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重获自由的可能性（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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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伴生法器并不是单一的，他能够随你的心意变换。”

晏卿终于伸手，将那枚凤凰玉佩从项暮情掌中取过来。

赤红的玉一触到他的指尖，便有一缕极细的温热从那粒透明的珠子中渗出来，顺着指腹的纹路往上走，像一滴被体温唤醒的血。

他将玉佩翻过来，背面刻着两个古篆——涅盘。

“名字不错。”晏卿说。

“它不叫涅盘。”项暮情将袖口的玉扣拢回掌中，“涅盘是它的能力之一。你催动元凤血脉，它便能化出任意兵刃的形态。剑、枪、弓、盾——只要你想得到。”

“那它本来叫什么？”

“你以后会知道的。”晏卿没有追问。

他将玉佩系在腰间，赤红的玉坠垂落在白色衣摆上，像一滴落在深夜里的血。

“师尊。”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时顿了一瞬，“明天对鹿南烛，我不留手。但有一件事我想问你。”

“说。”

“初宁对叶云锦那场，你怎么看？”

项暮情靠在椅背上，袖口那枚玉扣在指间转了一圈，又转了一圈。

“你小师弟手里的牌，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多得多。”项暮情说，“明天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

翌日清晨，天光未亮透，演武场四周的看台上已经坐满了人。

晨雾从山坳间漫上来，裹着松针和湿土的气息，将八根盘龙石柱缠得若隐若现。

石柱顶端的铜铃在风里轻响，一声递着一声，像在催人入场。

夜初宁到得比往常早。

他站在演武场东侧的青石阶上，月白外袍被晨风吹得微微翻卷，袖口那道银线绣的云纹在雾里若隐若现。

冰蓝色的瞳孔半阖着，像是在看石阶缝隙里钻出来的一株细草，又像是什么都没在看。

“初宁。”

叶云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夜初宁转过身。

叶云锦今日穿了一身青白道袍，比昨日那件更素净，只在袖口缀了一道极细的翠色滚边，像春叶落在宣纸上的第一笔。

他面色如常，唇色红润，眼底那层被翠绿灵光浸过的疲惫已经褪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像一柄被精心擦拭过的剑，内敛，但锋芒都在。

“云锦哥。”夜初宁应了一声。

叶云锦在他身侧站定，两人之间隔了半步的距离。

晨雾从他们脚边流过，将青石阶润出一层薄薄的水光。

“紧张？”叶云锦问。

“不紧张。”夜初宁说。

叶云锦偏头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极淡，只是唇角微微往上牵了半寸，像春风吹皱一池静水时最浅的那一圈涟漪。

“我紧张。”他说。

夜初宁愣了一下，偏过头去看叶云锦。

晨雾在两人之间缓缓流淌，将叶云锦那张温润如玉的侧脸晕出一层极淡的、近乎透明的边。

他说“我紧张”时语气平平的，像在念一行写在纸上的字，可夜初宁听得出那底下压着的东西——不是怯，是慎重。

叶云锦这个人，从小到大，对什么都慎而重之。

练剑时每一招都要拆到最细，布阵时每一步都要算到最远。他紧张，是因为他在乎。

“云锦哥也会紧张？”夜初宁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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