笔没停,飞快地记下了“省局收画”这一关键信息。

我与孙茂安对视一眼,看来邓立耀的脑子,确实够灵活啊。

许红梅继续说:“这个事,我没想到他们是设局。他们利用我办了这个事之后,又让我配合他们。当省稽征局纪检的人来之后,又说谎说没有送过画。实际上那幅画就是我送的。”

我看向许红梅:“红梅同志,你为什么要配合他呢?按说你完全可以置之不理嘛。你现在主动配合他,从情节上来讲,你也是帮凶啊。”

许红梅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对这个说法并不否认。她稳了稳神,才接着道:“李局长,是因为他们手中有照片。如果我不配合他们,他们就威胁我,把照片拿给我的父亲。”

孙茂安右手夹着烟一抬,指着许红梅:“详细说说,什么照片?”

许红梅仰着头想了想,似乎在斟酌措辞,片刻后才缓缓开口:“是我和易满达副市长的几张照片,也算不上什么床照,就是我和易满达副市长在一起的照片。我不知道你们清不清楚这个事。”

许红梅和易满达这个事,当时闹得沸沸扬扬。两人在光明区区委招待所1号楼客厅里,被几个曹河县的人拍了照,照片流了出去,社会上风言风语不少。为这事,易满达还受了处分。

许红梅说:“他们要把这张照片拿给我父亲,我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啊。一旦拿给我父亲,我就没脸活了。”

孙茂安嗯了一声:“没想到邓立耀做事如此歹毒。”

我直接问道:“那这么说,郑保德真的是冤枉的?”

许红梅很肯定地点头:“他确实是冤枉的,他比窦娥还冤。是啊,他太相信我和邓立耀了。”

我又问:“你刚才说的他们,是指谁呀?”

李亚男目光精明地看着许红梅,把笔悬在本子上方。

许红梅似乎没想到我会问得这么细,愣了一下,随后苦笑道:“他们里头,我知道的,有徐炳坤。徐炳坤、洪广军、邓立耀,他们三个好像在谋划一个什么事。具体什么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郑保德一直是他们的障碍。邓立耀想当东原稽征处的处长,就想着把郑保德挤兑走。郑保德这个人呢,原则性很强。除了爱好画画之外,对女人、对金钱都不感兴趣,所以他们才想着让我送画的事。”

孙茂安这才把烟点了,说了句:“原来如此啊!”

事情到这里,应该是圆满了。

但是,邓立耀和许红梅身上的问题,仍然没有解释清楚。

我回想着赵大壮的死和邓立耀之间的关系,就试着问了一下:“红梅啊,你能主动跟我交流这个事,我很开心。之前其实我一直想找你谈一谈的。现在你既然主动说了,这说明你已经和邓立耀划清了界限。很多事情啊,我希望你能如实地告诉我。不然的话,这个事只是把邓立耀免个职,给个处分,又或者说调离岗位。但是他关不了多久的。如果他再花点钱,找一个好一点的律师,甚至都不用坐牢。红梅啊,这对你来讲,不是好事,我倒不是说怕他报复,我是说,你应该一次把他打痛。现在,有个事我没搞懂,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配合我讲清楚。”

许红梅似乎猜到了我要问什么,她整个人低着头,不敢再看我。

孙茂安在旁边敲起了边鼓:“红梅啊,当叔的告诉你。要想相信公安机关,就要相信到底。要交代问题,要坦白到底,这样公安机关才能把那些违法犯罪分子一网打尽,再对你的问题处理上,我们才有给你争取宽大的空间。”

许红梅犹豫了片刻,才说:“李局长、孙政委,你们问吧,我知道的我全说。”

我马上问道:“邓立耀是怎么从曹河县看守所教导员,调到东原稽征处的?这个跨度很大呀,而且是跨部门,从县直单位公安系统,调到省直单位稽征系统。我坦白讲,没有一定级别领导的运作,是不可能办成的。你给我讲一讲,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个问题,许红梅犹豫了。她两只脚并在一起,两只手也紧紧地攥在一起,低着头。

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过了足足五分钟,许红梅才开口:“李局长,你们是不是一直在查,赵大壮是怎么死的?”

孙茂安又和我交流了一下眼神,我们两个都不敢贸然打断,俩人都清楚,许红梅必然是知道内情的。

确实,没等我俩回答,许红梅就自言自语起来:“其实赵大壮,是被邓立耀设局害死的。这就要从另外一件事情谈起了。我和唐瑞林市长,确确实实是有那种关系的。”

许红梅虽然没有明说那种关系是什么关系,但是我和孙茂安俩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不约而同,似乎听到了一个早就该被证实的消息。

许红梅仰头看向外面的窗户,不再看我们。她自言自语地说:“当时我为了到市里面来,和唐瑞林市长见了两面。唐瑞林市长非常喜欢我。然后呢,这期间呢,我就怀了孕。唐瑞林市长以为孩子是他的。唐瑞林市长想给孩子挣下家产,我当时也有自私的想法,就想着利用这个事,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接着就是你们都知道的事……”

李亚男抬着头一脸茫然地望着许红梅:“什么事?”

许红梅看了一眼亚男:“当时呢,坤豪农资发生了高危化学品失窃事件。坤豪农资是一家很红火的民营公司,唐瑞林市长就想把这家企业拿到自己的名下来,找人代持,好给孩子攒一些家产。但是操作的时候,没想到毕瑞豪这么刚烈,在看守所里就吞了火碱,事情不了了之。但是呢,为了让毕瑞豪就范的时候,就通过公安局副局长刘洪峰的关系,找到了东洪县公安局。具体我不知道找的是谁。然后呢,东洪县公安局就授意同监舍的人殴打毕瑞豪。那个打人的,就是看守所的同监舍班长,叫赵大壮。”

赵大壮的死啊,我和孙茂安,以及整个市公安局,前前后后调查了几个月,阻力极大。

原来是有刘洪峰的影子在,怪不得很多事情遇到关键时候,证据就断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