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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6章 故乡的风。(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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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子在南疆也收到了一朵。他正与一头火焰巨兽对峙,传讯阵中落下一朵银白的花。他怔了怔,伸手接住,然后一剑斩出。那朵花在他剑柄上轻轻摇曳,剑光比往日更加清冽。

顾惊寒在中州也收到了。他正坐在玄天塔顶,看着三位师叔在宗门大殿中争吵。那朵花从传讯阵中飘落,落在他膝上。他低头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他将花别在衣襟上,起身,向宗门大殿走去。

洛青璃在东海也收到了。她正站在船头,望着远方那片被黑雾笼罩的海域。花从空中飘落,落在她掌心。她轻轻握住,然后拔出短匕。“巡海队,随我来。”

冰璃儿在北漠也收到了。她站在冰原裂缝边缘,看着那道银色的封印在风雪中微微发光。花从风中飘来,落在她肩头。她伸手轻轻触碰,嘴角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归来的花,开遍了四方。那些奔赴不同方向的人,都收到了同一朵花,同一个消息——花开的时候,便是游子归来的时候。

张陌凡站在观星台最高处,望着四方天际那些若隐若现的光芒。苏云裳站在他身侧,手中捧着那壶新酿的梅花酒。

“他们都会回来的。”她轻声说。

他点了点头。“我知道。”

夜风拂过,梅林中的归墟种沙沙作响。那些银白的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如同一片倒悬的星河。

他接过她手中的酒壶,饮了一口,然后递给她。她也饮了一口。两人就这样并肩站着,看花,看月,看远方的天际线。

“云裳。”

“嗯?”

“等他们回来,我们开个酒宴吧。”

她微微一怔,然后笑了。“好。把大家都叫上。”

“嗯。都叫上。”

月光如水,银花如海。归来的花在风中轻轻摇曳,等待着更多的游子,回到这片土地。

而那些奔赴四方的人,也正在归来的路上。带着剑光,带着刀影,带着满身的疲惫与伤痕,也带着那些从远方带回的故事。他们会在某个清晨或黄昏,推开观星台的门,看到那片银色的花海,看到那株老梅树下等待的人。

然后说一句——“我回来了。”

酒宴定在三月三,上巳节。苏云裳提前半个月就开始准备了。她让人在梅林深处搭了一座竹亭,不大,刚好能摆下一张圆桌、十来把椅子。亭子没有顶,说是方便赏花,其实就是几根柱子撑着一片青瓦檐,檐角挂着风铃,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像在跟谁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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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亲自去集市上挑的食材。天没亮就出门,挎着竹篮,混在那些赶早市的妇人中间,挑鱼、选菜、砍价。卖鱼的老头认识她,说这不是天枢阁的苏仙子吗,怎么亲自来买菜了。她笑了笑说,家里来客人。老头便多送了她两条鲫鱼,说是添个菜。

鲁大师最先到。他来的时候还带着酒,自己酿的,用归墟种的叶子封的坛口。他往桌上一放,拍开泥封,酒香混着梅香飘出老远。

“老夫酿了三个月,就等今天。”

凌霄子第二个到。他难得没穿白衣,换了件月青的袍子,头发也束得规规矩矩,像个赴宴的读书人。归一剑挂在腰间,剑柄上那朵银白的归墟花已经干了,花瓣薄得透光,他还舍不得摘。苏云裳看了一眼,没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朵新鲜的,递给他。凌霄子怔了怔,接过,把剑柄上那朵干花小心取下,收进怀中,然后别上新的。

顾惊寒来得最晚。他到的时候,大家已经坐好了。他衣襟上别着那朵花,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远的路。苏云裳给他斟了杯酒,他端起,一饮而尽。“玄天宗的事,解决了。”

没有人问怎么解决的,只是石破天给他又斟了一杯。“喝酒喝酒。”

洛青璃带了一筐海货,说是东海的特产,有拳头大的海螺、巴掌大的扇贝,还有几条银光闪闪的海鱼。石破天没见过,拿起来翻来覆去地看,被烈山洪一巴掌拍在脑门上。“没见过世面。”

冰璃儿带了一坛雪莲酒,说是冰皇宫的珍藏,埋在千年冰层下酿了百年。酒液倒出来是透明的,入口却如火,烈山洪喝了一口,脸就红了。

张陌凡坐在苏云裳旁边,看着这一桌子人,忽然觉得嗓子有点紧。他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好。苏云裳在桌下轻轻握了握他的手,递给他一杯酒。

“喝酒。”

酒过三巡,话就多了。石破天喝得最多,脸红得像关公,搂着烈山洪的肩,非说要跟他拜把子。烈山洪也喝多了,拍着桌子说行,然后两人就在梅林里找了三根树枝插在地上,对着月亮磕了三个头,结拜了。

凌霄子靠在柱子上,看着月亮,不知道在想什么。顾惊寒坐在他旁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洛青璃和冰璃儿在另一头,不知在聊什么,偶尔笑几声,声音很轻,像风铃。

张陌凡起身,走到梅林深处。那棵最大的归墟种树下,他蹲下来,看着那朵刚刚绽开的花。银白的花瓣在月光下几乎透明,花心有一点极淡的金红,如同归墟海眼深处那朵青莲。

“想什么呢?”苏云裳走过来,在他身边蹲下。

“在想,它们在这里,过得好不好。”

苏云裳看着那朵花,沉默了一会儿。“应该好吧。有阳光,有风,有人浇水,还有人来看它们。比在归墟海眼强。”

张陌凡笑了。他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花微微颤了颤,像是在回应他。他起身,走回竹亭。石破天和烈山洪已经喝趴下了,一个趴在桌上打呼噜,一个靠在椅背上流口水。凌霄子还醒着,端着酒杯看月亮,顾惊寒不知什么时候走了,桌上留着一壶没喝完的酒,还有那朵别在衣襟上的花。

洛青璃和冰璃儿也走了,桌上多了两枝银白的花,用细绳扎着,整整齐齐。苏云裳把花收起来,又把石破天和烈山洪扶到客房。等她回来的时候,梅林里只剩下张陌凡和凌霄子。

凌霄子端着酒杯,望着月亮,忽然说:“你知道吗,我师父临终前跟我说,剑道的极致,不是斩断万物,而是守护一人。”

他顿了顿,饮尽杯中酒。“我以前不懂。现在好像懂了。”

他起身,把酒杯放在桌上,向梅林外走去。走到门口,停下来,没有回头。“张陌凡。”

“嗯。”

“谢谢你的花。”

他走了。月光下,他的背影很直,剑在腰间,花在剑柄,走得稳稳当当。

张陌凡站在梅林中,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苏云裳走回他身边,手中捧着那壶没喝完的梅花酒。“还喝吗?”她问。

他摇了摇头。“不喝了。”

两人并肩坐在老梅树下。归墟种的叶子在夜风中沙沙作响,银白的花瓣轻轻飘落,落在他们发间,落在他们肩头。

“云裳。”

“嗯。”

“明年,还办酒宴吗?”

她想了想。“办。把他们都叫回来。”

“好。”

她靠在他肩头,闭上眼睛。月光如水,银花如海,风铃在檐角轻轻响着,叮叮当当,像是在替谁应着那个“好”字。

第二天一早,石破天和烈山洪就走了。西荒还有事,说是沙漠深处又浮现出几座古城,得去看看。凌霄子走得更早,天没亮就没了人影,只在桌上留了张字条——“南疆有事,先走了。”顾惊寒不知什么时候回的,字条上只有一行字——“玄天宗新收了几个弟子,回去教剑。”洛青璃托人捎了信,说东海潮汛将至,得回去看着。冰璃儿也没多留,说北漠的封印到了加固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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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星台又安静下来。只有归墟种的叶子还在沙沙响,像是在送别,又像是在说——下次再来。

张陌凡站在梅林边,看着那些渐行渐远的身影。苏云裳在他身边,手里捧着一壶新煮的茶。“都会回来的。”她说。

他点了点头。风拂过梅林,归墟种的银花轻轻摇曳,如同在应和着她的话。

日子又恢复了平静。张陌凡每日修剪归墟种的枝叶,苏云裳煮茶、酿酒、观星。偶尔有消息从远方传来——石破天在西荒又发现了一座古城,没进去,只是在城门前坐了一夜,然后留了朵归墟花在门口。凌霄子在南疆斩了一头火焰巨兽,回来时剑柄上的花还在,一片花瓣都没掉。顾惊寒收了三个弟子,都是孤儿,他说等他们长大些,带来看花。洛青璃在东海建了一座灯塔,塔顶种了一株归墟种,说是给夜航的船照路。冰璃儿在北漠的封印旁种了一片梅林,说等花开的时候,请他们去看。

张陌凡把这些消息一一收好,放在老梅树下的石匣里。苏云裳说这是存着,等老了再看。他笑了笑,说好。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梅林越来越大,归墟种越来越多,银花一年比一年开得盛。花开的时候,整座皇城都能闻到那股淡淡的清香,像是远方的海,像是故乡的风。

三月三的酒宴之后,日子像是被泡进了酒坛里,慢慢地、软软地过着。张陌凡有时候会在清晨醒来,听见窗外的鸟叫,听见风穿过梅林的声音,听见苏云裳在厨房里轻轻哼着一支不知名的小调。他便闭着眼睛再躺一会儿,等茶香飘进来,才慢吞吞地起身。

这样的日子,他以前是不敢想的。

归墟海眼、圣墟、那些沉在深渊中的骸骨——它们还在记忆深处,却不再压得他喘不过气。就像姜衍说的,“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姜衍说这话的时候,正坐在老槐树下晒太阳,眯着眼,像一只老猫。张陌凡去看过他几次,每次去都带一壶苏云裳酿的梅花酒。姜衍不推辞,接过去喝一口,砸砸嘴,说声“还行”,然后就靠在树上打盹。

有一回张陌凡问他:“前辈,您这辈子,最得意的事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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