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贾老三行凶！陈宇凡瞬间制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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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宇凡看了一眼在场的住户，直接开口。
“今天把大家叫到这里，不是为了开普通的院务会，而是要解决贾家的事情。”
贾张氏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缩了一下。
“贾张氏从乡下叫来了几位亲戚，贾老三、李春花和贾铁柱。几个人进院之后，先是到轧钢厂闹着要收回秦淮茹的工作，后来又在院里谈论房子和收入。”
陈宇凡没有给贾老三插话的机会。
“他们嘴上说是来替贾张氏和贾东旭撑腰，实际却在盘算秦淮茹现在住的房子、秦淮茹的工作岗位，以及贾张氏手里的居住权。”
院里响起一片议论声。
有人早就猜到了这一点，可当着所有人的面听陈宇凡说出来，还是觉得不舒服。
“他们想吃贾家的绝户。”
陈宇凡把这句话说得很清楚。
“贾东旭已经去世，棒梗又在少管所，秦淮茹带着两个女儿单独生活。贾老三一家看中的，就是贾家现在留下的房子和工作。”
贾老三猛地抬头。
“陈大爷，你不能张口就来！”
陈宇凡没有理他。
“更严重的是，贾铁柱没有把秦淮茹当嫂子，而是对她起了歪心思。昨天晚上，他在胡同里堵住秦淮茹，不让她回院，还动手把她推到墙边，试图对她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这句话一说出来，院里立刻炸开了。
“真不要脸！”
“连自己堂嫂都敢欺负？”
“这还是人吗？”
“难怪昨天晚上秦淮茹喊救命。”
三大妈坐在人群里，脸色难看。
她以前虽然对秦淮茹有过意见，可秦淮茹和贾家划清界限之后，一直靠自己上班、养孩子，遇到邻居也尽量不惹事。
何况耍流氓这种事，不论受害人过去做过什么，都不能成为欺负她的理由。
“这些人真是欺软怕硬。”
二大妈压低声音骂道。
贾老三往前走了一步。
“陈大爷，你说话要讲证据。我们是贾张氏叫来的亲戚，来城里就是为了照顾她。”
“什么吃绝户，什么抢工作，都是你故意往我们身上扣帽子！”
贾老三说得很快，声音也不小，摆明了是想把院里人的注意力带偏。
“我们一家是来探亲的，贾张氏是我大嫂，贾东旭是我侄子。亲戚来家里住几天，难道也犯法？”
“住几天不犯法。”
陈宇凡看着他。
“可你们到轧钢厂工会闹着要收回秦淮茹的工作，盘问她每个月挣多少钱，盘问贾家的房子有几间，这些也是来探亲？”
贾老三张了张嘴。
“那是我们关心家里的情况。”
“你们还商量过，等秦淮茹被赶走以后，怎么分房子，怎么安排工作。”
陈宇凡语气平静。
“这些话，是你们自己在屋里说的，不是我编出来的。”
贾老三脸色一变。
他没想到陈宇凡连他们在屋里的谈话都知道，更没想到陈宇凡会当着全院人的面直接说出来。
“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陈宇凡没有和他争吵。
“你们来之前，贾张氏写信说秦淮茹霸占贾东旭的工作和房子。你们来了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厂里闹，第二件事就是盘问秦淮茹的收入，第三件事是让贾铁柱去逼她嫁人。”
“这不是吃绝户是什么？”
院里彻底安静下来。
刚才还有些人觉得陈宇凡说得太重，此时也开始回想贾老三一家这段时间的表现。
他们来了以后，确实没有认真祭奠过贾东旭。
贾老三每天打听的都是秦淮茹挣多少钱，贾家的房子怎么分，棒梗什么时候能从少管所回来。贾铁柱也没有把心思放在贾张氏身上，而是整天找机会跟着秦淮茹。
这些事情串起来，目的已经清清楚楚。
“贾老三，你还想怎么解释？”
阎埠贵坐在桌边，推了推眼镜。
“你们若真是来照顾贾张氏，怎么不先问她吃什么、缺什么？反倒先去工厂要工作，盯着房子，还逼秦淮茹嫁人。此所谓探亲，未免太过奇特了。”
贾老三瞪了他一眼。
“阎老师，这是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管。”
“现在是在九十五号院开会。”
刘海中板着脸说道：“只要住进这个院子，就是院里出了事情。你们不把话说清楚，就别想糊弄过去。”
贾老三还要争辩，陈宇凡已经转头看向贾铁柱。
“贾铁柱，你这段时间对秦淮茹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清楚。现在当着全院住户的面，你敢不敢承认？”
贾铁柱低着头，没有吭声。
他脸上的伤还没消，昨晚挨打的疼痛仍然没有过去。此时面对这么多双眼睛，他知道自己不能承认，可也不敢主动开口。
贾老三立即挡在儿子前面。
“陈大爷，你这是审犯人呢？我儿子没有做什么，他就是关心自己的嫂子。”
“关心？”
陈宇凡冷笑了一声。
“那就让秦淮茹把你儿子怎么关心她的事情说出来。”
秦淮茹坐在墙边，手心里已经全是汗。
冉秋叶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不用害怕。
秦淮茹看了一眼两个女儿，又看了看站在前面的陈宇凡。
她已经想明白了。
贾铁柱不怕丢人，贾老三也不怕把黑的说成白的。她若是继续沉默，他们只会把所有事情推到自己身上。
昨晚贾铁柱把她推到墙边时，她已经喊过救命了。既然事情已经传遍全院，她还有什么可遮掩的？
秦淮茹站起身。
“我来说。”
院里众人的目光立即落到她身上。
她刚开始还有些紧张，可站起来后，反而慢慢平静了。
“贾铁柱来了以后，先是在院门口等我。我下班回来，他就跟在后面，说我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不容易，说我应该找个男人帮忙。”
贾铁柱立即喊道：“我那是关心你！”
“你先让她说完。”
李警官沉声开口。
贾铁柱被他一看，立刻闭上了嘴。
秦淮茹继续说道：“我没有搭理他，他就换到我上下班的路上等着。只要看见我，就挡在前面说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他说过，只要我跟了他，我的工作还在，贾家的房子也能继续住。他还说会把贾张氏赶走，房子以后就是我们两个人的。”
院里顿时响起一片骂声。
“还真是冲着房子来的！”
“这都说到明面上了，还敢说是探亲？”
“他倒是会安排，房子、工作和女人都想要。”
秦淮茹没有停。
“有一次我从供销社回来，手里拎着东西，他说要帮我拿。我没让他碰，他趁我伸手拿布袋的时候抓住了我的手。”
“我把手甩开，告诉他再敢碰我就报警。他却说自己只是帮嫂子拎东西，没有做错什么。”
她抬起手臂，声音有些发紧。
“后来他开始给小当和槐花带糖，带糕点。我不让孩子拿，他就说我防他，说他迟早会让我知道跟着他有好日子过。”
小当坐在秦淮茹身边，听到这里，往母亲身边靠了靠。
槐花也紧紧抓住了秦淮茹的衣角。
三大妈忍不住开口。
“两个孩子还小，他拿东西哄孩子干什么？这不是存心套近乎吗？”
“秦淮茹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过日子已经够难了。”
二大妈皱着眉头。
“他们不帮忙就算了，还天天堵人，真是一家子不讲理。”
秦淮茹的声音逐渐稳定下来。
“前天晚上，他站在我门外，贴着门喊我，说有话要和我说。我没出声，他在外面站了一会儿，还笑了几声才走。”
“昨天晚上，他在胡同里等我。”
说到这里，秦淮茹停顿了一下。
她不愿意回想，可所有人都在等她说下去。
“他挡着我的路，说我要是跟了他，就能让孩子过好日子。我让他走，他不走，还说这么晚了没人能听见。”
“我骂了他几句，他就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推到了墙边。他整个人压过来，还想亲我。”
秦淮茹的声音发颤。
“我挣不开，只能喊救命。何师傅就是听见声音以后赶来的。”
院子里一片哗然。
“畜生！”
“这还叫关心？这是耍流氓！”
“秦淮茹，你别怕，把话都说出来。”
有人气得站了起来，指着贾铁柱骂。
贾铁柱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她胡说！”
他终于忍不住喊道：“我根本没有想亲她，是她自己站不稳，非要往墙上靠。她还一直勾引我，现在事情败露了，就反过来诬陷我。”
“你放屁！”
何雨柱猛地站起身。
他原本坐在方桌旁边，听到贾铁柱把责任推到秦淮茹身上，整个人都压不住火了。
“昨天晚上我从院里出来上厕所，亲眼看见你把秦姐按在墙上。你要是没干什么，她为什么喊救命？”
贾铁柱咬牙道：“那是你们串通好了！”
“我串通你大爷！”
何雨柱一把拍在桌面上。
“我跟秦姐以前是邻居，救人是因为听见有人喊救命。难道我半夜不睡觉，就为了专门跑到胡同里打你？”
“你就是嫉妒我！”
贾铁柱说得很快。
“你以前和她关系不清不楚，现在看见她要嫁给我，你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故意打我。”
何雨柱被气得笑了。
“我嫉妒你？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你……”
“你连我师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还敢在这里说这种话？”
何雨柱说到这里，才意识到陈宇凡就在旁边，立刻又把话咽了回去。
陈宇凡没有说他，只是看向李警官。
李警官已经看完了秦淮茹和何雨柱的陈述，也观察过周围住户的反应。
“大家安静。”
他的声音不算大，却把院里的议论压了下去。
“现在不是让大家一起骂人的时候。谁看见了什么，谁听见了什么，按事实说。”
有人赶紧开口。
“贾铁柱这几天确实一直找秦淮茹说话，我前天在院门口看见过。”
“我也看见过。他拿糖给两个孩子，秦淮茹没要，他还在门口站了很久。”
“昨天晚上我听见秦淮茹喊救命，阎老师也听见了。”
阎埠贵立刻点头。
“没错。我当时刚躺下，听见外面喊得很清楚，确实是秦淮茹的声音。”
冉秋叶也说道：“昨晚秦姐回屋后，胳膊被抓过，衣袖都皱了。她当时受了惊吓，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撒谎。”
贾铁柱环顾四周。
没有人替他说话。
他刚才还想用秦淮茹主动勾引自己的说法糊弄过去，可院里人这段时间都看见过他缠着秦淮茹。再加上昨晚的事情，谁也不相信他只是普通关心。
“你们都是一个院的，当然帮着她！”
贾铁柱索性破罐破摔。
“秦淮茹就是看上了我们家的房子，想把我们赶走。她一个人养不起两个孩子，早就想找贾家帮忙。她主动找我说话，也是想让我娶她！”
“你再说一遍？”
秦淮茹脸色发白。
“我什么时候主动找过你？”
“你没有？那你为什么每天都往院里走？”
“这是我住的地方，我不回院里，难道住在外面？”
“你还说没有勾引我！”
贾铁柱越说越没有分寸。
何雨柱气得往前一步。
“你放屁！”
李警官抬手拦住了他。
“何师傅，先不要动手。”
“我不动手。”
何雨柱强压着怒气。
“可这小子说话太不要脸了。”
“他现在说什么，不代表事实就是这样。”
李警官转头看向贾铁柱。
“贾铁柱，你昨天夜里在胡同里拦住秦淮茹，不让她离开，还把她推到墙边，这一点有秦淮茹的陈述，也有何雨柱的现场证言。”
“你们之间不是夫妻关系，更不是可以随便拉扯的关系。”
李警官的语气严肃起来。
“按照现行法律和治安规定，调戏、侮辱妇女，情节严重的，可以按流氓罪处理，判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贾铁柱愣住了。
他一直以为这就是男女之间拉扯几下，最多被人骂几句。哪怕昨晚何雨柱把他打得鼻青脸肿，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因此坐牢。
在乡下，他跟着贾老三干过不少欺负人的事情。
有时候在路上堵住姑娘说几句难听话，有时候故意摸人家的胳膊，甚至还有更过分的事情。可那些人不敢惹他，乡里的公安也和贾老三熟悉，最多把父子两个叫过去训斥几句。
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这些事情会被判刑。
“我……我没有那么严重。”
贾铁柱声音发干。
“我就是想娶她，我没有真伤害她。”
“想娶人，不等于可以强迫。”
李警官说道：“对方拒绝以后，你还继续纠缠，甚至动手限制她离开，这就不是正常求婚。”
贾铁柱的腿有些发软。
李春花听到儿子可能坐牢，立刻坐不住了。
她一把推了推贾老三。
“当家的，你快想办法啊！”
贾老三此时也顾不上丢脸，立即站起身来。
“李警官，这都是亲戚之间的事情。铁柱和秦淮茹是堂兄弟，平时说几句话、拉扯一下，也没必要把事情闹这么大吧？”
“拉扯一下？”
王主任冷冷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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