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东北天城之礼铁祝 > 第1352章:兽笼学校,孩子也要学会撕咬吗

第1352章:兽笼学校,孩子也要学会撕咬吗(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獠牙写字楼塌成灰以后,礼铁祝一行人继续往丛林深处走。

身后还有工牌碎片在风里打转。

一张写着“末位淘汰”的破牌子,飘到商大灰脚边。

商大灰低头看了半天。

“这玩意能烧火不?”

黄三台瞥他一眼。

“能,烧完能熏出三斤老板味。”

商大灰立刻嫌弃地挪开脚。

“那算了,我怕烤馒头串味。”

礼铁祝本来心里还堵着。

听见这俩货一唱一和,嘴角还是动了一下。

这队伍最大的优点就是这样。

刚刚拆完一座吃人的写字楼,转头还能讨论工牌烧火有没有毒。

很离谱。

也很活人。

很多时候,人不是不痛。

是痛着痛着,旁边有人犯个傻。

你一边想哭,一边又忍不住笑。

笑完才发现,眼泪也没那么烫了。

前方的林子越来越密。

树枝像一只只黑手,从雾里探出来。

地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东西。

断掉的小木剑。

被踩烂的布娃娃。

还有一张皱巴巴的作业纸。

黄北北捡起来,看了一眼,小脸当场白了。

“这上面写的是……”

礼铁祝接过来。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

今日课程:

第一节,抢食训练。

第二节,撕咬练习。

第三节,告密奖励。

第四节,弱者淘汰。

第五节,优秀小兽表彰。

礼铁祝手指一下攥紧。

淦。

这丛林地狱是真不打算让人喘气。

刚从职场出来,立刻进学校。

人生闭环了属于是。

黄三台冷笑一声。

“好家伙,九年义务教育阴间版。”

龚赞挠挠头。

“孩子也要学撕咬吗?”

沈狐声音发冷。

“有些大人自己没活明白,就喜欢把孩子提前教坏。”

礼铁祝抬头。

雾气散开。

前方出现一所学校。

校门是两根巨大的兽骨搭成的。

门口挂着牌匾。

兽笼学校。

温柔会害死你,先咬人,才不会被咬。

礼铁祝看着那行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这句话太熟了。

熟得像很多饭桌上的叮嘱。

“别太善良,会吃亏。”

“别人打你,你得先打回去。”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不会抢的孩子没饭吃。”

“你不狠,以后谁都欺负你。”

这些话不全错。

世界确实有坏人。

确实有野兽。

可有些大人把“保护孩子”这件事,硬生生教成了“把孩子变成野兽”。

好像只要孩子先长出獠牙,就不会疼了。

可獠牙长出来以后,先划破的,往往是自己的嘴。

校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传来整齐的童声。

“抢!”

“咬!”

“告!”

“赢!”

“弱者活该!”

“强者吃饭!”

那声音又脆又齐。

本来该是孩子背课文的年纪。

却像一群小兽在学吼。

礼铁祝的脸沉了下去。

众人走进学校。

操场上,一群小亡魂穿着破烂校服,被关在一个个铁笼里。

笼子外面站着几个兽头先生。

狼头训导主任。

虎头体育老师。

鬣狗头班主任。

还有一只戴眼镜的鹰头教导主任,爪子里夹着教鞭,像拿着一根能抽碎童年的皮尺。

操场中央摆着一只铁盆。

盆里只有半块黑面饼。

一群孩子被赶到盆前。

狼头主任敲响铜铃。

“抢食训练开始!”

“谁抢到,谁吃!”

“抢不到的,今天饿着!”

铜铃一响。

孩子们瞬间扑了上去。

他们推。

他们抓。

他们咬。

一个瘦小女孩刚摸到饼边,就被另一个男孩撞倒。

男孩抢到饼,嘴角还挂着血。

他想吃。

可手抖得厉害。

狼头主任却满意点头。

“好!”

“有进步!”

“知道先下嘴!”

“记住,善良是穷人的病,狠才是活命的药!”

礼铁祝听得脑子嗡了一声。

这话太毒。

孩子本来不是不会分享。

是有人一遍遍告诉他们,分享会死。

孩子本来不是天生爱咬人。

是有些大人把世界的脏水端到他们面前,说:

喝吧,这叫成长。

商大灰已经忍不住了。

“你们这是教孩子?”

黄三台接话。

“这是把幼儿园办成斗兽场,园长看了都得辞职去卖烤冷面。”

狼头主任转过头,眼睛发绿。

“外来者。”

“这里是丛林地狱的学校。”

“我们教他们活下去。”

“温柔会害死他们。”

“仁慈会让他们被吃。”

黄北北抱紧万毒金鳞镜,小声说:“可是他们还那么小。”

鹰头教导主任冷冷道:“小,才要早学。”

“等被咬死了再学,就晚了。”

这句话落下。

黄北北脸色更白。

沈狐也沉默了。

礼铁祝注意到,沈狐身旁的沈聊脸色微微变了。

而黄北北眼底,也闪过一瞬间的痛。

她们都听懂了。

因为她们都被教过类似的话。

黄北北小时候被家族保护得像瓷娃娃。

可那种保护背后,也有一套冰冷规矩。

不许软弱。

不许相信外人。

不许自己选择。

温柔会害死你。

眼泪会让人看轻你。

所以她哭的时候,总先说对不起。

因为有人告诉过她,哭是麻烦别人。

礼铁祝心里一酸。

他忽然觉得,这所学校最可怕的地方,不是兽笼。

是它把很多人现实里听过的话,放大成了刑具。

鬣狗班主任拖过来一个小亡魂。

那孩子瘦得像一根被雨泡软的木棍。

手里还抱着半块发霉馒头。

鬣狗班主任笑嘻嘻道:“第二节,告密奖励。”

“谁能说出同学藏了什么,就能多吃一口。”

孩子们瞬间安静。

然后,一只小手慢慢举起来。

“老师,他把昨天剩的饼藏在鞋里了。”

被指认的小亡魂一下僵住。

他低下头,像被全世界抓住了脖子。

鬣狗班主任大笑。

“很好!”

“懂得利用信息!”

“奖励一口汤!”

告密的孩子接过一口浑浊汤。

喝的时候,眼泪掉进碗里。

礼铁祝看见了。

那孩子不是高兴。

他是饿。

饿到出卖同学的时候,良心还在哭。

可肚子太响。

响得像在替恶人敲鼓。

黄三台嘴唇动了动,难得没立刻骂。

商燕燕轻声道:“他们不是坏。”

“他们是被训练成这样。”

礼铁祝点头。

孩子的恶,很多时候是大人递过去的刀。

小手握不稳。

割到别人。

也割到自己。

狼头主任突然看向黄北北。

“你。”

“过来。”

黄北北一愣。

礼铁祝立刻挡在她前面。

狼头主任冷笑:“怎么?她不是已经学会自己走了吗?”

“还要别人护着?”

黄北北咬了咬唇。

她慢慢走出来。

腿有点抖。

镜子也有点抖。

狼头主任指着铁盆。

“你体弱,爱哭,心软。”

“在我们这里,你这种孩子最先被吃。”

“现在给你机会。”

“推倒那个小女孩。”

“抢走她手里的馒头。”

“你就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

那个瘦小女孩抱着馒头,害怕地看着黄北北。

黄北北的眼泪一下涌出来。

“我不抢。”

狼头主任声音变冷。

“不抢,她会抢你。”

“你不伤害别人,别人就会伤害你。”

“你不做狼,就只能做羊。”

黄北北站在原地。

她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

礼铁祝想开口,却被商燕燕轻轻按住手臂。

商燕燕低声道:“让她自己说。”

礼铁祝心口一紧。

他明白。

这是黄北北自己的关。

别人替她挡一次,可以。

替她活一辈子,不行。

黄北北哭得一抽一抽。

可她没有后退。

她看着狼头主任,声音很小,却很清楚。

“我害怕。”

“我也知道有人会欺负我。”

“我小时候,家里人也告诉我,外面都是坏人。”

“他们让我乖,让我听话,让我不要相信别人。”

“后来我出来了,发现外面确实有坏人。”

她吸了吸鼻子。

“可也有祝子哥。”

“有聊姐。”

“有狐狐。”

“有大灰哥分给小亡魂的硬饼。”

“有三台哥嘴很毒,但会骂醒我。”

黄三台脸一黑。

“你夸人能不能别夹带工伤?”

黄北北哭着笑了一下。

“所以我不想抢她。”

“我可以学会保护自己。”

“但我不想学会先伤害别人。”

狼头主任脸色一沉。

“天真!”

“温柔会害死你!”

黄北北忽然举起万毒金鳞镜。

金光颤抖着照过去。

“成分显示!”

镜面亮起。

“课程成分:恐惧百分之四十,饥饿百分之二十,控制百分之二十,大人失败后甩锅百分之二十!”

黄三台眼睛一亮。

“备注呢?”

黄北北哭着喊:“备注:不建议儿童接触,容易长大后变成讨厌的大人!”

全场安静了一瞬。

龚赞小声鼓掌。

“大小姐这波哭着开大,含泪暴击。”

沈狐淡淡道:“比你强。”

龚赞立刻激动:“狐狐拿我当计量单位了!”

黄三台扶额。

“你这恋爱脑,建议送去兽笼学校回炉,重点补智商。”

狼头主任彻底暴怒。

“第三节,撕咬练习!”

“所有学生,攻击他们!”

“谁咬下一块肉,谁就是优秀小兽!”

铜铃疯狂响起。

铁笼全部打开。

那些小亡魂冲了出来。

他们眼睛发红,嘴里发出野兽一样的低吼。

可礼铁祝看得清楚。

他们害怕。

他们每一个都在害怕。

有个孩子冲到他面前,举起木刀,却迟迟砍不下去。

狼头主任在后面咆哮:“咬啊!”

“不咬他们,晚上就没饭!”

那孩子浑身一颤,闭着眼砍来。

礼铁祝没有反击。

他只是用克制之刃轻轻挡住木刀。

然后蹲下。

“饿了?”

孩子愣住。

礼铁祝从怀里摸了摸。

摸出半块干粮。

这还是商大灰偷偷塞给他的。

硬得像前任的心。

但干净。

“吃吧。”

孩子看着那块饼,嘴唇颤抖。

“我没咬到你。”

礼铁祝轻声道:“不咬人,也能吃。”

这句话一出来。

那孩子眼泪一下掉了。

礼铁祝鼻子也酸了。

淦。

最让人受不了的,不是孩子饿。

是孩子已经不相信不伤害别人也能被喂饱。

商大灰那边更离谱。

他被一群小亡魂围住。

孩子们拿木棍敲他。

敲得咚咚响。

商大灰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轻点!”

“叔叔脑袋不太聪明,但也不是公共木鱼啊!”

一个小男孩咬住他的胳膊。

商大灰疼得龇牙咧嘴,却没甩开。

他低头看着那孩子。

“咬完能吃饭不?”

小男孩眼神一颤。

商大灰叹气。

“那你咬吧。”

“但别咬太深,我还得留胳膊抱我闺女。”

小男孩嘴一下松了。

他哇地哭出来。

“我不想咬。”

“老师说不咬就没用。”

商大灰摸摸他的头。

“谁说的?”

“你能哭,就说明你还没坏透。”

“坏透的人不哭。”

“坏透的人还嫌别人哭得吵。”

沈聊站在不远处,黑玫瑰轻轻绽放。

她没有大范围吸收这些孩子身上的魔气。

因为魔气和恐惧缠得太深。

硬吸,会伤到他们。

她只能一点点剥。

像给一群浑身扎满刺的孩子,慢慢拔刺。

她脸色苍白。

礼铁祝看见她手指在抖。

“聊姐。”

沈聊抬眼,轻轻笑了一下。

“我还疼。”

“但孩子不该疼成这样。”

礼铁祝喉咙一堵。

这句话比刀还狠。

大人受过伤,最怕看见孩子重复自己的伤。

因为那不像看见别人。

像看见小时候的自己,站在雨里,一直没人来接。

这时,兽笼学校深处传来一声钟响。

操场中央,黑板升了起来。

黑板上写着最终考试。

题目只有一行。

请选出最弱的同学,将其关进兽笼。

全班通过。

拒绝者,全班饿死。

孩子们瞬间安静。

然后慢慢看向那个瘦小女孩。

她抱着馒头,缩在角落。

眼睛里没有怨。

只有习惯。

像已经被选中过太多次。

她甚至主动往笼子走。

“我去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