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是个颜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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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衡宗里，闭目养神的项暮情睁开眼睛，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似的，看向正东方向，九曜灵域的位置。

“怎么了？”沈承欢问。

“没什么，应该是我感觉错了。”项暮情模棱两可的回答。

“以你的能力，不可能感觉错。”沈承欢相信项暮情的一切，“所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项暮情犹豫了一会说，“暂且不需要。”

说罢，指尖金光闪过，一只金色的蝴蝶翩跹出现。

“曙光星蝶？你召唤这玩意干嘛？”

“传信。”说完项暮情闭上眼睛，将意识传给灵蝶，然后放飞。

金色的灵蝶从项暮情指尖蹁跹而起，翅翼上流转着晨曦般的光纹，在午后的日光里划出一道极淡的弧线，朝幻星宗的方向飞去。

沈承欢看着那只灵蝶消失在云海尽头，眉梢微微动了一下，却没有再追问。

他了解项暮情的脾性，这人若不想说，问也是白问。

高台之下，演武台侧的石阶上，晏卿正将目光从那只曙光星蝶消失的方向收回来，偏头看了夜初宁一眼。

他方才注意到，在那只灵蝶飞出的一瞬间，夜初宁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做什么，又按住了。

“师尊的曙光星蝶，”晏卿低声开口，语速比平时慢了一拍，“是往宗门的方向去的。”

夜初宁点点头：“虽然已经请辞了，但是师尊还是在意宗门的。”

“所以我认为师尊当时辞职，完全是因为发现了什么无法接受的事，心里委屈，想要去人间散心。”江瑾尧接话。

“委屈。”夜初宁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转了一遍，声音很淡，像在念一行写在纸上的、与自己无关的字，“师尊若真觉得委屈，倒好了。”

晏卿偏过头看他。

夜初宁没有回视，目光落在远处偏台方向。

项暮情已经坐回了高台侧方的位置，月白色的衣袍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安静，像一页被风翻过去就再也不会翻回来的书。

他落座的动作很轻，轻到沈承欢在旁边同他说话时都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晏卿问，声音压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关于师尊请辞的真正原因。”

夜初宁沉默了一息。

“不知道。”他说，“但我猜过很多次。”

“猜到什么？”

夜初宁没有立刻回答。

他垂在袖中的右手微微收拢，指尖掐进掌心，像是在按压某个不愿被翻出来的伤口。

那个动作极轻，轻到站在另一侧的楚星漓都没有注意到，但晏卿看见了。

“算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晏卿也不准备在这个时候让夜初宁把一切都说出来。

人多耳杂。

晏卿那句“算了”落得很轻，像一枚被随手搁在桌角的棋子，没有催促的意思，却也没有收回去。

夜初宁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演武台方向反射过来的日光，碎成一层极薄的、像冰面下流动的暗影。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将袖中收拢的手指松开，指尖在掌心留下一道浅浅的月牙形痕迹。

“等剑会结束。”他说，“找个没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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