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8章 “你闭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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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过分低哑。

莉可没有移开视线。

她观察着他，心跳莫名加快。

可下一秒，那股隐秘的快感又迅速被别的情绪覆盖。

她没动，眼神却缓慢地柔了下来。

“你不想毁了我，不然你那天……不会在我面前哭。”

话出口，莉可也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看了眼自己的手，动了动。

眼前的人也像是被突然按下了暂停，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莉可也没再开口。

刚才心底那一瞬间的快感已经退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温柔。

那情绪来得莫名，却强势得不容拒绝。

她几乎分不清，那究竟是不是属于自己的。

云夜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发哑。

“不要再学她说话，”他盯着莉可，目光几乎带着恨意，“你不是她。”

莉可平静地与他对视。

僵持了很久，最终，他沉默地转身推开逃生通道的门。

直到沉重的脚步声再也听不见，莉可才虚脱一般，缓缓靠在了楼梯的栏杆上。

之后，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回那间公寓的。

在客厅中间，她呆呆地站了一会儿。

然后……一些画面毫无征兆地涌入了她的脑海。

不是回忆。

更像是被强行塞进来的片段。

栩栩如生、却又那么陌生。

“玄关”

——“莉可你不要把你偶像的海报贴我这里。”

——“你家不就是我家嘛。”

——“唔…”

“卧室”

凌晨六点，“她”设置的MtyFire的《现在开始享受人生！》闹铃准时响起。

悠月被吓得梦中惊坐起，她无辜地看他。

他眼神幽怨：“郑莉可你是在报复我上次把你吵醒了吗？”

“浴室”

“她”把新出的口红系列举到悠月面前。

“帮我试试颜色。”

悠月皱眉：“我跟你肤色不一样。”

“就一下。”

“不要。”

然而下一秒——

“她”仰头，他微微俯身。

“她”一手按着他的肩，另一只手认真地在他嘴唇上涂色。

洗手台的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悠月盯着镜子，浓艳的唇色衬得他的五官更加雌雄莫辨。

他沉默三秒。

然后慢慢勾起唇角。

“莉可。”

“嗯？”

他学着“她”平常化完妆对着镜子的样子——双手叉腰，微微嘟起嘴唇，“我是不是比你还漂亮？”

“她”愣住，然后爆笑着扑住他。

“客厅”

“她”说：“悠月，你这部电影好会选人哦，你跟郁修真的很像亲生父子！”

悠月笑着捏“她”的鼻子：“那我亲爸听到要伤心了。”

而“她”马上威胁般地掐他的脖子：“你不许告诉叔叔！”

洗衣机转动的声音掩住争吵，情人节的蛋糕无人问津，被压歪的沙发靠垫和……抱在一起、破涕为笑的两人。

……

莉可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她捂住脸。

泪水从缝隙间流淌。

陌生的温热，却怎么也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