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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1章 明目张胆,信仰的结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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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至强从来不隐瞒自己需要信仰,他们的信徒也清楚这是一场交换,牧场两个字送过去,对方只会觉得莫名其妙。

还有些至强根本不以庇护立名,他们维持信仰依靠的是恐惧,信徒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保护,只知道自己不祈祷便会受到惩罚。

这种情况下,再告诉信徒神在豢养他们,有什么意义?

他们早就知道了。

所以,灵月仙必须重新找。

每一片星域的历史,每一座神殿的回应,每一次信仰增加或者减少带来的变化,都可能成为新的真实支点。

智慧女神的计算能力在这一刻彻底体现了出来。

无数信息在魔网里被拆分,重组,再送到杨望禾面前。

他不需要看完每一位至强的一生,只需要确认自己准备传播的那句话,到底有没有事实依据。

只要有,毒种便可以凝聚。

如果没有,再漂亮的话也没有用。

命鸿仙负责把这些毒种送到该去的位置,温玉负责让杨望禾一直站在神网上。

四个人,少一个都不行。

这就是天神家族如今最可怕的地方。

单独拿出一个杨望禾,他的天赋确实偏门,放在至强面前更是连出手的资格都没有。

可家族一旦把几件重器全部接上去,这个原本只能影响低阶生命的鸡肋半概念意境天赋,便有了撬动整个拉尼亚凯亚信仰格局的能力。

——

第二批目标里,有一尊依靠恐惧维持信仰的至强。

他的神殿遍布大片星域,所有信徒必须按时祈祷,任何拒绝供奉的文明都会失去神殿庇护,严重的甚至会遭到神罚。

这样的人,当然不怕别人告诉信徒,他在利用他们。

因为信徒从来没有选择权。

所以,第一批牧场毒种送过去以后,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信徒听完以后,依旧老老实实祈祷,甚至不敢在心里多想。

他们知道自己在被豢养,可那又怎么样?

不祈祷,神罚立刻就会落下来。

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杨望禾感受到这批回响以后,没有继续增加输出,反而主动让灵月仙暂停了那片区域的支路。

无效的话,传得再多也没有意义。

智慧女神很快换了一个方向。

既然恐惧本身无法动摇信徒,那就去看恐惧背后的东西。

那名至强真的能够时时刻刻监视所有信徒吗?

他真的会在每一个人停止祈祷时立刻降下惩罚吗?

神罚究竟来自他自己的意志,还是来自遍布星域的神殿和祈祷节点?

这些问题的答案,很快便从魔网里被找了出来。

那名至强确实很强,可他的意志不可能同时落在亿万信徒身上,真正维持日常惩罚的,是神殿建立的一套自动回应机制。

信徒停止祈祷以后,先由节点确认,再由神殿神职者处理,最后才可能惊动那位至强。

这套机制很严密,却也意味着一件事。

只要节点本身出现问题,神罚便不会立刻到来。

新的毒种由此诞生。

它没有告诉信徒至强不可怕,也没有承诺天神教能够保护每一个人,只把神罚真正运转的方式送进了祈祷节点。

原来,神并没有每时每刻看着他们。

原来,惩罚也需要经过神殿。

原来,许多他们以为来自神明的意志,其实只是神职者代替神作出的决定。

这些事实单独拿出来,看上去没什么大不了。

可它们进入一套依靠恐惧维持的信仰体系以后,带来的影响就完全不一样了。

最先出现变化的,依旧是最底层的神殿神职者。

他们比信徒更清楚这套机制,也更加清楚其中有多少可以利用的地方。

有人开始拖延上报,有人悄悄关闭神罚节点,还有人在接到惩罚命令以后,第一次询问命令究竟来自神,还是来自更高层的神职者。

神罚没有出现断层,却开始延迟。

这种延迟很小,可能只有几息,也可能只有几天。

但信徒不傻。

当他们发现某些停止祈祷的人没有立刻受到惩罚,原本压在心头的恐惧便出现了一道裂缝。

随后,天神教的神光进入了那片星域。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人告诉他们应该怎么做。

已经有人主动离开了神殿。

——

另一个目标则完全相反。

那名至强从一开始就告诉信徒,庇护需要信仰,力量需要代价,所有祈祷都是双方自愿维持的交换。

他的神殿没有慈悲外衣,也不宣传什么无私奉献,信徒愿意来便来,不愿意来便可以离开。

当然,离开以后也会失去神迹庇护。

这一切都说得清清楚楚。

所以,灵月仙很难找到能够撬动他的毒种。

牧场送过去,信徒接受。

供养送过去,信徒也接受。

甚至有人说得比杨望禾还直接,神需要他们,他们也需要神,谁也不用装好人。

面对这种目标,万口成真的作用一下便小了下去。

李雨心看完以后,反而笑了。

这样的信仰体系,确实有它存在的道理。

可它依旧与信仰统一政策冲突。

因为对方维持着一套完全独立的神殿,祈祷节点和神谕体系,平时可以相安无事,一旦天神家族的政策与那名至强的意志发生冲突,信徒到底听谁的?

答案不用想。

所以,问题依旧要解决。

只是这一次,不需要再传播什么。

李雨心直接让那名至强在星图上进入了另一批名单。

能够用毒种解决的,交给杨望禾。

毒种解决不了的,就让他们自己选。

可以放弃独立信仰,转换其他超凡体系。

也可以把神殿和祈祷节点全部并入天神教,从此接受天神教统一的神域权限,不再拥有独立的信仰指向。

如果连这两条都不接受,那就会迎来更恐怖的压力。

谣言这种东西,总能找到破绽,只是早晚罢了。

至于以后能不能保住至强位格,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情。

天神家族没有义务替他们保住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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