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6章 在60年代看到B超照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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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那就好。今天晚上得加菜庆祝，鱼、肉、鸡蛋都安排上，再来两个硬菜。”
“先别忙着做硬菜。”陈宇凡把饭盒打开，“临产前饮食还是以清淡、好消化为主，少量多餐，别一顿吃得太油太撑。蛋白质要补，维生素要有，主食也不能少，营养均衡比一味吃肉重要。”
何雨柱把已经到了嘴边的安排咽了回去。
“那就按师父说的来。鱼蒸着吃，鸡蛋做嫩一点，青菜也炒上，主食用小米粥。肉少放一点，炖得烂乎些。”
“这样就行。”
何雨柱答应得很痛快。
他跟着陈宇凡学了这么长时间，早就不再只盯着锅里的味道和火候。什么时候该补蛋白质，什么东西含维生素，主食里的碳水化合物怎么给人提供力气，他都能说上几句。
冉秋叶偶尔翻到孕妇饮食的书，他也会跟着看。以前他只知道肉贵、油香、菜要下饭，现在却明白，孕妇吃东西不能只看好不好吃，还要看身体能不能吸收，孩子能不能得到足够的营养。
娄晓娥拿起筷子，笑着说：“柱子，你现在说起这些，比我这个孕妇还明白。”
“这都是师父教得好。”何雨柱咧嘴一笑，“做饭先得把人照顾好，不能只顾着自己显本事。”
陈宇凡看了他一眼。
“这句话记住了。厨艺不是把菜做得越复杂越好，能让吃饭的人吃得舒服，身体也受益，才算本事。”
“记住了。”
何雨柱把饭菜摆好，盛了一碗小米粥递给娄晓娥。
今天上午在协和医院折腾了大半天，娄晓娥确实有些累。检查虽然不疼，可躺在陌生地方、盯着屏幕、听大夫一项项说明，精神一直绷着，回到家以后才慢慢松下来。
吃过午饭，陈宇凡把碗筷交给何雨柱，扶着娄晓娥回屋休息。
“睡一会儿吧，下午朵朵回来，我再叫你。”
“照片先放好，别让朵朵找不着。”
“放心，等你醒了再给她看。”
娄晓娥躺下以后，还念叨了两句屏幕上的光点。陈宇凡替她掖好被角，坐在床边陪了一会儿，见她呼吸渐渐平稳，才起身离开。
孕妇临近生产，体力消耗本来就大。上午只是做了一次检查，回来以后也需要补一觉，不能因为高兴就强撑着不歇。
下午三四点，院门口传来朵朵的声音。
她背着书包进后院，先把鞋脱好，又把书包放到桌边。
“哥哥，婶婶在哪呢？”
“在屋里，刚睡醒。”
朵朵立刻跑进屋里，看到娄晓娥坐在床边，便凑了过去。
“婶婶，今天检查怎么样？小宝宝有没有不听话？”
“宝宝好着呢。”娄晓娥从枕边拿出那张照片，“你看看，这是上午大夫给拍的。”
朵朵接过照片，低头看了半天。
相纸上的影像并不清楚，白色轮廓连在一起，边缘还有些模糊。她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仍然没看明白。
“婶婶，这里是什么？”
“这是宝宝的头。”
“头在哪里？这边吗？”
她把照片举到陈宇凡面前，认真得不得了。
陈宇凡接过照片，指着其中一处轮廓给她看。
“这里是头，旁边这一段是身体。大夫还看到了脊柱，孩子的头朝下，已经入盆了。”
“脚呢？”朵朵又问道。
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照片，她有些摸不准头脑。
“这边，照片只能看见截面，不是把全身完整照出来。你看到的每一处白色轮廓，都代表孩子身体的一部分。”
朵朵把脸凑近了些。
“这就是未来的侄子或者侄女？”
“对。”陈宇凡点头，“等他或者她出生以后，你就是姑姑了。”
朵朵捧着照片，又看了好一会儿。
她以前只知道婶婶肚子里有个孩子，知道过一阵子家里会多一个小人，却一直觉得这件事离自己很远。现在照片摆在眼前，哪怕只是模糊的白色轮廓，也让这个还没出生的孩子突然有了具体的模样。
她把照片递还给娄晓娥，自己走到床边，贴着娄晓娥的肚子坐下。
“你能听见吗？”
娄晓娥低头看她。
“孩子现在还没出生，听不清你说什么。”
“我先说给他听，等出生以后就知道了。”
朵朵说得很认真，清了清嗓子，小声朝娄晓娥的肚子开口。
“我是你姑姑。等你出生以后，我教你认人，教你背诗，还教你算数。你要是不会，我就慢慢教你，不能嫌麻烦。”
娄晓娥没出声，只看着女儿。
朵朵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我还会八卦掌，到时候教你站桩和练功。你先从最简单的学，不能一开始就乱打。以后如果有人欺负你，我就帮你揍他。”
陈宇凡没忍住，笑出了声。
娄晓娥也笑了起来。
朵朵抬起头，认真纠正他们。
“我说真的，不是逗他。”
两人的笑声慢慢停了。
他们看得出来，朵朵不是为了逗大人开心，是真的在给将来的小侄子或者小侄女安排事情。她把自己能做的事一件件想了出来，甚至已经开始考虑以后怎么保护这个孩子。
陈宇凡蹲到她身边。
“为什么一定要教他练功？”
“因为我是姑姑。”朵朵回答得很快，“姑姑就应该照顾小的。”
“那你觉得，照顾一个小孩子最重要的是什么？”
朵朵想了想，终于想到了一个自己觉得不错的答案，然后大声回应道：“先教他认人，别把坏人当成好人。还要教他听话，教他读书，教他不能随便欺负别人。要是他做错了，我就告诉他哪里错了。”
陈宇凡点头。
“说得不错。不过他要是哭了、闹了、半夜不睡觉，你也不能因为麻烦就不管。”
“我知道。”朵朵的表情更认真了，“我可以帮婶婶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