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很多时候都是无视那些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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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在乎。”

鹿南烛的鞭势顿了一瞬。

“鹿家所有人里，你是唯一一个从没把‘凤凰’两个字挂在嘴边的。”晏卿说，赤红长剑在掌中缓缓抬起，剑尖遥遥指向鹿南烛胸口，“所以今天这一场，我不会留手。”

鹿南烛盯着他看了两息，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从唇角牵开，带着一种被说中后反而松快的坦荡。

“巧了。”他把九节鞭往掌心一收，赤铜鞭节撞出一声脆响，“我也不打算留。”

赤铜鞭身擦过石面，溅起一串火星，像一道贴地燃烧的暗流，直取晏卿下盘。

这一招极刁，出手时鞭梢还在三丈外，到中途忽然炸开，九截赤铜脱开火蚕丝的束缚，化作九道独立的赤色流光，从九个方向同时收拢。

这是鹿家九节鞭的杀招——“九凤朝阳”。

晏卿没有退。

他掌中那柄赤红长剑忽然散了。

火焰与玉质光芒在掌心里炸开，重新凝聚时已经成了一面盾。

圆盾不大，恰好护住胸腹要害，盾面浮着那只凤凰的纹路，尾羽盘绕成环，凤首高昂。

九道流光撞上盾面，炸开一团灼目的赤光。

看台前排的弟子几乎同时抬手遮眼，气浪从场中往外推了整整三丈，将晨雾撕开一道口子。

光影散尽时，晏卿还站在原地。

盾面多了九道浅浅的焦痕，但没碎。

他脚下方圆一丈的青石尽数龟裂，裂纹呈放射状往外蔓延，像蛛网。

“好。”鹿南烛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被激起兴致后的爽利，“还没完。”

鹿南烛话音未落，九节鞭已经重新合拢。

九截赤铜在火蚕丝的牵引下“哗啦”一声归位，鞭身一抖，再次朝晏卿面门劈去。

这一次的鞭势比方才更快、更沉，空气中爆开的火星连成一条赤红的线，像凤凰振翅时拖曳的尾羽。

晏卿没有再用盾挡。

那面赤红圆盾在他掌中重新散开，火焰与玉光翻涌了一瞬，化作一柄长枪。

枪身由流动的赤焰凝成，枪尖锐利如凤喙，通体赤红中透着一线极细的金。他单手持枪，枪尾在石面上一撑，整个人借力腾空，堪堪避开那一鞭。

鞭梢擦着他靴底掠过，在青石上犁出一道深逾寸许的焦痕。

“好方便的法器啊。”台下有人称赞道，“可以随自己的心意变化。”

晏卿落地时枪尾在石面上一弹，整个人借力旋身，赤红长枪横扫而出。

枪身划过的弧线像一弯烧红的月牙，火焰拖尾在空中滞留了半息才散，灼热的气浪将鹿南烛额前的碎发吹得往后一扬。

鹿南烛不退反进。

他左脚前踏半步，踩进那道被自己九节鞭犁出的焦痕里，借那点凹陷稳住下盘，九节鞭在头顶抡圆了砸下来。

这一鞭没有任何花哨，九截赤铜连成一条笔直的线，裹挟着元凤血脉催发的暗红火焰，像一根从天上落下来的火柱。

晏卿举枪横挡。

“铛——！”

赤红长枪与九节鞭第二截相撞，火星炸开时像一蓬被打碎的琉璃。

晏卿虎口一麻，枪身往下一沉，靴底在龟裂的青石上滑出半寸。

鹿南烛这一鞭的力量比他预想的更沉，暗红色的火焰顺着鞭身往枪身上爬，试图将赤焰凝成的枪体烧断。

晏卿没有撤枪。

他掌中那枚凤凰玉佩化成的枪柄忽然一热，一股极细的、像凤凰心口血一样的暖流从掌心渗入经脉。

赤红长枪上的火焰骤然暴涨，由赤转金，将鹿南烛那层暗红火焰一寸寸逼退。

鹿南烛瞳孔一缩，撤鞭后退。

他的九节鞭第二截上多了一道浅浅的灼痕，赤铜表面微微发白，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烧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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