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7章 秦淮茹送布鞋！让人感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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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出生以后，九十五号院的日子明显热闹起来。
早晨有人在院里晾衣服，下午有人端着碗在门口说话，后院偶尔传来孩子的哭声，没过多久，又能听见大人哄孩子的声音。
贾张氏的屋门却一直关着。
自从贾东旭去世以后，她几乎不再出门，也不再站在院里骂人，更没有力气挨家挨户借粮。如今她靠街道按月发的困难补助勉强过日子，能不出门就不出门，整个人比过去安静了许多。
陈宇凡有时候站在后院，看着院里各家忙活，觉得如今的生活确实比以前顺眼多了。
院里最大的刺头易中海进了监狱，许大茂也进了监狱。刘海中知道自己招惹不起陈家，平日里说话做事都规矩了不少，连二大妈都少了许多抱怨。
阎埠贵还是喜欢占便宜，不过他占的也就是几块肉、半碗汤，没事说几句好话。只要平时给他一点小便宜，他就是个挺有意思的小老头，端着碗过来，能把陈宇凡夸得天上少有、地上难寻。
何雨柱跟着陈宇凡学厨艺，又娶了冉秋叶，夫妻俩的日子过得和和美美。秦淮茹也彻底和过去不一样了，棒梗进了少管所之后，她不再把全部心思放在贾家身上，只带着小当和槐花过自己的日子，平时不惹事，也不再到处求人。
院里的人看得见她的变化，对她的态度也慢慢缓和下来。
至少现在，大家不用一听见贾家开门，就提前防着有人来借粮、哭闹或者说难听话。各家关起门过自己的日子，偶尔在院里碰见，也能正常说几句话。
陈燎原的出生，又给这份安稳添了些活气。
娄母没事就抱着小外孙在院里转一圈。孩子裹在柔软的包布里，只露出一张白净的小脸，睡着的时候安安静静，醒了以后睁着眼睛四处看。
二大妈见了，总要凑过来问一句：“亲家母，今天孩子吃得怎么样？”
“吃得好，睡得也好。”娄母笑着说道。
三大妈也会放下手里的活，过来看看：“让我抱一会儿吧，这孩子长得真白，眼睛也漂亮，像晓娥。”
“鼻子像宇凡。”杨东风的母亲站在旁边说道，“这孩子把父母的好地方都挑着长了。”
几个人说着说着，就要轮流抱一抱。
娄母倒是不小气，只要孩子刚吃完奶、精神也好，就把孩子递给邻居抱一会儿。可每个人抱到手里，眼睛都舍不得挪开，嘴里还要接着夸几句。
“手脚有力。”
“脸上有肉，一看就好养。”
“这小衣服也漂亮，晓娥娘家准备的吧？”
院里的孩子也会偷偷凑过来看，站在大人身边，想伸手碰一碰，又被自家母亲及时拦住。
陈宇凡看着这一幕，没觉得吵，反而觉得院子里总算有了正常过日子的样子。
何雨柱也把娄晓娥的月子餐照顾得很仔细。
清早炖鸡汤，中午做肉粥，晚上炖排骨汤，有时候还会做鲫鱼豆腐汤。按照陈宇凡定下的食谱，油不能放多，盐不能放重，肉和汤都要做得软烂，方便娄晓娥消化。
锅盖一掀开，香味就从陈家厨房飘出来，顺着后院传到前院。
这个年月，谁家也不可能天天吃肉。一周能吃上一顿，已经算是日子过得不错。陈家隔三差五炖上一锅肉汤，整个院子里没有人不馋。
陈宇凡提前和何雨柱说过，月子餐不能随便分给所有人，但偶尔多做一点，让邻居来盛碗汤，或者分一小块肉，并不是什么大事。
“咱们家不缺这一碗汤。”陈宇凡说道，“可也不能让人觉得，咱们家吃肉，别人只能站在门外闻味。隔三差五分一点，大家沾沾喜气，别把规矩做坏了就行。”
何雨柱听明白了。
每次饭菜做好，他先把娄晓娥的那份盛出来，再端着剩下的汤到门口喊一声。
“各家有空的过来盛一碗，今天是鸡汤，别拿太大的碗啊，给嫂子留够。”
这话一喊，院里立刻就有人应声。
二大妈端着碗过来，三大妈也会带着自家的碗。阎埠贵更是从来不落下，听见声音就把碗洗得干干净净，端到陈家门口等着。
何雨柱看着他手里的大碗，忍不住说道：“三大爷，您这碗是不是比昨天又大了一点？”
“没有，都是一样的碗。”阎埠贵把碗护在怀里，“何师傅，您可不能因为我来得勤，就怀疑我占便宜。”
“您不是占便宜，您是把院里这点汤当成了家里的主食。”
“话不能这么说。”阎埠贵接过汤，赶紧说道，“我这是替陈家分担名声。陈所长家里有喜事，还想着院里人，大家喝了这碗汤，谁不说陈所长仁义？”
何雨柱笑道：“您喝汤就喝汤，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
“我说的都是实话。”
阎埠贵端着碗，低头喝了一口，脸上的表情立刻舒展开来。
“好汤，真是好汤。肉香都炖到汤里了，咸淡也正合适。陈所长有您这样的师弟，是他的福气；咱们院里有陈所长这样的邻居，也是大家的福气。”
何雨柱听得直笑。
阎埠贵占了便宜，从来不会白占。只要让他喝到一碗肉汤，他能把陈宇凡从工作、家庭一直夸到做人，听得人心情都跟着好起来。
冉秋叶和何雨水下班以后，也经常到陈家帮忙。
她们进门以后不把自己当客人，洗尿布、换包布、收拾孩子的小衣服，谁看见了都要伸手做一点。娄晓娥有时候坐在床上，两个人就陪她说说话，让她不至于整天只盯着孩子和屋顶发呆。
何雨水还会从街上的裁缝铺带些小布头回来，有时候是一块颜色鲜亮的花布，有时候是一件小饰物，东西都不贵，却很合娄晓娥的心意。
“这是我今天在街上看见的，觉得你戴着好看，就买回来了。”
“你自己留着用吧。”
“我还有呢。你整天在屋里照顾孩子，也该收拾得精神一点。”
说完，她又坐到床边，把外面听来的小新闻讲给娄晓娥听。
哪家商店来了新布，哪条街上开了个修鞋摊，学校里哪个孩子又闹了笑话，街坊邻居最近谁家办喜事，她都能说上几句。
这些事不大，却能让娄晓娥听得发笑。
“你现在知道的事情，比我在院里住着还多。”
“我每天都要出去上班，当然比你听得多。”
何雨水说着，又压低声音：“不过外面的事情也没什么，还是家里的小果果最好看。”
朵朵放学回家后，更是把照顾弟弟当成了自己的任务。
她进门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陈燎原醒没醒。孩子要是睡着，她就放轻声音；孩子要是醒着，她便搬个小凳子坐在旁边，一本正经地和他说话。
“果果，我是姑姑。你现在还不会说话，等你会说话了，要先叫姑姑。”
孩子当然听不懂，只是睁着眼睛看她。
朵朵也不觉得尴尬，继续说道：“你要是饿了，就告诉妈妈。你要是尿湿了，就告诉姑姑。姑姑会帮你换干净的。”
她年纪还小，能做的事情不多，却总要抢着帮忙。
娄晓娥让她端一小盆水，她便两只手捧着，走到屋里还要先报告一声：“妈妈，水来了，我没有洒。”
等把水盆放下，她再去叠尿布。
她学着冉秋叶的样子，把布一层一层折好，结果折得太厚，叠完以后像一块小方砖。娄晓娥拿起来看了看，笑着说道：“朵朵，这样包到果果身上，他连腿都动不了了。”
朵朵赶紧把尿布拆开：“那我重新叠。”
何雨柱在旁边看得直乐：“你这哪是在叠尿布，像是在给果果做被子。”
朵朵回头看他：“何叔叔，你不要笑我。我是姑姑，当然要学会照顾弟弟。”
一句话说得认真，屋里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她自己也跟着笑，却没有放弃，重新把尿布折得薄一些，放到娄晓娥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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