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努力就有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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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易边再战，塞拉斯还是把詹姆斯留在场上，盼着他能找回点状态。

可宋亚根本没给他留任何情面。

第三节刚开场，宋亚就正面迎着詹姆斯的防守，连续变向之后撤步三分，刷网而入。

进球之后他没什么表情，转身回防，可在詹姆斯看来，那眼神里全是轻描淡写的碾压。

接下来的五分钟成了詹姆斯的噩梦。

他突破被干扰，传球被抢断，三分三不沾，甚至连罚球都丢了一个。

宋亚像是算准了他所有的动作，他往哪走，防守就跟到哪，他想怎么传，路线都被预判。

分差一路冲到30分，场边的球迷都开始玩梗了，齐声喊着“詹姆斯，回家吧！”“圣诞夜别在这受罪了！”

第三节还剩两分钟，塞拉斯终于叫了暂停，把詹姆斯换下。

少年低着头走到替补席，一屁股坐下，毛巾直接盖过头顶，整个人缩在椅子里，肩膀微微发抖。

旁边的队友没人敢说话，里克-保罗蹲在旁边，低声说着安慰的话，他只是点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球衣下摆。

打到这时，詹姆斯10投1中，只拿2分3篮板5失误，数据难看得像个边缘替补。

他练了一个月的突破、中投，到了宋亚面前，像全失效了一样。

“彻底崩了。”巴克利看着替补席的方向，语气里没了调侃，多了点客观。

“心态打没了，年轻人顺境打多了，遇上真正的硬骨头，就容易懵。塞拉斯今天也有点失算，不该让他开场就硬怼宋亚。”

肯尼-史密斯叹了口气：“还是太年轻了。联盟把他架得太高，一下子摔下来，不好受。”

第四节彻底成了垃圾时间。

宋亚和乔丹都坐在场边，穿着训练服，轻松地聊着天。

奇才派上全替补练兵，骑士那边也换下了所有主力。

场上的球员打着毫无意义的攻防，场边的球迷开始提前庆祝圣诞，唱起了圣诞歌。

詹姆斯全程没再抬头。

毛巾盖着脸，没人看得见他的表情。

只有他自己知道，牙齿咬得腮帮子发酸，眼眶发烫。

他想起了训练馆里练到天黑的夜晚，想起了保罗说的“证明自己”，想起了阿迪达斯高层的承诺，想起了赛前自己憋着的那股劲。

他以为只要够努力，就能追上一点，就能让宋亚正眼看看自己。

可现实是，对方甚至都没发力，就把他碾碎了。

他努力，宋亚比他更努力。

他天赋高，宋亚的天赋比他只高不低。

他引以为傲的身体、速度、视野，在宋亚面前，像个没长齐的孩子。

终场哨响的时候，比分定格在112比87，25分的惨败。

宋亚走过来想跟他打个招呼，可他低着头，直接转身走进了球员通道，连手都没伸。

保罗赶紧跟上去，回头冲宋亚尴尬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更衣室里，詹姆斯把球衣狠狠摔在椅子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没人敢说话，工作人员都低着头收拾东西。

保罗-塞拉斯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儿，没进去，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他知道，这一课，对这个18岁的少年来说，未必是坏事。

詹姆斯坐在储物柜前，双手插进头发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镜子里的少年，眼睛通红，脸上还带着汗，狼狈得一塌糊涂。

他以为自己已经站在了很高的地方，直到今天才知道，他和宋亚之间，隔着的不是一场比赛的分差，是整整一道鸿沟。

而这道鸿沟，他拼尽全力，好像都跨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