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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6章 赤子至纯亦至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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毋庸置疑,主动暴露自己从幕后走到台前,无疑是一步险棋。

稍有不慎万劫不复。

一旦让圣界妖魔察觉不对,现如今所做的一切都将付诸东流。

或许危难关头关键时刻,他可以利用六道界盘逃遁保自己和小魔女一命,但这是最糟糕的结局。

毕竟这么做的代价,是他们一直以来所付出的诸多心血。

倘若局势真发展成这样,就意味着他们已无法利用从第七圣域一路走到今天所打造的身份继续在这个世界活动。

妖魔高层必然会颁布通缉追杀令,天上地下再无容身之所。

除非改头换面,重新伪造一个身份。

只是这么做的代价,与舍弃曾经的努力没什么区别。

综上所述,此举凶险万分,稍有不慎满盘皆输,完全是赌命赌运气。

但既然选择了兵行险招,便意味有信心做好这一切。

事实上陆安就是这么想的。

第一步,先借助一直以来外界对自己的猜测,坐实极古老怪这个身份。

至于具体要冒名顶替谁,很早之前他便有了目标,只是时机未到,计划还只是个雏形。

现如今方才算是正式行动。

言归正传,早在花阡陌,也就是百目神君和他还在第六圣域的时候,他就从对方口中知晓了一些武道人奸的具体资料。

这些为了各种目的背刺同胞苟活下来的武道人奸,在漫长的岁月中都因各种各样的原因消失于历史长河。

一部分因为彼此攻伐内斗陨灭,一部分则被万花元君暗中铲除,最后一部分则是被花阡陌通过一世又一世的轮回所算计,最终设计坑杀含恨陨落。

其中死在花阡陌手上的武道人奸是最多的。

在她罗列出来的死亡名单上,便有一个人奸最擅长用剑。

尊号罗浮,乃当时一大势力罗浮剑宗的开山鼻祖。

单论剑道上的造诣,在当时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是个十足的剑痴。

这么一个穷尽一生都在为剑痴狂的人物,一身傲骨怎能屈,按理说根本不可能选择背叛投敌才对。

可事实就是这么发生了。

神创纪末期的终极一战结束之后,罗浮剑祖也得到了来自圣界妖魔的赏赐,拥有一块属于自己的封地。

早在当时还尚未出现“魔人”这么一支神族妖魔的分支,还是后来以万花元君为首的这伙人陆陆续续开枝散叶,才慢慢形成了规模。

只是与万花元君他们不一样,罗浮剑祖从始至终都未曾与任何一个圣界邪神结合诞下血脉子嗣,始终都是孤身一人。

在漫长的岁月之中,不是没与万花元君等人发生过冲突,只是忌惮于罗浮剑祖强大的实力,方才没有真正付诸行动暗算对方。

再后来也正是因为祂们彼此间的恩怨纠葛,花阡陌方才以此为切入点,将长久以来闭门不出,只听从始祖圣城调令的罗浮剑祖引了出来,引入提前设好的伏击地点,为祂布下了十面埋伏。

纵使自身实力强大,剑可通神,可一身早被花阡陌逐一摸清,更是用千百世轮回针对祂的弱点准备好了各种杀招。

故而哪怕罗浮剑祖实力强悍,从祂踏足伏击地点的刹那便已注定了必死的命运。

对于这位剑祖的背叛,一直以来都是花阡陌心中不解的郁结。

因此在罗浮剑祖临死之际,她还是忍不住询问了这个一直以来困扰自己的谜题郁结。

花阡陌一直以为,罗浮剑祖背叛的原因可能很复杂,可当罗浮剑祖临死前平静地告诉她真相后,方才发觉一切竟都如此荒唐。

罗浮剑祖给出的回答很简单,他所背叛的理由并非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原因,更不是因为自己被胁迫。

而是单纯的不想死,仅此而已。

因为寿命,当时的罗浮剑祖已经步入了晚年,可是他不甘心就这么尘归尘土归土,化为一捧无名黄土。

他还没触碰到那剑道的终极,尚未登临剑道之巅遥望那时的风景,又岂甘心就这么一死了之?

而这时候,妖魔圣界的神祖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联系上了他,只需要他投入圣界,便给予他永恒的生命,让他继续追寻剑道的终极。

于是,后来发生的一切便也顺理成章。

陆安心里清楚,或许在花阡陌看来,罗浮剑祖是一个纯粹到极致的剑痴,根本没理由背叛才是。

这个观点后来也陆续得到了证实。

罗浮剑祖一生无娶,膝下更无血脉子嗣,哪怕堕身妖魔亦是如此,从不主动与任何人往来,万年如一日钻研他的剑、他的道。

这种人会堕落为武道人奸,着实令人费解。

可在陆安看来,这没什么不能理解的。

往往有时候,越是这种纯粹如赤子之人,心底一旦滋生欲望,那当它彻底爆发出来的那一刻,也必然是足以倾覆一切的滔天执念。

罗浮剑祖便是如此,他对剑道的追求确实纯粹到了极致,可也正是这份纯粹致使他入了魔。

为了追寻剑道,可以不择一切手段。

但不管怎么说,这位甘愿堕身为魔的剑痴已经死得透透的了。

而现在,陆安便是要冒名顶替祂的身份。

准确点说也不是完全顶替。

在他对外给自己包装的人设当中,他的设定乃是罗浮剑祖一缕苟延残喘下来的残魂。

本身因曾被万花元君暗算而充满着不甘的狂乱怨念,精神方面极不稳定,随时可能失常。

加上较为虚弱的原因,大部分时间都需要陷入沉睡维持生命,而今已与一把残剑融合,成为了剑灵。

菲便是他所选择的剑主。

可以说他既是罗浮剑祖,也不是罗浮剑祖。

得益于曾经的网文经验,胡编乱造这方面陆安自认为还是很完美,但就根脚来历,流明帝尊她们也挑不出什么毛病。

当然人设是一回事,想要坐实这个身份,其他方面也得跟进,不能露出破绽。

不过目前看来,一切都在计划之内。

先把这群神二代和它们的护道者吓个疑神疑鬼,等它们胡思乱想对自己的身份浮想联翩,开头也就成功一大半了。

后续通过它们之口让事态进一步发酵,自己再慢慢加工着实这个身份便是。

这波,这波叫陆某的锦囊妙计。

这时候可能就会有人要问了。

哎呀陆老师陆老师,天玄不是有句古话叫死者为大么,你这么冒名顶替人家的身份,会不会太不尊重逝者了?

废话!死了死了,还谈什么尊重不尊重,我陆某人借用一下你的名头怎么了?

有种从棺材里蹦出来咬我!

正所谓一个人的死亡共分三类。

一个是意识上的消亡,另一个则是被社会彻底遗忘的死亡。

而今借你的名头,让你的名号重新在圣界响起,让所有人都回想起来曾几何时还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一切全都免费,还要什么自行车?

做人要懂得知足好不好,不要像总喜欢斤斤计较占便宜的大爷大妈一样不识好歹!

“无趣的孩童过家家……”

把这群嚣张跋扈的神二代全部撵走,陆安忽地轻笑一声,旋即缓缓转过身。

“麻烦应当是解决了,倘若它们还有点脑子,之后应当是不敢再轻易寻我等麻烦。”

小魔女歪了歪头,总感觉今天亚托克斯做的事似乎有点多了,仿佛在谋划着什么。

要知道在平日亚托克斯很懒的,别说附身在躯壳上独立行走了,它甚至连飞都懒得飞!

所以说今天一反常态的活跃着实不对劲。

虽说在不嗑药的时候,小魔女脑子很笨,但作为它的剑主,菲还是隐隐嗅到了不对劲。

以亚托克斯的性子,这一系列反常行为的背后必然有着其深意,只是一时半会的自己猜不到而已。

“我这算是欠了你一份人情?”

敢躲在背后算计自己的契索等人灰溜溜地滚了,全程几乎是只动嘴没出手的弥赛亚学着菲的样子,轻轻歪了歪头,看向陆安的目光中带着一抹化不开的好奇。

“弥赛亚小姐说笑了,您能在紧要关头慷慨解囊,赠予我这副能长期凭依的好躯壳已是天大恩惠,区区一点小事,岂怎敢承您的情。”

陆安一改之前那种近乎失控癫狂的语气,语调重归不急不缓的平稳,不卑不亢却又自居下位的态度令弥赛亚十分受用。

这才是能得到她认可的外族老怪物嘛。

有实力又彬彬有礼,不会像大多同类那样,狂妄到一种堪称愚蠢的地步。

“倒也不必这么谦虚,毕竟不管怎么说,这帮废物总归是为我来的,你的确干净利落地帮我解决了一场毫无意义的争端。”

弥赛亚虽然桀骜不驯,但道理她还是懂的,更何况亚托克斯还是菲的老师,不能用看待寻常废物的方式一般对待。

“话说……你的真实身份究竟是何方神圣?”

终于,晴天娃娃还是按捺不住心中对好奇。

“弥赛亚小姐很想知道?”

“当然!”

晴天娃娃一脸理所当然道:“我还以为自万花元君被武人掳走以后,不老神国算是彻底断代了,失去了所有上层战力。”

“结果现在看来是似乎是我错了,你的真实身份似乎也不简单……”

一听亚托克斯没有用其他理由或者干脆转移话题搪塞自己,弥赛亚立马来劲了,一连串的心灵波动跟连珠炮似的。

“往事如烟,不提也罢。”

沙哑的声音轻轻从圣铠内响起,带着经年尘封的沧桑,寂寥漫过铠甲之上的鎏金花纹。

还不等弥赛亚眼底的期许一寸寸沉落大失所望,就听那道声线微微一顿,紧跟着缓缓补充。

“不过既然弥赛亚小姐想知道,说说也无妨。”

铠甲缝隙里溢出的微光轻轻晃动,那沙哑的声线低沉几分,带着落满岁月尘埃的怅然。

厚重圣铠微微垂落肩头,像是卸下了千年紧绷的心防,沉寂许久的铠甲缓缓低头,面罩之下模糊的轮廓凝起一抹极淡的倦色,似在追忆那不堪回首的苍凉往昔。

“以往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想必弥赛亚小姐也毫无兴趣,我也就不过多赘述了。”

“硬要说的话,曾经的我有一个名号,名为罗浮,但那都已是过去式,现如今活在世上的,唯有一个亚托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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