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随机应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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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那只刚才还握着杀人利器的手，将瘫软在地的杨行秋一把扶了起来，甚至还帮他拍了拍膝盖上的雪。
那动作，亲昵得仿佛刚才那个要杀人的不是他。
“下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曹硕淡淡道。
“是，是，小婿应下了。”
杨行秋浑身还在发抖，只顾着点头，连看都不敢看曹硕一眼。
“是小婿失言，丈人勿怪！”
杨行秋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用最卑微的姿态补救。
曹硕大笑起来，声震屋瓦。
“不怪，不怪！哈哈！”
曹硕招了招手。
曹羽走上前，手里捧着木盒。
曹硕接过，塞到杨行秋怀里。
“赔礼拿回，嫁妆还要收下。”
杨行秋抱着盒子，沉甸甸的。
“是，是。”
“收拾院落！”
随着曹硕一声令下，他带来的甲士们动作迅捷地涌入院子。
八口箱子又被放到院子中间。
两个甲士拖着曹恭的尸体，出了院门。
紧接着，另外几个甲士提着水桶和刷子，用雪水开始冲刷地上的血迹。
很快，院子里恢复了整洁，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有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铁锈味，还在提醒杨行秋，刚才的一切都是真的。
“告辞！”
曹硕拱手，转身大步离去。
“小婿恭送！”
杨行秋几乎是扑倒在地，额头紧贴着冰冷的石板，直到那一队甲士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巷尾，他才敢抬起头。
院子里死一般的寂静。
“我靠！差点就没命了！”
与此同时，远处的一座荒凉山头上。
“瞧见没？”
牛钧捅了捅身边的牛尚，眼神里满是敬畏。
“这才是高人！”
“俺不太明白。”
牛尚挠了挠头。
“大哥又不退婚了，咋又收了礼？”
“傻孩子！”
牛钧恨铁不成钢地低吼。
“这叫韬晦！”
牛钧一拍大腿，恍然大悟。
“哎呀，那俺该咋办？”
“咋办？”
牛钧瞪了他一眼。
“傻孩子，快准备贺礼去！下月初八，可记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