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人日记232:内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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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瞬间死寂。

方才还热闹沸腾的看台，顷刻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住，万千道目光齐刷刷全部锁定在擂台中央的卫凤鸣身上。

卫凤鸣脸上由笑转僵，眼睛倏然睁大，不可置信地盯着孟沪的方向，下意识去接住他，反而被他带着往地上坠。

他看着面色惨白如纸的孟沪，看着那刺目的血色，回想起台下所有人落在自已身上目光，有些不知所措。

乌姀见状，连忙足尖一点飞上台，蹲在卫凤鸣身边，压低声音轻声开口：“比试中胜负有常，受伤亦有之，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卫凤鸣善良又心思细腻，平时别说是人了，灵兽小动物都不舍得伤害，乌姀知道他肯定会把对手的受伤归结在自已身上。

“可是他……”卫凤鸣说出来的话都莫名晦涩。

他忍不住在回想刚才的战局，是他下手太重了吗？

应该是吧，不然孟沪怎么会吐血呢？

巨大的慌乱与自责瞬间将他彻底包围。

导师们已经围上来了，孟沪的情况比前几个要更严重一些，已经昏死过去。

无边的愧疚席卷全身，卫凤鸣指尖微微发颤，乌姀察觉到了他的慌乱与煎熬，刚才胜利的喜悦仿佛还在眼前。

她毫不犹豫地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掌心温度将力量过渡给他冰冷的指尖。

谢锒琅很快也走了上来，他面色冷然，站在两人身旁，眼神微微眯起，警惕地扫视全场。

刚才他们都有目共睹，以卫凤鸣的作战方式，就算是防御薄弱的孟沪也不可能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