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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为什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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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料到今晚这把打的是破冰局,但是陆霄没想到这冰破得这么彻底。

好机会,不能浪费。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陆霄往那截枯木上一靠,深吸一口气:

“那,你能不能先跟我讲讲顾盈?就像我刚才问的,讲讲她跟你们、跟洛主,平时都是怎么处的。”

-……好。

墨羽偏头看了他一会儿,略有些嘶哑地开口。

它很久很久没有主动和谁起那段往事了,这一开口,话就有点止不住。

-盈姐姐什么都会。

-她给我和赤羽理毛,一根一根顺,帮我们挑长在身上的虫子。我们饿了,她就掰好吃的东西喂我们。每次都是先喂赤羽,因为赤羽一点,弱一点。时候不理解姐姐的苦心,我还总是跟赤羽抢吃的。

嗯,跟他养孩子也差不多。

陆霄默默点点头。

-我们学飞学得很晚,别的鸟儿都笑我们不会飞,只有盈姐姐谁鸟一定要会飞,蹦蹦哒哒也很可爱不是吗,能喂饱自己就是好鸟。

嗯?那个年代的人有这种脑回路倒是挺难得的。

陆霄心里已经在给这个从没见过的姑娘画像:

“那她平时都做些什么?”

-什么都会做。

墨羽的语气里透出点骄傲:

-盈姐姐会写字,会画画,会用藤条编东西,会用树皮做能写字的纸、用木头做黑漆漆的墨,会织软软的布,做好看的衣裳。她编篮子、编笼子,还给我和赤羽一人编过一个窝。她会把野果子熬得甜甜的,抹在饼上给我们吃。山里的草药她也认得,谁蹭破了皮,她揪几片叶子嚼碎了敷上,第二天就好利索了。

好全能的人……

陆霄心中默默惊叹,嘴上却没停:

“那她跟洛主呢?”

-盈姐姐天天跟洛主话,一就是一整天,从天亮到天黑,也不嫌累。她今天做了什么、吃了什么、我跟赤羽又闯了什么祸。洛主听着,高兴了就花瓣,她一头一身。她嫌洛主把她弄脏,嘴上骂骂咧咧,手却舍不得把那几片拍下去。

-她跟洛主话的时候,总是温温柔柔的,比跟我们话要温柔好多好多。

陆霄“嗯”了一声,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跟朋友相处,不是这么个处法……吧。

-她生洛主气的时候,就搬个板凳,背对着洛主坐一整天,谁哄都不搭理。洛主没法子,就一个劲儿地花瓣,到她脚边堆成一堆,她才肯扭过头。

这……这不就是闹别扭嘛。

-她给洛主编过花环,用山里的野花,编好了挂在最低那根枝上,这样洛主就算不开花,也是山里最好看的。

……听起来像情侣的甜蜜日常是怎么回事。

墨羽顿了顿,声音更低。

-洛主平时不会结果,但是盈姐姐想吃,洛主就结给她了。盈姐姐笑得好开心,下辈子还要住在这儿,还要吃洛主结的桃子。

好家伙,这大概跟他和白‘下辈子还要再吃你的鱼籽’是差不多的概念……

倘若白清醒一定会把他揍趴下的吧……

他原本以为顾盈是经年累月照顾洛主逐渐取得它的信任的,是那种人跟养了多年的花草、跟看着自己长大的老树一样,把它当亲人相处的感情。

可是听墨羽完这些…

编花环、闹别扭、独为她结一颗桃、约定下辈子还要住这儿…

单独看或许没什么,但是全部积累起来,这分明是对着一个“人”…更确切的,是对“伴侣”的行为模式。

陆霄张了张嘴,其实很想直白的问出那个问题:

你这个盈姐姐是不是在跟你的洛主处对象。

但他不太敢问---谁知道在墨羽理解里这算是什么样的关系,万一问到马蹄子上墨羽跟他翻脸不肯继续那他不就亏大了。

不讲不讲。

不过这也解开了他先前的一个疑惑。

顾盈能让洛主和墨羽赤羽两个代行者惦记这么多年,靠的不只是“处得好”那么简单。

这里头的关系,恐怕比他起初想的要重得多。

他换了另外一个安全问题:

“那,顾盈是从哪儿来的,怎么到你们这儿的?”

-这个我不知道。

墨羽答得干脆。

-我和赤羽出生的时候,盈姐姐就已经在这儿了。赤羽问过她很多次为什么懂这么多东西,是不是人类都懂这么多,盈姐姐每次都这是秘密。

好吧。

陆霄点点头。

墨羽赤羽原来是顾盈来了之后才出生的,而且看样子顾盈也在有意向他们隐瞒自己的身份。

就是不知道洛主是否知晓她隐藏着的那些东西。

“那……”

他斟酌着用词,“她后来是怎么走的?”

墨羽不吭声了。

这回沉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久。

夜风过林,把满山的桃树叶吹得沙沙响。

陆霄有些不安的都准备道歉自己太冒昧的时候,它才重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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