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2/2)
“对,先帝驾崩后,他就住那儿了,偶尔下山转转。”
她抬起头,看向宁安,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有些意外:“多谢先生告知。不知那位山上的先生,何时能到?”
“我拿不准。”宁安说,“他腿脚不太好,走得慢,但最迟日落之前,应该能到。”
苏云照点点头,“那便等。”
她转向行书几人,“你们起来。”
行书抬起头,看着她。
“起来。”苏云照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跪着有什么用?殿下没死,侯府没死绝,我也还没死,你们跪什么?”
行书眼眶一红,重重地磕了个头,站起身。
攸宜几人也都站了起来。
百锦还跪着,苏云照弯下腰,把她拉起来,用手帕擦了擦她脸上的泪。
“百锦姐姐,别哭了。”苏云照说,“去把安胎药再热一热,我方才喝得急,怕是没喝干净。”
百锦愣愣地看着她,眼泪流得更凶了,却拼命点头:“奴婢、奴婢这就去……”
她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看着苏云照,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口,一掀帘子出去了。
宁安也站了起来。
“夫人先歇着。”他说,“我去山上接他,这样能快一点。”
苏云照看着他,“多谢先生。”
宁安摇摇头,没再多说什么,推门出去了。
屋内重归寂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苏云照站在原地,维持着那副平静的姿态,直到门彻底合上,宁安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然后她眼前忽然一黑。
“小姐/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