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他自己研究出来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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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一瞬。

叶云骁从塌陷的边缘窜了出去，身形贴地，双掌蓄满土灵力，像一头从地底钻出的猛兽，直取觉武立足未稳的空当。

“地涌。”他在擦过觉武身侧时低声念了两个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被逼出来的认真。

觉武双臂交叉挡在身前，佛珠上的梵文骤然亮起，硬接了这一击。

“砰——”

又是一声闷响。这一次觉武被震得后退了三步，双脚在石面上踩出三个深深的凹痕，腕上那串佛珠的梵文黯淡了一瞬。

台下安静了一息。

随即爆发出比方才晏卿那场更响的议论声。

“叶云骁把台面掀了？”

“土灵根还能这么用？直接破坏地形？”

“觉武的渡厄阵还在，但没了立足点——”

叶云锦站在台下，目光锁在叶云骁那道贴着地面游走的背影上，袖中的手指微微松开了一些。

“这一招，”江瑾尧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们叶家的？”

“不是。”叶云锦说，“他自己琢磨的。有一年他偷跑出去历练，被困在地脉断层里七天，出来之后就多了这么一手。”

“偷跑？”陆九安问，“他一个人？”

“一个人。”叶云锦说，语气平得像在念一行写在纸上的、与自己无关的字，“父亲罚他禁足，他偷跑出去的。回来之后被抽了三十鞭，但那一招从那天起就没失过手。”

“……”

你说这人的天赋不好吧，他能自创招式。

你说好吧，他天天挨罚。

台上，觉武重新站稳身形后，低头看了一眼脚边那些被地涌震碎的青石碎块，沉默了两息。

然后他抬起头来，看着叶云骁，双手重新合十。

“叶施主，”他说，声音比方才多了一分真正的、被对手实力激起的认真，“下一招，我不再留手了。”

“巧了。”叶云骁双掌在身侧摊开，掌心的土黄色灵光缓缓凝聚，像两块被烧熔又凝固的岩石，在他手中成形，“我也是。”

觉武将那串佛珠从腕上取下，双手合拢，将一百零八颗珠子尽数按入掌心。

梵文在他掌中炸开一团暗金色的光，那光凝而不散，在他双手之间化成一柄半透明的、由梵文构成的降魔杵。

“法相。”觉武低声说。

降魔杵成形的瞬间，台上台下同时感觉到一股极沉的、像山岳倾覆般的压力从觉武身上扩散开来。

那不是灵力层面的压迫，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被千百遍诵经与苦修打磨出来的“势”。

叶云骁掌心的土黄色灵光在这股压力下微微暗了一瞬，但他没有退。

他双掌猛然合拢，将手中那两块凝聚的土灵力合而为一，化成一面小巧的、带着岩石纹理的盾，恰好挡在降魔杵落下的轨迹上。

“咚——”

降魔杵砸在石盾上，石盾裂开数道细纹，但没有碎。

叶云骁双脚下的石面却碎了个彻底，整个人被那股巨力压得矮了半截，膝盖几乎要触到地面。

他的嘴角渗出一缕血丝，但那双眼睛里映着觉武那张被梵文金光映亮的、平静无波的脸，忽然弯了一下。

“大师，”他咬着牙开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被压到极致反而松弛下来的笑意，“你那降魔杵……能敲碎多厚的岩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