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1章 风间妈妈的女扮男装 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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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天阴着，云层压得低低的，风从街道的转角处灌过来，带着一点深秋特有的凉意。春日部防卫队的几小只从公园出来，沿着商店街往风间家走。风间走在最前面，手里攥着钥匙，钥匙在手指间转了一圈又一圈，转得旁边的正男都有点眼晕。

“我妈今天在家。”风间说，回头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几个人，“她下午一般都在客厅看书或者整理东西。你们进去之后别乱翻，我妈的书房不能进，她整理东西的桌子也不能碰。上次小新把她的尺子拿去当金箍棒，她找了半天。”

“那次是意外。”小新说，手里攥着一包薯片，边走边吃，“我不知道那个是量东西用的。它看起来就像金箍棒。”

“尺子不是金箍棒。”风间说，抬起手习惯性地往鼻梁上比了一下，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拍才放下来，“尺子是用来量长度的。上面有刻度，一厘米一厘米的。”

“你刚才在干什么？”小新歪着头看他，“你手指在脸上戳了一下。”

“没什么。”风间把手插回口袋里，“习惯了。以前戴眼镜的时候老要推一下，现在不戴了有时候还会做那个动作。”

“那你为什么不戴了？”

“医生说不用戴了。度数降了。”风间说，加快了脚步，“走吧，别在门口站着。”

几个人走到风间家门口，风间把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他推开门，朝里面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带了同学来。”

屋里没有回应。风间换了鞋，带着几小只走进玄关。客厅的门半开着，里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有人在翻东西。风间走到客厅门口，推开门。

然后他愣在了门口。

客厅的穿衣镜前面站着一个人。那个人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配着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领带。头发被梳到了后面，用发胶固定住了，露出额头和耳朵。那个人正侧着身对着镜子，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在调整领带的位置。她的下巴微微抬着，嘴角带着一丝笑，整个人看起来利落又精神。

风间站在门口，嘴张着，眼睛睁得圆圆的。他的手指还搭在门把手上，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妈？”他的声音比平时高了一些，带着一丝不太确定的颤抖。

风间妈妈转过头来。她看到门口站着的风间，又看到他身后跟着的几小只，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自然：“回来了？我正试试这身衣服。你们同学也来了？”

风间的嘴张着，又合上了，然后又张开了。他的脸从正常的肤色慢慢变红了，从耳朵根开始，一直蔓延到脸颊。他的手指在门把手上攥紧了，指节泛白。

“你——你——你怎么穿成这样？”他的声音比刚才更高了，几乎有点破音。

“试试衣服。”风间妈妈说，把领带正了正，又对着镜子看了看侧面的效果，“这身是我上个月买的。一直没穿。今天翻出来试试。”

“你穿西装打领带？”风间的声音还是高的，眼睛还是圆的，“你又不是男的！”

“对，我不是男的。”风间妈妈说，转过头来看着他，嘴角还弯着，“但是我喜欢穿这身。穿着好看。你觉得不好看吗？”

“不是——好看是好看——”风间说，声音低了一些，但脸上的红色没有退，“但是你是女的。你穿成男的——”

“我没有穿成男的。我穿的是西装。”风间妈妈说，“西装没有男女，只有尺码。这身是我自己买的。我自己穿的。我在家里穿，又不出门。”

风间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的嘴张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找不到合适的词。他的手指还攥着门把手，手背上的青筋都看得见。他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一根被拉满的弓弦。

小新站在风间后面，探着脑袋往里看。他看到了风间妈妈的西装和领带，眼睛亮了一下，然后用胳膊肘碰了碰明旭：“小旭，风间妈妈穿西装。好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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