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灵异恐怖 > 暮客紫明 > 第174章 去留肝胆,独行晚,

第174章 去留肝胆,独行晚,(2/2)

目录

“地仙……我要请法宝了!”

浊炁好似一条小蛇,在这邪修的洞天中游曳着……至欣用出了引导术金光也把洞天戳的千疮百孔。这一张符箓,估计是接不下来。

输一场便输一场,尔等在赤道上游曳。总有机会。待他找到帮手,再卷土重来!想通此处邪修头也不回地退去。大树洞天嘭地一声化作云雾,只有漫天春雨如油。海浪声声。

不远处有一个将要被海渊吞噬的小岛,一行人便暂且到岛上休整。

杨暮客看着兮合便气不打一处来。

“你来作甚?你来了,真露师兄便更不会来了!”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着重地,掷地有声地,喊着真露师兄四个字。

兮合欠身作揖,“师叔。晚辈乃是受命前来相助,迎回真露师叔,亦是我正法教心愿。”

杨暮客眼珠一转,“有办法找她?”

兮合默默点头。

至欣走过来,“才开始寻那位师叔,便是这等强人现身。后程要如何去走?师叔请拿一个主意。”

杨暮客转头看向兮合,他不信正法教差人过来没有准备。

只见兮合拿出一个木匣,匣子里有九根立柱,是一个小律政神机。

“师弟,师叔。此物可寻真露师叔。”

杨暮客狗脸一变,嘿嘿一笑,“你怎么不早来?你早点儿来啊!”

车厢里还有两个凡人,这时下车开始准备伙食。

兮合心中揣着大事儿,并未注意。忽然看见这俩人愣住了。

“师叔,您这是。”

“她们日后与我同生。共死说不上……但不会再疏远了。一家人,总要在一起才对。贫道修有情,躲着,避着,有情似无情。入邪几遭岂能没有长进,要与她们此生共度。”

杨花花兴奋地喊着,“道爷快来吃饭啦!”

至欣和兮合对视一眼。他俩,是老对手了。自来是王不见王。

一个是问天一脉真传,一个是魂狱司真传。其实大概两千年前就打过擂台。不分胜负。所以天道宗后面是九景一脉的至秀出面,继续拖住兮合。

两者都是真人,自然有办法言语不被杨暮客听见。

气运之主,耳听八法。他想听,都听得见。

“至欣道友,此番我来,便是为了迎回真露师叔。她回去后,便是我等纠偏之始。咱们两家这些年互有小动作,但这一回还请你倾力相助。”

“呵呵。兮合道友哪里话……小女子如今是小师叔的亲随。唤他道爷伺候左右。他作甚,我自是跟着去做。与道争无关,与宗门大义更无关。我代表不了天道宗的立场。”

“鄙人多谢真人大度。”

至欣不答。

杨暮客心道,不该是说一句真人自是大度么?嗨,他又瞎听个屁,他也是来做事的。背后的猫腻儿他不想知道,算了,不听也罢。

察觉杨暮客收了神通,至欣也松了口气。日日与杨暮客相处,此人到底有几分本领她心中还是有数的。藏不住。

兮合见至欣放轻松,误以为至欣不再有道争之心。

夜色里,海岛中,山壁下。

绿树青松,池塘清透,鱼儿浮空。

锦娇进入了真露的洞府。

“师弟过得当真清苦……也没什么人伺候左右?炼丹的童儿都没一个。”

真露回头打量锦娇,“那臭小子又唤我名字。边上还站着兮合。他都唤了几百次,也不知知难而退。”

锦娇摇头轻笑,“那小师弟从来都是一根筋。他认准的事情,不会退。定是要碰个头破血流。修行两百多年,就敢定下百家宗门访道。似是与当年紫晴一般。但紫晴有归元师叔教诲,一身法宝,各有应对,毫无短板。他啊,一身缺点……处处破绽。”

真露眉头一皱,感应到了律政神机。赶忙收了天人感应。她不想见紫明,也不想见兮合。

“锦娇师兄来此所为何事?”

锦娇便开门见山叙说来意……

正法教,这些年处处针对天道宗。天道宗造陆成功,正法教就趁机安排律政神光,布设律政神机。天下大网,密不透风。垄断着阴司的香火,还美其名曰说是天下共治。

但鬼仙可不归天道宗管呢……

天道宗造陆,正法教拿了好处却不出力。还与邪修交换宝材,做无本生意。实属不该……

谁人失策,该是严惩。

“不知真露师弟以为如何?”

真露听后沉默不语。

锦娇见真露不答,上前捉住真露的小手,“师弟清苦,师兄我也有不是。我常在海上,与各家海主联系之时却不曾来照看你。当年紫箓寻我,问你下落。我自是听你之言,一声不吭。后面也不敢,生怕紫箓那人知晓了你的下落。”

二人莲步来至坐榻处,锦娇语重心长地继续说着,“你看,你现身一次。他便要以你差点儿伤了他那小师弟为由,四处在赤道寻你……还美其名曰说是赤道中除邪祟……”

紫箓?真露梦回千年。

她那时是意气风发的白衣侠女。那人是沉默寡言的术士。

他俩遥遥相对,棋逢对手。

论道千百场,不分胜负。真露知晓那个紫箓在让着自己……这个人太过老实。一心扑在修行上,一心扑在大道上。自己面对宗门劫难,他也不曾出言相助。

后来紫晴师弟遭人坏了道心走火而亡,归元师叔治理浊染深陷泥潭。他想来更不好受。

这个独夫,活该难受。

真露抬头去看锦娇,“师兄,这忙我怕是帮不上。我不想回正法教。我已经叛出……”

锦娇何等精明之人,拍拍她的手。

“如今上清门正在做大事儿,都在忙。才忙完大醮,又要去忙准备治理天下浊染隐患。日后是那小紫明出面当家。怕是由不得你。我敢来,定然是相信紫箓已经由着小师弟来寻你。他不来,你有什么话还是对那小师弟说。”

真露难为情地转头……她当然知道自己自私……

锦娇犹是加码儿说着,“师兄今日我过来,开宗明义说明白立场。正法教,这些年逾矩了。吃独食不好,记得两百多年前还要当众收下归元的阳神押进魂狱司为己用。这事儿,你说若是紫明知道了会如何作想?这一代的强人独夫会不会剑挑正法?”

而后一番叙旧,锦娇给真露留下些许用度之物,化水影而去。

真露夜色中看着洞府,袖子一挥。她要继续逃。她不想面对正法教。她指着正法教说他们与邪修共舞。但这些年她独自在外,生活艰苦。自然也要与人互通有无。

与邪修以物易物,她真露也做了。有何颜面指摘他人呢?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