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噬权（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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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曦很快回到了兽神山脉北域。

这里的天气还是很寒冷，下落的雪好像更大了，雾蒙蒙地像是给北域山脉上了一层滤镜。

自从那只蜃被望曦“吞”了之后，这方区域残留的封锁好像也没有了，此时血腥气在北域之中弥漫发散，即使风雪漫天，气味却还是丝毫无法被掩盖。

望曦站在北域边缘的高处，她稍微抬头，望着正绕着远处雪山山峰徘徊的怨气。

那是由丰雪部落死去的兽人形成的怨气汇聚起来的，它们离开了那座雪山，但也并没有远离，而是在附近绕来绕去。

就好像在寻找着什么一样。

望曦的意识扫了一下那座最高的山峰——祂并不在那里。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陆续汇聚过来的怨气共同拢在天边，使得天上的云层都好像染了一层淡红的光晕，周围的血腥气却不增反减，只是短短几个呼吸间，那些令人作呕的气味就全部消失了。

怨气都聚拢到了云层上，不散开，也没有了下一步动作。

但以望曦现在的精神强度来看，她是能感知到，那些被聚拢的怨气，此刻正在被飞速压缩成浓度极高的怨气晶体，过强的怨气集合勾起了一点点天象的变化。

天边极远处隐约传来几道雷声，似乎是因为怨气浓度已经到达了某一个阈值，快要被世界本源判定为有威胁。

【在天上。】

望曦诧异地抬头看向天空，她倒不是找不到那没有实体的世界意识——毕竟没有实体也没关系，对世界意识分身有所认知的望曦，早以自身能力给世界意识分身打了一道烙印，现在又有了世界权柄的“账号”，她对世界意识的定位已经算得上很准确了。

她只是没想到，世界意识选什么不好，竟然选择用怨气攻击她。

望曦站在某处山脊上，保持着抬头望天的姿态，风雪往她的方向扑来，却又在快要撞上她时仿佛被什么阻挡了一样突兀地拐弯，从她身侧流走。

而此刻，如果有人过来，大概就能看到，望曦双眼已经变成竖瞳。

她以纯净规则覆眼，驱动自身精神力进行加持，像是以往她观看时间线一样，让她这时候的视野足以直观看到这些本不能被观测到的线条。而在她的视线范围中，看着非常正常的云层也变成了一团团被大量混乱线条缠绕成的多个线团，其中的线条互相糅杂混合，已经无法分开。

——那是大量的有序规则、混乱规则、因果之力、信仰之力、元素之力、怨气能量等等不同的力量形成的磁场，但偏偏，在这些无章的线团中，望曦又能看到有一处没有被线团填充的空间，就像是有什么隐身的东西挤开了周围的力量线条钻了进去一样。

这些线条本就不是实体，而且互相之间各有相吸或相斥的作用力，能对这些线条形成影响，又能在这些线条中硬生生挤出一个“藏身”的空间的存在，究竟是什么东西，似乎也是可想而知。

望曦盯着天边云层良久，动作丝毫未变。

【找到了——世界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