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2/2)
字迹愈发扭曲。
「她的母亲爱她,我的父亲爱她,我努力学着听话,想着是不是再乖顺一些就能过得好一点,不管在家里还是在床上,我的乖顺听话没有任何用,只会让他们更加激动」
月素舒开始憎恨外界人,不管是什么人,只要她看着不顺眼,就会把人写进日记,惟妙惟肖描述着这些人被侵虐的片段,甚至特意描述侵虐人丑陋不堪的面貌。
她享受创作这种文字的过程,通过精神虐待别人来发泄着心中滔天的恨意,再次见到妹妹时,已经是夏天了。
「古湄送了我礼物!」
「一个是药粉,古湄说这东西是慢性毒,她竟然能从月清桐那里搞来这种东西,想必应该没有我过得这么糟糕。」
「还有一个是发不出声音的金铃铛,她说我可以在下药的时候戴上,这样就不会被发现。」
月素舒没有把药粉洒在水杯里,她把药粉掺进香粉里,涂抹在自己身上,在床上当着一块任人切割的肉。
当男人来的次数逐渐减少时,月素舒就知道妹妹给的药粉奏效了,当人彻底丧失行动能力时,她十六岁,流了五次产。
「我看着他瘫在床上流口水,不觉得解气,只感到懊悔,早知道最后那段时间不下那么猛就好了,他还能像蛆一样在我脚下爬。」
月素舒作为养女,在男人瘫痪后继承了他的一切,试着重新学习血引术,把遭受过的痛苦变本加厉还给伤害她的人。
月清桐死亡的消息传来时,她并没有多惊讶,在日记中写道:
「月清桐死的还是太舒服了,无法偿清这些年古湄遭受的那么多侮辱,古湄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
折磨着瘫痪的叔叔,月素舒把目光放在了当时的月族族长身上——也就是她的生父。
宴会上轻飘飘一句话就把她送走的父亲拥有她梦寐以求的权利和地位,她无法忍受被欺压被人踩在脚底,想过得好就不能乖顺,她要夺权。
也就是从这时候开始,卫淼终于在日记里发现了血圣的影子。
滥情的父亲拥有多个儿女,月素舒一边跟长老来往拉拢族中势力,一遍试着把同样争权的兄弟姐妹铲除,她记得每个在过去耻笑她脚踝上铃铛的人,下手毫不留情。
古月催那时已经靠炼器有所成就,她并不愿意上桌,但猴急的父亲为了制衡逐渐壮大的女儿,选择把另一个有能力的人拉上桌。
「古湄成了下任月族族长。」
月素舒在日记中这样写:「我并不会因为这个讨厌她,我认为族长由我来当最好。」
于此同时,月素舒被安排成亲,未来夫婿是族长精挑细选出来的,是位没什么本事地位又低的老实人,长相憨厚为人正直。
月素舒没有拒绝,没有抗议,她穿上喜服,在拜堂时掀开盖头,当着众人的面把新郎官斩首,那是姐妹俩第一次吵架。
「古湄说我不能把一个无辜的人牵扯进跟族长的对峙中,可成功的路上牺牲是必然的,我不在意别人的命,我只在意我和古湄。」
「我早就没有回头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