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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朱文正你得到了我的认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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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崽子们,爷爷带你们上路!”

轰隆!

不是一声,是连续的爆响,四十个火药瓮在十息内全部投入破口。

有的在半空被箭射中提前爆炸,火球在江面绽放;有的落入船舱,从内部将海鳅船撕成碎片。

江面上漂满碎木、残肢、燃烧的旌旗,凄惨一片

王保保军精心打造的撞城船队,在抚州门下变成一片火海,落水的王保保军士兵在燃烧的油料中挣扎,渐渐沉没。

看到这惨烈一幕,王保保眉头只是皱了一下,然后吐出冰冷两个字:“继续!”

第二批船队出阵,这次不是撞城船,而是搭载云梯的艨艟。

同时,王保保军推出三十架“巡河炮”,这是黄州府科技学院研制的,可以在水上发射两百斤石弹的重炮。

咻咻咻……

石弹发射,遮天而来。

“躲开!”

城头响起凄厉的呼喊。

晚了。

第一枚石弹砸中抚州门城楼,三层木楼如纸糊般垮塌。

躲在楼内的三十名弓箭手被埋在梁木瓦砾下,只有一只手从废墟中伸出,手指还保持着拉弓的姿势。

赵德胜被气浪掀飞三丈,爬起来时满嘴是泥,混着两颗断牙。

他吐掉血水,看见城墙被砸开一道三丈宽的缺口。

缺口外,王保保军的云梯已经搭上。

“她娘的,兄弟们跟我冲!”

赵德胜怒吼一声,带着人就堵住了缺口,跟冲上来的王保保军血战。

缺口处的争夺持续了一个时辰,过程之惨烈,难以描述。

朱文正赶到时,尸体已经垒得齐胸高,守军和王保保军在尸堆上厮杀,倒下的人成为后来者的垫脚石,血浸透夯土,地面泥泞不堪,每走一步都溅起血浆。

赵德胜这时站在尸堆上,周围的兵都打没了,只剩下他,浑身浴血,手中挥舞一柄砍缺口的断刀。

“补缺!”

朱文正亲自率亲兵队顶上去。

他使一杆步槊,长一丈二尺,槊头有八棱破甲棱,一槊刺穿王保保军牌手的盾牌。

余力未消,将后面的人钉在地上,拔槊时,碎木和骨渣一起迸溅。

但王保保军太多了。

缺口处涌入的王保保军越来越多,守军被迫后退。眼看就要形成突破口——

“大都督,让开!”

邓愈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朱文正回头,看见三十名士卒推着三辆“夜叉檑”冲来。

这是守城利器,在巨大木滚上钉满逆刃铁钉,从高处推下,所过之处血肉成泥。

“放!”

三辆夜叉檑顺着尸堆滚下缺口,王保保军躲闪不及,被卷入滚下,钉在铁刺上的人还没死透,惨叫着随木滚碾过更多同袍。缺口瞬间被血肉填平。

但王保保军后方响起号角。

这是总攻的信号。

王保保终于动了。

他亲率三千白鹿军老卒登场,这些老卒都是精锐中的精锐,披重甲,持弯刀,背负强弓,他们踏过同袍尸体时,眼神没有任何波动。

他们曾经可都是跟随汝阳王南征北战的,经历过的厮杀不计其数,这时跟着王保保也是一往无前。

“大帅,让末将先……”豁鼻玛话未说完,被王保保抬手制止。

“朱文正值得我出刀。”

三千白鹿军在城墙下列阵,不攻缺口,反而开始攀爬完好段的城墙。

他们用飞爪勾住垛口,徒手攀援,速度快得惊人。城头箭矢射在铁甲上,多数被弹开。

第一个白鹿军翻上城头时,守军用长枪将他捅穿,但他临死抓住两支枪杆,为第二个同袍创造机会。

第二个白鹿军跃上,连斩三人,才被乱刀分尸。

第三个、第四个……牧兰精锐用最野蛮的方式,在城头撕开口子。

一名明军百户被三名白鹿军围住,手中长枪太长,在近身战中施展不开,索性弃枪拔刀。

一刀劈开左侧敌人的面甲,反手架住右侧弯刀,第三把刀已到胸前——

铛!

另一个百户用盾牌撞开必杀的一击,自己却被弯刀削去三根手指。他闷哼一声,断手仍死死抵住盾牌。

“老赵!”

“别管我!”盾牌百户一脚踹开敌人,用断手从地上抓起刀,咬在嘴里,含糊不清地吼,“守城!守城!”

被救的人眼睛红了。

他捡起地上一杆断旗,旗面浸透血,沉甸甸的。旗杆头是生铁枪纂,他握在手里,冲向白鹿军最多的地方。

“兄弟们,随我杀!”

他嘶吼,声音裂了。

“今日同死!”

守军爆发出最后的怒吼,伤兵从血泊中爬起,百姓扛着门板冲上城头,妇女用砖石砸向攀城的敌军,没有章法,没有阵型,只有以命换命。

一个守军抱住白鹿军跳下城墙,在空中用牙齿咬开敌人喉咙。

一个老妇用剪刀刺进王保保军眼睛,被一刀砍倒时,死死抱住对方的腿。

一个孩子——最多十岁,用削尖的竹竿捅穿受伤王保保军的铠甲缝隙,被马蹄踏碎前,竹竿还插在敌人身上。

惨烈属于洪都人。

王保保看着眼前的一幕,不动的脸上终于还是动容了,竟然能把兵马动员至此,连百姓都愿替朱文正守城,此人到底是个怎样的怪才啊!

自古能让百姓自发替守将守城的,很少,除非此人极其受到百姓的爱戴!

朱文正!

王保保记住了这个名字,这是他除了徐达之外,记住的第二个朱重八麾下大将的名字。

撤!

王保保下达撤军令,今日这城攻不下了,伤亡太惨重了,这没多长时间,这三千白鹿军老卒都死了二三百人。

这可是他的嫡系,他是真心疼啊。

当当当……

鸣金收兵,士兵如潮水一般退下!

夕阳如血,染红赣江。

“大都督……”朱十七爬过来,他丢了一条腿,爬过的地方拖出长长的血痕。

“说。”

“箭……箭用完了。滚石擂木也没了。火药……火药早上用光了,现在赶制来不及了。”

朱文正点点头,很平静:“知道了。”

这时赵德胜也走了过来,浑身是血,几近虚脱,到了近前道:“将军必须求援了,不然,兄弟们都要死在这里。”

朱文正闻言叹了口气道:“回去,写信,求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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