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1章 你倒是会顺杆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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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上前,在老者身侧站定。老者头也不回,指着摊上刚捏好的一个糖人:“你看这个像不像你?”
张陌凡低头看去。那糖人灰袍长发,负手而立,眉眼间竟真有几分神似。
“……前辈慧眼。”
老者哈哈大笑,付了钱,将那糖人塞到张陌凡手中:“送你了。”
他转身,向城外走去。张陌凡握着糖人,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市,出了城门,来到城外一处无人的山坡。老者在一块青石上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张陌凡在他身侧坐下。
“老夫姓姜,单名一个衍字。”老者开口,“论辈分,元该叫我一声师兄。”
张陌凡心头一震:“前辈是混沌一脉的……”
“算是吧。”姜衍望着远方的山峦,目光悠远,“当年那场大战之前,混沌一脉还有不少分支。老夫这一支,主修‘衍’,推演混沌之变。元、墟、素他们,主修‘战’,以力证道。”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大战之后,死的死,散的散。老夫侥幸活了下来,隐姓埋名,苟且至今。”
张陌凡沉默片刻:“前辈为何不早现身?”
姜衍看着他,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因为老夫不确定,你是不是我们要等的人。”
“现在呢?”
姜衍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张陌凡,看了很久。
“老夫问你一个问题。”他忽然道,“你觉得,混沌是什么?”
张陌凡沉默良久。
“以前我觉得,混沌是吞噬,是包容,是演化万物。”他缓缓道,“后来我见到了寂灭,见到了归墟,见到了昼那种能‘抹除存在’的力量。”
“再后来,我在战台上,把林轻雪的冰‘包容’进混沌里,把顾惊寒的剑‘包容’进混沌里,把凌霄子的剑意‘包容’进混沌里。”
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个糖人:“现在我觉得,混沌……可能是一种选择。”
“选择?”
“选择包容什么,选择拒绝什么,选择守护什么,选择为什么而战。”
姜衍静静听着,眼中的浑浊一点点褪去,露出那双深邃如星空的眼睛。
“好。”他轻轻说了一个字。
然后,他站起身,负手而立,望向远方。
“三个月后,你去归墟海眼,老夫会去。”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不是为了帮你,是为了看看——当年元他们拼死守护的这条路,到底能走多远。”
张陌凡也站起身,将那个糖人小心地收入怀中。
“前辈,这条路能走多远,我不知道。”他望向皇城的方向,那里,观星台的轮廓在夕阳中若隐若现。
“但我知道,有些人在等我回来。”
姜衍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中,有欣慰,有释然,也有一丝极淡的苦涩。
“去吧。”他摆了摆手,“三日后来城东老槐树下,老夫教你一式‘衍天诀’。那是老夫这一脉的看家本事,或许能在归墟海眼派上用场。”
张陌凡郑重一礼:“多谢前辈。”
他转身,向皇城走去。走出几步,身后传来姜衍的声音:“小子。”
他停步。
“那坛酒,替老夫也喝一杯。”
张陌凡回过头。夕阳下,姜衍负手而立,灰袍被风吹起,如同要乘风而去。
“好。”他轻声说。
三日后,城东老槐树下。
姜衍盘膝而坐,面前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张陌凡在他对面坐下。
“衍天诀,说穿了不值一文。”姜衍给他倒了杯茶,“就是‘算’。”
“算?”
“对。算天,算地,算人,算己。”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混沌之变,看似无序,实则有序。你若能算出那‘序’,便能以最小的力,破最大的局。”
他端起茶杯,轻轻一吹。茶面上泛起涟漪,一圈一圈向外扩散。
“你看这涟漪。”他指着杯中的水纹,“一滴水落下,激起千层浪。你若能算出这第一滴水落在何处,便能算出每一道涟漪的去向。”
他放下茶杯,看向张陌凡:“在归墟海眼,你的力量未必够用,你的速度未必够快。但若你能‘算’出敌人的下一步、下下一步、下下下一步——你就能先发制人。”
张陌凡若有所思。
“怎么算?”
姜衍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枚铜钱,放在桌上。那铜钱通体漆黑,正面刻着一个“衍”字,背面刻着一个“归”字。
“用这个。”他将铜钱推到张陌凡面前,“这是老夫这一脉的信物,也是‘衍天诀’的钥匙。你且闭眼,神识探入其中。”
张陌凡依言闭目,神识沉入那枚铜钱。
刹那间,无数画面涌入脑海——星辰流转,四季更替,潮起潮落,生老病死……世间万物,皆有规律,皆有定数。而那些规律与定数之间,又有一线变数,如混沌初开时那一缕微光,不可捉摸,却又无处不在。
他沉浸其中,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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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再次睁眼时,姜衍已经不在了。面前的茶已经凉了,杯中的涟漪早已平复。
只有那枚铜钱,静静躺在桌上。
他将铜钱收入怀中,起身,望向远方。
三个月之约,还有两个多月。
而他要做的,还有很多。
皇城,观星台。
苏云裳坐在窗前,望着院中那株老梅。枝头的花苞比前几日又大了一些,嫩绿的芽尖透着淡淡的粉。
她轻轻笑了。
快了。
接下来的日子,张陌凡的生活变得简单而规律。
每日清晨,他独自登上皇城北面的翠微山,在山巅的一块平整青石上盘膝而坐,面对东方初升的朝阳,运转《混沌真解》,吞吐天地间最精纯的灵气。朝阳的紫气与混沌之力交融,在阴阳寂灭轮的旋转中,化作丝丝缕缕的本源能量,滋养着元胎与肉身。
午后,他便去城东老槐树下,与姜衍对坐。说是“对坐”,其实更多时候是姜衍说,他听。姜衍讲的东西很杂——有时是混沌之变的推演之法,有时是上古大战的旧事,有时只是些看似毫无关联的闲话。
“你知道为什么叫‘衍天诀’?”一日,姜衍忽然问。
张陌凡想了想:“因为能推演天机?”
姜衍摇头:“错了。衍天诀,衍的不是天,是己。”他指了指张陌凡的胸口,“天机难测,人心更甚。你若连自己的心都算不准,算什么天?”
他教张陌凡的不是具体的术,而是一种思维方式——如何在混沌中寻找秩序,如何在无序中捕捉那一线“必然”。这比任何功法都难学,也任何功法都更受用。
张陌凡学得很慢,但他不急。姜衍也不急。
“你比你那三个师父都有耐心。”姜衍说这话时,眼中带着一丝怀念,“元那小子,学东西快,但性子急。当年他学这衍天诀,学了三天就嚷嚷着‘太慢太慢’,跑去跟人打架了。墟倒是坐得住,可惜脑子不太灵光,一个‘归’字,他悟了三年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素呢?”
姜衍沉默了一瞬,没有回答。只是端起茶杯,饮了一口早已凉透的茶。
张陌凡没有再问。
傍晚,他有时去鲁大师的工坊,看他锻造。鲁大师锻造时不喜人打扰,张陌凡便静静坐在角落,看他挥锤。每一锤落下,都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韵律,如同打铁,却又如同奏乐。
“你天天来看,看出了什么?”一日,鲁大师停下锤,问他。
张陌凡想了想:“前辈打的不是器。”
鲁大师挑眉:“那是什么?”
“是道。”
鲁大师怔了怔,随即哈哈大笑:“你这小子,比你那三个师父都会说话!”
笑完,他从炉中夹出一块烧红的金属,放在砧上,一锤一锤地敲。这次他没有赶张陌凡走,反而一边敲一边说:“器与道,本是一体。器为道之形,道为器之神。你这混沌阴阳寂灭轮,便是你的道,也是你的器。”
他指着那枚正在锻造的归墟令:“这令牌,老夫帮你炼了七天七夜,将那颗归墟原点封入其中。到了归墟海眼,它或许能帮你挡一劫。”
张陌凡接过令牌,入手温热,令牌表面多了一道细细的灰色纹路,如同活物般缓缓流转。
“多谢前辈。”
“别谢。”鲁大师摆了摆手,“记得老夫的花瓣。”
夜里,张陌凡回观星台。苏云裳总会等他,有时煮一壶茶,有时备一壶酒,有时什么都不准备,只是坐在老梅树下看月亮。他们说话不多,更多时候是沉默。但那沉默不尴尬,反而像是一种默契。
一日夜里,苏云裳忽然问他:“你知道为什么我执意要去归墟海眼吗?”
张陌凡摇头。
她低下头,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天枢阁的星盘,在三个月后的那个夜晚,会指向归墟海眼的方向。我算过很多次,每一次的结果都一样——那里,有一场大劫。”
她顿了顿,声音很轻:“我不想你一个人去应劫。”
张陌凡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轻轻说:“好。”
她抬起头,眼中有些惊讶,似乎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
“你不拦我?”
“拦得住吗?”
她想了想,摇头。
张陌凡笑了:“那就不拦。”
她也笑了。
老梅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枝头的花苞又大了一些。有的已经绽开了一丝缝隙,露出里面淡淡的粉色。
时间过得很快。
两个月,转瞬即逝。
张陌凡的修为,依旧停在玄尊巅峰,没有突破。但他不急了。姜衍说得对,圣境那一步,水到渠成最好。强求反而落了下乘。
他的混沌之力比两个月前更加浑厚圆融,阴阳寂灭轮的旋转也更加沉稳。轮心的混沌源光,已经从拳头大小壮大到婴儿头颅大小,散发着温润而浩瀚的光芒。
那枚枯竭的源种残骸,依旧静卧轮下。它的表面,那层冰蓝色的光晕已经变得很淡,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沌的灰色。仿佛它正在缓慢地、不可逆转地,与张陌凡的混沌之力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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