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好自信的一个人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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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锦：“……”

夜初宁：“……”

这些人平时到底都看了些什么？

沈惊鸿听完这话，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玉笛放在手里轻轻敲打，语气懒洋洋的：“妖女就妖女吧，我认了。至少肯定了我的美貌。”

叶云骁：“……”

楚星漓：“……”

江瑾尧：“……”

萧辛夷：“……”

好自信的一个人啊！

鹿南烛点点头：“那些人的审美还挺正常的。”

陆九安也附和他：“没错。”

沈惊鸿从看台上翻下来时，衣摆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落地时靴底在青石上轻轻一磕，整个人已经稳稳站定。

他今天换了一身飘逸的红衣，入场时就像是一只翩跹的蝴蝶。

觉武从另一侧入场，步伐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踩得极稳，像寺庙里撞钟的木头，一下一下，不偏不倚。

两人站到场上时，看台上那些关于“清冷佛子与魔教妖女”的嘀咕声反而小了下去。

因为这两个人站在一块儿，实在没什么话本子气。

沈惊鸿抱臂而立，下巴微抬，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打量觉武的目光坦坦荡荡，像在估一件器物的分量。

沈惊鸿打量了半晌，忽然“啧”了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被扫了兴致的意味：“你这身板倒是结实，可惜穿得太素了。灰扑扑的僧袍，连个绣纹都没有，站台上跟根石柱子似的。”

觉武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声音不疾不徐：“僧袍本无华，施主着相了。”

“着相？”沈惊鸿把那支玉笛在指间转了一圈，笛身转过时带出一道温润的绿影，像一片被风吹起来的竹叶，“我从来不着相。我只看好看的——你长得还算好看，就是衣裳不衬你。”

看台上楚星漓默默捂住了脸。

江瑾尧小声嘀咕：“他这是在夸人还是在挑刺？”

“两者都有。”萧辛夷说，语气平平的。

觉武不恼，反而微微笑了一下。

他那张脸本带几分硬朗的棱角，这一笑倒把棱角化开了些，显出一种憨直的温和来：“施主若嫌贫僧衣裳不好看，打完这场，贫僧换一件便是。”

沈惊鸿眉梢一挑，像是没料到这和尚接话接得这么顺溜，愣了一瞬才笑出声来：“行啊，那你可得打完。别半道认输了，我还没打够呢。”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将玉笛横在唇边。

沈怀瑾那句“开始”堪堪出口，玉笛已经吹出第一个音。

没有曲调。

沈惊鸿这一声吹得极短、极尖，像一根针扎进空气里。

音波从笛孔荡开时带着一层肉眼可见的淡青色涟漪，贴着地面朝觉武卷去，所过之处青石表面浮起细密的裂纹，像被无形的锤子敲了一记。

觉武没有退。

他右脚往前踏了半步，灰扑扑的僧袍下摆被音波带起的风吹得往后一扬。

右手从袖中伸出来，五指张开，掌心朝前，简单一推。

这一推没什么花哨，甚至看不出灵力波动——可那层淡青色的音波涟漪撞上去，就像溪水撞上了一块卧在河底的大石头，水声还在响，石头纹丝不动。

“佛门的大金刚掌。”看台上有人认出这一招，“练到觉武这个份上的，硬接音波跟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