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3章 在打量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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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铜匙上烤的那份除了散发出冰蚕特有的腥甜气之外，还冒出了一缕极淡的蓝烟。

蓝烟。

盛玉华的手停住了。

她凑近去闻，蓝烟的味道很淡，但她闻出来了。

雪蛛丝。

这东西是天山冰蚕的天敌——雪蛛的丝腺分泌物，单独拿出来无毒无害，但混在冰蚕枯骨散里会让毒性翻三倍，而且发作时间从三个时辰缩短到一炷香。

呼延拔嘴里说的三个时辰是骗他副使的，实际上这毒发作起来快得多。

盛玉华把三份样本的结果都记录下来，然后打开药柜开始翻找。

灵泉水能中和冰蚕枯骨散的毒性，紫玉芝的汁液能让蓝烟显色，两样混在一起不光能解毒，泼在涂了毒的玉器表面还能让毒层变色脱落，藏都藏不住。

她花了小半个时辰把显形水调配出来，装了满满一瓷瓶。

又另配了一小瓶浓缩解药留作万全之策。

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季明寒果然没睡，穿戴整齐坐在书案后面批折子。

盛玉华把瓷瓶往桌上一搁。

“搞定了，这东西泼上去，那尊菩萨会直接变成一尊紫黑色的毒疙瘩，想抵赖都抵赖不了。”

季明寒放下笔看她。

“你一晚上没睡。”

盛玉华打了个哈欠。

“习惯了。”

她刚要去洗漱，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小太监在门外通禀，礼部侍郎陈启年一大早就在宫门外候着了，说有急事求见。

盛玉华和季明寒对视了一眼。

陈启年被领进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官帽歪了也顾不上扶，进门就行了个大礼。

“陛下，皇后娘娘，出事了，月氏随团的那个女医官，天没亮就带人堵在鸿胪寺大门口了，又哭又闹的，说要给太后娘娘献药。”

陈启年的额头上全是汗。

他跪在地上把事情前前后后说了一遍。

今天辰时初，鸿胪寺的值守官员还没换班，月氏使团的首席女医官乌兰就带着四个随从直接闯到了鸿胪寺正门前。

她手里捧着一个镂花银盒，站在台阶上对着鸿胪寺的匾额就开始喊，说她奉月氏国王之命，特意带了一盒产自天山绝顶的千年雪莲膏，要献给大乾太后娘娘调理凤体。

值守官员拦她，她不但不走，反而嗓门越来越大，嚷嚷着说大乾的太医连太后的病都治不好，她一个月氏的女医官千里迢迢带了神药来，大乾居然连门都不让进。

这番话喊出来的时候，鸿胪寺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其他几个国家的使团驿馆就在附近，北狄的、高丽的、南越的随从都探头探脑地在看热闹。

陈启年得到消息赶过去的时候，乌兰正指着鸿胪寺的大门跟值守官员对骂，她的大乾话说得磕磕绊绊，但骂人的词用得倒是挺溜。

盛玉华听完，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她端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

季明寒走过来把凉茶换掉，又倒了一碗热的递给她。

盛玉华接过来暖了暖手。

“这个乌兰来得好巧，昨天才到京城，今天一早就急着献药，而且点名要给太后用。”

她看陈启年。

“陈大人，那个雪莲膏你看过没有？”

陈启年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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