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洗心革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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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事,再没什么好说的。
甘粕亨对罪行供认不讳。陆仁刚才的暴力手段已然摧毁了他全部的心理防线。
他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快点离开这个让他窒息的恐惧之地。
高木如他所愿,掏出手铐将他拷牢,和千叶一起,快速把罪犯押解上车。
目暮则继续留在店中,他找到依旧在和柯南聊悄悄话的服部。
接着他态度诚恳又饱含关心的,询问服部部长的近况,在得到服部的肯定回复后,他满足地告辞离开。
等目暮上车后,警员启动车子,朝着警视厅方向开去。
甘粕亨此时又再度活跃起来,厚实的车窗和车门,似乎给了这只黄皮耗子一些安全感。
他稍稍恢复精神,开始尝试着为自己辩解。
只是那漏洞百出,逻辑颠倒的狡辩,就算是东京的警察,也能立时听出破绽。
见警察们不对所动,他又忽然愤怒起来,开始大声地咒骂。
他努力地,充分地调动自己那光滑的大脑皮层,想到什么,就骂出什么。
他憎恨一切。
可贫瘠的知识储备带来堪称悲剧的表达能力。
没骂几句,便显词穷。
骂人都让人听得乏味。
他虚弱又瘦小,之前诉诸在他身上的暴力,让他的身体疼痛不堪。
因愤怒而强打起来的精神,也在快速地从他这破旧的身体中流逝而去。
时间流逝,他开始感到疲惫难过,陷入无尽沮丧和恐慌之中。
前路已然一片黑暗。
他的脑海中又浮现出陆仁刚才对他的批语。
【后续在监狱好好改造吧。当然,背着两条人命的你,能不能活着从监狱出来,那可能都是个问题。你也没什么改造的价值。在监狱记得少吃点饭,别把米吃贵。】
精神的苦痛甚至比肉体更甚。
他身体不自觉软了下去,像面条一般往车座下滑。
高木和千叶一人一边,架着他的胳膊,把他重新拽回到座位上。
这并不难,甘粕亨太过瘦小,现在更没什么抵抗的心气。
放在刚才他情绪激动,谩骂不休的那个时候,想控住他还需费点力气。
但也依旧不是一件难事。
重新回到座位的甘粕亨开始痛哭。
他之前就因小偷小摸,入室盗窃,数次进过监狱。
他太清楚里面是一副什么样的光景。
而且现在还和先前不一样。
之前只是谋财,现在他背负了两条人命。
无期么?还是说要判死刑?
为了私欲,他轻巧又迅捷地用毒药带走了两条生命。
可当察觉到类似的事情有概率落在他头上时,他就愈发瘫软起来。
他开始悔恨、告饶,诉说自己年轻时的遭遇苦痛和打骂,述说自己无家可归在外流浪,睡长椅、睡桥洞、睡烂尾荒楼。
当时的饥饿灼烧啃噬着他的胃,他整夜整夜的难以入眠。
说自己曾经也成绩优良,是个老师眼中的好学生。
后又举着双手,四指朝上,诚心诚意地发誓,自己这次出去后,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警察们听着他的自白,不发一言。
每个人被拷上手铐,坐上这辆车后,都会这么说。
但从没见过有一人真的能兑现自己的诺言。
总之,无人在意。
……
“这个咖喱确实不错,就是调味有点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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