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昏君了怎么办5(平行番外)(1/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不过话说回来,你可能会疑惑,既然荣祥是死谏专业户,怎么到现在还没死成功呢?啊不,怎么还没死谏成功呢?
荣祥这老头儿死谏上瘾,动不动就要撞柱子,原主虽然浑,但在这事上他长脑子了啊!
太傅镇着,顶多吵了些,可要是没了太傅帮忙制衡文臣这一边,权力还在不在他手上还真不好说。
所以想死谏的太傅被三番五次安排的人拦住——每次老头儿刚往柱子方向冲刺,就有两个身强力壮的侍卫“恰好”经过,一左一右架住他胳膊,嘴里还喊着“太傅小心脚下”,愣是给搀回去了。
后来原主索性下令,把大殿的柱子全包了软垫,美其名曰“朕怕冷,柱子也怕冷”,实际上就是防着这老头儿把自己磕出个好歹来。
鹿闻笙的目光往殿中那几根蟠龙金柱上瞟了一眼——好家伙,柱子下半截全包了软垫,明黄锦缎裹得严严实实,看着就暖和。
鹿闻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咳嗽一声,换上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太傅起来吧,朕知道你什么意思。”
荣祥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你知道个屁”。
鹿闻笙没理他,视线往殿中一扫——说到柳霁谦,倒是提醒了他。
他眯着眼在队伍最后面找了一圈,嘿,还真找着了。
柳霁谦站在武官末列,一身月白常服在一众绯紫官袍里扎眼得很,银发束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素白玉簪绾着,站在那儿像一柄刚从鞘里抽出来的冷剑。
他面无表情,金眸低垂,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站在这儿已经给足你面子了别指望我开口”的气场。
鹿闻笙心里乐了:这不是人在呢吗?太傅何出此言哦。
人家柳霁谦今儿个自己上朝来了,说明什么?说明昨夜那根松开的绳子起了作用。
柳霁谦这样清高的人,要是真被逼到绝路,宁可一头撞死也不会来上朝。
他来了,他来了,他带着冷脸走来了,站在末列里来了——咳咳咳,偏题了......这就叫“虽然恨你恨得牙痒痒但我还是想看看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鹿闻笙把目光收回来,看向跪在地上满脸恨铁不成钢的荣祥,拖长了调子:“太傅啊——”
“你说柳霁谦是人才,该放朝堂上干活,这话朕爱听。”
鹿闻笙歪了歪头,冕旒的珠子哗啦响了一声,“可太傅你也瞧见了,人家柳卿自己站那儿呢,朕昨儿个可没绑着他来上朝。”
荣祥一愣,扭头往后看,果然在武官末列看见了柳霁谦。
老头儿明显噎了一下,大概没想到柳霁谦今天居然会出现在朝堂上。
“太傅,你这是先入为主!你这是诽谤!在你心里朕就是这样的人吗?!”
荣祥有些尴尬:“臣的错。”但您不就这样的人吗。
鹿闻笙趁热打铁:“太傅啊,朕知道你心疼人才,可朕也心疼啊。柳卿这样的美人——”
他故意把“美人”两个字咬得暧昧至极,底下好几个大臣脸都绿了,“朕能不心疼吗?但朕今儿个把话放这儿,柳卿既然来上朝了,朕自然有朕的安排,太傅且回去把眼泪擦擦,你磕着也不疼,朕怕你磕出茧子来,要不下次给地上也铺一层好了。”
荣祥:“……”
满殿寂静。
鹿闻笙挥了挥手:“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朕昨儿没睡好,今儿个还困着呢。”
荣祥被两个门生搀起来,老泪还挂在脸上,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显然一肚子话被鹿闻笙那句“要不下次给地上也铺一层”给堵了回去。
老头儿最后叹了口气,颤巍巍地退回了文官首列,背影看着比方才老了十岁。
鹿闻笙窝在龙椅里,余光瞥见柳霁谦微微抬了抬眼皮,金眸朝龙椅方向扫了一眼——极快极淡,像冰面上掠过的一道日光,旋即又垂了下去。
但鹿闻笙看见了,那道视线里有一丝极细微的探究,藏在冷淡底下,像深冬湖面下还没冻实的暗流。
鹿闻笙把下巴搁在手背上,嘴角翘了翘。
这老头儿,这冷脸美人,这满殿各怀心思的臣子——一个一个来,慢慢玩。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