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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7章 分的宠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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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七章100分的宠爱

萧慕寒感受到云可依的依赖,心中的愧疚更甚。他轻轻拍着云可依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声音温柔而坚定。

“别生气了,好不好?明天我推掉所有工作,在家好好陪你。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嗯?”

埋在萧慕寒颈窝的人身体顿了一下,随即缓缓抬起头,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委屈,却多了几分期待,云可依盯着萧慕寒的眼睛,认真地问。

“真的?你说的,不准骗人。”

“嗯!不骗你。”

萧慕寒郑重地点头,指腹轻轻摩挲着云可依的脸颊,目光深邃而专注。

“过来,亲我一下,这事就算翻篇了,好不好?”

云可依看着萧慕寒眼底的温柔与宠溺,心中的那点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云可依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仰起头,在萧慕寒的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柔软的吻。

那吻带着云可依唇瓣的微凉与馨香,如同羽毛轻轻划过,却瞬间点燃了萧慕寒心中的火焰。

萧慕寒不等云可依退开,立刻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唔……唔……唔……”

“唔……唔……唔……”

这不再是轻柔的安抚,而是带着思念与宠溺的深情拥吻。

萧慕寒的吻灼热而缠绵,攻城略地般席卷了云可依所有的呼吸,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云可依闭上眼,顺从地回应着萧慕寒,双臂紧紧环绕着他的脖颈,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唔……唔……唔……”

“唔……唔……唔……”

房间里的灯光柔和而暧昧,映照着相拥的两人。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而室内却暖意融融,交织着彼此的呼吸与心跳,缠绵悱恻,温情脉脉。

所有的等待与委屈,都在这一刻化为了浓浓的爱意,在两人之间静静流淌,温暖了整个漫漫长夜。

第二天

老宅……

夜色如浓稠的墨汁,A市最顶级的私人庄园晕染得密不透风。

价值千万的意大利手工真皮沙发陷在奢华的客厅里,萧岐山半倚在上面,指尖夹着一支燃到一半的雪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他脸上深刻的轮廓。

他穿着一身纯黑色定制西装,没有打领带,领口松垮地敞开两颗扣子,却依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气场。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沙发周围的一小块区域,其余地方都浸在沉沉的阴影里,如同他眼底藏着的深不见底的城府。

墙上的古董挂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是敲在人心上,衬得整座庄园愈发寂静。

突然,一阵急促却轻盈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沉寂。玄关处的智能门锁无声解锁,一道黑色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了进来,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

来人全身包裹在纯黑色的劲装里,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脸上带着特制的防尘面罩,看不清容貌,唯有腰间别着的银色手枪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快步走到客厅中央,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却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

“老爷,龙振海在监狱里消失了。”

雪茄在指尖微微一顿,萧岐山缓缓抬起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闪过一丝寒芒,如同冰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将雪茄凑到唇边,狠狠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烟雾在他面前散开,让他的表情显得愈发莫测。

“逃了?”

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而非询问。

“是的,”

黑衣人点头,语气更加凝重,“监狱那边传来消息,凌晨一点左右,龙振海所在的重刑犯牢房突然发生小规模爆炸,监控被全部切断,等狱警赶到时,牢房里只剩下被打晕的看守,龙振海已经不见踪影。初步排查,是有人里应外合帮他逃了出去。”

萧岐山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发出规律的笃笃声,与墙上的钟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心头发紧的节奏。

“地下城我们什么时候过去?”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心中的顾虑。

“龙振海突然逃脱,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他明知道地下城曾是您的地盘,现在突然消失,很可能是故意引我们过去。”

“陷阱?”

萧岐山嗤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龙振海还没那个胆子,也没那个本事给我设陷阱。”

他猛地坐直身体,周身的气场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如同蓄势待发的猛兽。

“明晚行动,安排足人马。地下城本来就是我的地盘,三年前我让他龙振海代为管理,他倒好,暗地里鸠占鹊巢,把我的人全换成了他的亲信,真当我萧岐山好欺负?”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暴怒,指尖的雪茄被他捏得微微变形,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地毯上。

“龙振海都逃了,我不信那些跟着他叛变的人,还能翻起什么水花。”

萧岐山的眼神冷得像冰。

“通知下去,所有行动人员全副武装,车辆全部换上防弹配置,另外,把库里所有的枪支弹药都换成最新研制的麻醉剂,我要活的,一个个都给我完整地带回来。”

“好,听老爷的,今晚行动。”

黑衣人不再多言,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如同来时一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只留下客厅里依旧弥漫的雪茄烟雾,以及萧岐山眼中化不开的寒意。

第二天

清晨的微光透过厚重的真丝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温柔的光晕,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沐浴露的清冽香气,混合着萧慕寒身上独有的冷杉味,那是让云可依无比安心的气息。

云可依在一片静谧中缓缓睁开眼,睫毛像蝶翼般轻轻颤动了几下,适应了室内的光线后,下意识地侧过身,伸手往身侧探去——触碰到的却不是预想中温热坚实的胸膛,而是一片微凉的被褥,平整得仿佛从未有人躺过。

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空落落的失落感瞬间蔓延开来,顺着四肢百骸漫进五脏六腑。

云可依怔怔地望着那片空荡的床位,眼底的惺忪睡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怅然。

昨晚临睡前,萧慕寒还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令人心安的笃定。

“明天我不去公司,好好陪你,带你去吃你念叨了好久的那家早茶。”

他的手掌轻轻覆在她受伤的脚踝上,动作轻柔地摩挲着。

“脚还没好利索,不许乱跑,明天一切都听我的。”

那时她依偎在萧慕寒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满心都是期待,连梦境都是甜的。可现在,身边空荡荡的,只有残留的余温在提醒着她昨夜的温存并非幻觉。

“竟然骗我……”

云可依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失落。

“一定又去公司了。”

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还说陪我,原来只是随便说说啊。”

明明知道萧慕寒是慕天集团的掌权人,日理万机,可心底还是忍不住生出几分孩子气的埋怨。

云可依不是不理解萧慕寒的忙碌,只是昨夜那番温柔的承诺,让她真的生出了几分奢望,想要独占他完整的一天。

轻叹一声,云可依掀开被子,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受伤的右脚还缠着厚厚的纱布,落地时只能轻轻点地,无法用力。

云可依撑着床沿,慢慢坐起身,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靠着的那根定制拐杖上——那是萧慕寒特意让人加紧做的,杖身是温润的胡桃木,顶端包裹着柔软的真皮,怕硌到她的手。

云可依弯腰,用未受伤的左脚支撑着身体,费力地拿起拐杖,将重量分担在手臂上。

起身的瞬间,右脚还是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她皱了皱眉,咬着唇缓了缓,才慢慢朝着浴室的方向挪动。

浴室里的光线明亮而柔和,镜子里映出她略显苍白的脸颊,眼底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失落。

云可依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溅在脸上,带来一丝清醒。挤上牙膏,慢慢刷牙,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牵动脚上的伤口。

洗脸时,她看着镜中自己眼底的红血丝,忍不住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不过是萧慕寒没遵守一次承诺,自己竟然就失落成这样,真是越来越矫情了。

洗漱完毕,她扶着墙壁,慢慢走回卧室。

打开衣帽间的门,琳琅满目的衣服挂满了整个衣柜,大多是萧慕寒按照她的喜好挑选的。

云可依的目光扫过那些色彩鲜艳的衣裙,最终落在了一件白色的真丝连衣裙上。裙子是简约的款式,领口缀着几颗细碎的珍珠,裙摆是轻柔的百褶设计,长度刚好到膝盖,不会影响她走路。

云可依慢慢换上裙子,裙摆垂落在脚踝边,遮住了缠绕的纱布。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裙摆,看着镜中那个略显柔弱却依旧清丽的自己,云可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失落,准备下楼找点吃的。

刚走到楼梯口,还没来得及抬起拐杖,就听到楼下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轻微的响动。

云可依愣了一下,抬头望去,只见萧慕寒正端着一个白色的骨瓷碗,一步步从楼梯下方走上来。

萧慕寒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家居服,平日里一丝不苟的短发有些微乱,却更添了几分居家的温柔。

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连带着他手中那碗冒着氤氲热气的粥,都显得格外温暖。

看到云可依拄着拐杖站在楼梯口,萧慕寒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嗔怪:“谁让你下来的?”

云可依停下脚步,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心底的失落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身影驱散了不少,却又生出几分别扭,小声嘟囔:“我饿了,想下楼找点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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