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暴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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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父杀母,这样的现实谁能接受?唐欣儿知道断尘虹的事满是心疼,她不希望断尘虹知道这一切,所以提前要多做预备。
“他一定不知道!也不是有意!”断鹦替断尘虹辩解。
“那谁知道?”唐欣儿抛出关键。
“阁主……”断鹦似乎明白唐欣儿的意思。
“我父亲一定会为了我保守秘密,而毒神想必为爱徒也不会揭疤,唯独你们阁主,他是个不定性,之前他还派杀手追杀尘虹,可见他与尘虹难以善了,他现是尘虹最大的威胁!”唐欣儿分析道。
“你现在将此事告之于我,感谢你对我的信任,我只会做对少主有利之事,我或可回一趟断幽阁,如何可以,我替你杀了断绝!”断鹦对断幽阁早已没了情感,得知阁主编排断尘虹屠杀至亲的行径,其手段堪称灭绝人性。
“你对付得了他吗?”唐欣儿感激断鹦的好意,断幽阁阁主想必也不是泛泛之辈。
实力相差太大,断鹦心里清楚,要想以小博大便只有瞧准机会,而眼下断鹦最怕的是不等他们先出手,断绝也许早有阴谋,或许她先一步探查会占据些优势。
“夫人可有良策?”断鹦请教。
唐欣儿也在思虑中,她不清楚断尘虹在陨星堂是否能被庇护,不过眼下看出断绝还是忌惮陨星堂背后的势力,不然也容不得他们过着现在安稳的日子,要想主动出击,手里却没有多余的能用之人。
“暂时还想不出,让你知道也是劳你与我一起忧心,我不想真到那个时候,尘虹身边就只有我一人。”唐欣儿也会感到疲惫,她深思熟虑有着自己的小算盘。
“夫人多虑,能为少主办事,是我的福分,实不相瞒,有件事我想在你跟前坦白……”断鹦忽然想到虎王与她说过的话。
“其实我能活下来,还得多谢万兽林的虎王,要不是因为他,恐怕我早已成了苍灵冢的药人,我在万兽林休养了一段时间,直到知晓少主的下落才来的,离开万兽林之前,虎王告知我一定要杀了一个人,此人正是你,当然我还不知你与少主的关系……”说到最后时断鹦想要解释什么。
“所以你没有听虎王的!”唐欣儿打断她,难怪婚礼那天断鹦会潜入,现在她活的好好的就说明了断鹦并未照做。
“虎王为何要你杀了我?”唐欣儿问断鹦的同时十分不解虎王为何会如此建议。
“他还说了什么?”唐欣儿继续追问。
断鹦不知如何作答,凭心道“虎王没说什么,至于他要我杀你的原因,也许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你不杀我,那会发生什么?”唐欣儿忽然心一抽,好似感觉到了一瞬的痛苦。
“我是不会杀你的,虎王应该知道,因为你对少主而言至关重要,我不会傻到做出对不起少主的事!”断鹦不想因此事胡思乱想,她坚信自己的选择是无悔的。
“我想问题一定在夫人身上,若我真杀了夫人,少主便没了软肋,大概这就是虎王想要看到的,所以还请夫人要保护好自己。”断鹦想到另一种可能。
“但愿如此……”唐欣儿闻言不安,虽然有一定道理,但觉得不会那么简单。
“如果……我是说如果,尘虹若是因为我而遭遇不测,当机立断你可以对我下手,我绝不怨你。”唐欣儿总有预感,断尘虹的处境会被她牵累。
“夫人,不可如此说,我已经做出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对你出手,何况我若做了对不起少主之事,我这辈子都无法原谅我自己!”断鹦说出自己难处。
“唉……”唐欣儿叹了口气,心中不安难消解,只能继续闷着。
在另一个屋子里,躺在床上的刘师桓忽然起身,他看了一眼自己躺了好几天的床,脸上有不悦与倦意,在一侧镜子前端详自己,他那张俊俏的脸搭上高挑身姿,难道不应该稳拿所有女人吗。
伤势是假的,一切都是幻境,他从入陨星堂开始就掌控所有人,白日里躺在床上装伤重,夜里没人看顾时他就出来探寻,这几天他一直在秘密联系钟岩,这次他终于说服钟岩跟他走,他也不必再装腔下去。
他走出屋外,想起了那个温柔的女人,虽没那心思但心有不甘,凭什么她唐欣儿对他无动于衷。
他走在陨星堂的人行道上,从他身边走过的人仿佛是瞎了一样,看不见他这个大活人,直到有人大叫以及询问刘公子的下落,刘师桓看着这些手忙脚乱的人,明明他就在眼前,那些人玩起了灯下黑。
来到钟岩的住处,刘师桓停住,他感受到不一样的感觉,有人似乎在等他,正是蒙钰,他看不见所以眼睛不致幻,他能闻到刘师桓身上的气味,那是刘师桓能施展出幻术的源头。
“你要带他走!”蒙钰知道是刘师桓要带走钟岩,这个饵料引来的鱼,他很好奇这鱼是怎样的一条鱼。
“劝你一句,网还没有收,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蒙钰提醒道。
隔着一道墙蒙钰就能认出是他,刘师桓心想看来没有眼睛反倒比有眼睛更管用。
“你是唯一没有被我骗到的,是因为你的眼睛?”刘师桓疑惑。
“你没听我说吗!现在转身还来得及!”蒙钰再次强调。
“我能骗得了眼睛却骗不了耳朵,是我术法不精,让你见笑了!”刘师桓这次是来接钟岩走的。
刘师桓身上散发的特殊气味不仅能欺骗他人的视觉感知,还能迷惑人的神智,他躺在病床上时,心里只要暗示自己是个重伤的病人,只要是靠近他闻到他气味的人当场就会被他迷惑,从而看到的东西便是假的,他只要装成病人的模样,就不会被质疑,他走在陨星堂的大庭广众之下,幻想自己是一阵风,那别人便看不见他。
“我算是听出来了,你完全不怕,是我多虑了!”蒙钰重新判断了一下。
屋外有人在说话,屋里的钟岩听着,得知是个圈套,觉得自己答应别人离开真是好笑,看守他的人不是一般人,他也知道自己落在这些人眼里就是用来威胁他的母亲。他不能动,赵长海蒙着眼睛,一只手死死抓着他,就像是一把枷锁将他牢牢困住,
几天前蒙钰就已经察觉到了陨星堂的异样,半夜时有人鬼鬼祟祟来他们的居所,起初闻到一种特殊气味时,蒙钰差些站不住脚,后来他发现陨星堂有很多下人都沾染那气味,说不出来是香还是臭,只有他这个不靠眼睛的人才会注意到。
他寻着气味锁定了一个居所,那是重伤乞丐的居所,找人了解到是被刀伤,夸张地说当时流了一地的血,所谓的流血他半点没闻到血气,但为什么会让人坚信那乞丐是重伤呢!
经过探查后蒙钰做了防备,一日夜里他闭息等候,果然半夜里赵长海梦游一般地叫醒钟岩,而他也紧跟其后,当时不吭声,傻傻地赵长海还亲自拉着钟岩出了门,要说演戏蒙钰最是擅长,他装作被迷惑,听到了刘师桓在劝说钟岩跟他走,钟岩出于谨慎犹豫了几天,查清情况的蒙钰心里五味杂陈。
蒙钰终于明白组织为何要派他们二人看守钟岩,有如此神乎其技的人,换作一般人还真守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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