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5章 它的眼睛睁开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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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天后，明川再次进入界外虚空时，封印壳已经撑不住了。

他从北境通道走出来时，整个东南方向的虚空被一片刺目的暗金色光芒覆盖。

封印壳表面的裂纹在持续扩大，每一条裂缝都在向外喷射粗壮的龙气光柱，光柱在虚空中形成了一片持续翻涌的金色雾海。

愈站在通道出口处等着他，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

“封印壳的崩解速度在最后几个时辰里加快了将近一倍。按照现在的趋势，半个时辰之内会彻底碎裂。”

明川将九龙剑从腰间解下握在手中，朝漩涡方向快步走去。

漩涡内部的空间扰动比上次猛烈得多。

四面八方的空间褶皱同时向他的身体挤压过来，力量强了将近两倍。

明川将护罩提到最大强度，在身体周围开辟出一层稳定的空间泡，强行穿过风眼边缘的空间褶皱。

风眼正中央，封印壳表面的光膜碎裂了大半，那条龙的龙躯在封印壳中完全展开。

墨绿暗金交织的鳞甲比墨渊和玄冥都更古老、更厚重，鳞片边缘的纹路像一圈圈年轮，每一圈都是数千年的沉淀。

它的眼睛睁开了。

暗金色的竖瞳隔着残破的光膜望向明川，目光沉而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

它没有急着轰击封印壳，反而在明川靠近之后停止了所有动作，就那么隔着光膜看着他。

“九条龙，你收了八条。”

它的声音从封印壳中传出来，低沉、缓慢，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被时间打磨过的沉稳，“最后一条，你打算怎么收？”

明川将九龙剑竖在身前：“你了算。”

“我了算？”那条龙在封印壳中缓缓摆了一下尾，“那好。本王不跟你打。本王就坐在这里，把龙气放出来。你能接住，本王跟你走。接不住……”

它顿了一下，竖瞳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你那些阵盘，本王给你留着。”

话音下，封印壳碎了。

龙气洪流从碎裂的封印壳中喷涌而出，和之前收玄冥时那种定向冲击完全不同。

这条龙没有将龙气凝成电柱或尾鞭，而是将体内积攒了数千年的龙气全部释放出来，像一座被凿穿了底的水库，浑厚的暗金色龙气从龙躯中持续涌出，灌满了整片风眼区域。

龙气浓度在数息之间飙升到了明川从未承受过的程度。

那种浓度比灵域地脉核心节点高出数十倍，比他收玄冥时承受的龙气冲击强了将近三倍。

龙气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没有方向，没有间隙，像是把他整个人扔进了一片由液态龙气构成的深海。

明川的护体光罩在龙气洪流中剧烈变形，从球形被压成了扁平的椭圆。

光罩表面的暗金色光芒在龙气冲刷下迅速暗淡，裂纹从光罩表面蔓延开来，像蛛网一样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