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3章 怎么说什么你都信(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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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这场聚会散了,姐妹们各自起身告辞。
秦怡雪走得最快,临走还不忘回头瞥了秦洛溪一眼,那眼神里明晃晃写着“明日可别给秦家丢人”。
秦如絮却不急,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像是还要再坐坐的样子。
秦舒雅看在眼里,等最后一个丫鬟也退了出去,才冲自己的大丫鬟使了个眼色。
那丫鬟会意,领着院里剩下的人鱼贯退了出去,顺手把院门也掩上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
秦舒雅这才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二妹妹,三妹妹刚刚归家,你又何苦针对她。”
秦如絮抬眼,一脸无辜:“大姐姐这话说的,我哪里针对她了?我不过提点她几句京中的人情世故罢了。”
“国公府二少爷哪里来的外室?”秦舒雅声音压低了些,却压不住里头的急,“那都是没影儿的传言。
明日她要真在宴席上说了半个字,这多嘴多舌的名声就落到她头上了。一个刚回京的姑娘,背上这么个名声,你叫她往后怎么走动?”
秦如絮听完,非但不恼,反而笑了一声。
她语气轻飘飘的:“大姐姐,不就是传传闲话吗?到时候就说她说错了就行。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为她好?”秦舒雅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秦如絮理了理鬓边的绒花,笑得温温柔柔,“大姐姐你想想,她长得这般惹眼,往人堆里一站,谁不多看两眼?
可要是没点小瑕疵,那就不可爱了。旁人会说——秦家那三姑娘,模样是好,可惜太傲,太端着。
可要是她闹出点笑话来,旁人反倒觉得她憨,觉得她真,跟她亲近起来也容易些。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秦舒雅张了张嘴,半晌说不出话来。
她看着秦如絮那张笑盈盈的脸,心里头一阵发凉。
什么憨、什么真,说穿了,分明就是怕人家抢了她的风头。
从小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二妹妹,走到哪儿都是人群里最打眼的那一个。
如今突然来了个模样比她更出挑的三妹妹,还带着江南水乡养出来的那股子温软劲儿,站在一起,旁人的眼珠子往哪儿转还用说吗?
可这些话,秦舒雅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她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袖口的绣边,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上个月她在庙里上香,回程时绕道去了趟城南的茶楼——赵郎在那里等她。
两人隔着一道屏风说了小半个时辰的话,临走时赵郎塞给她一枚玉坠子。
她以为做得隐秘,谁知道秦如絮身边的嬷嬷就在隔壁雅间。
这事儿秦如絮从没明说过,可自那以后,隔三差五就提一句“大姐姐近来气色真好,是不是有什么喜事”,笑得意味深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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