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雪乃消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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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兽》第二部《母亲》正式出兽了。
不过这回没急着敲锣打鼓。坂柳有栖先压着货，等各大书店、报刊亭把书架填满了，才慢悠悠放出风声。小公主做事一向稳妥，这次直接砸出将近一千万册先行版，把整个东京的仓库塞得满满当当。
熟悉的两位老朋友又碰头了。
书店老板蹲在店门口，翻完最后一页，把书合上，抬头看了千代谷一眼。千代谷也刚好抬头，两个人对视了足足五秒钟。
“咱们还是低估治愈文豪了。”千代谷长长吐出一口气。
书店老板想起《天使心跳》第二卷那会儿，直井文人那对双胞胎兄弟的故事。当时他就觉得，这小子真有种——在轻小说里写家庭教育，写“你该活成什么样”，换别的作者，编辑早把稿子摔脸上了。年轻人最烦说教，谁的人生都不容易，谁乐意下班回家翻本小说还要被教育？可偏偏姜夔就写了，还写得让人心服口服。
千代谷那会儿就已经从“读者”进化成了“信徒”。到《天使心跳》大结局，他看姜夔的眼神就不太对劲了。而现在《寄生兽》第二卷《母亲》摆在面前，千代谷双手捧着书，嘴里念念有词：“卡密……这绝对是卡密级别的脑子才能写出来的东西。”
书店老板拿鸡毛掸子在他面前晃了晃：“差不多得了，你那一脸‘魅上照看夜神月’的表情收一收，怪吓人的。”
“我怎么就魅上照了？你说，这本书不好？”
“好，好得很。”书店老板把鸡毛掸子往肩上一搭，“好到你赶紧给我去之前联系的那几所学校宣传去。我这边一万册库存，三天之内要清空。分头行动，这回实体书要是再被人说不行了，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千代谷把书小心翼翼塞进包里，竖起大拇指：“分头行动！”
两个人前脚刚走，客厅角落里翻书的丰川祥子把书合上了。她坐在那儿很久没动。早些年母亲走了以后，她把所有心思都塞进了乐队，c团解散以后，她一直在躲——躲过去，躲那些回忆。母鸡卡还没组建，她还在那家乐器行打着零工，每天跟琴键打交道，觉得自己大概就这样了。可这本《母亲》不一样。她翻到田宫良子抱着孩子那一页的时候，手指头捏着纸边捏得发白。一个被抛弃的存在，一个本不该有感情的东西，偏偏对怀里那个小东西产生了“母亲”的念头。
“搞什么啊……”丰川祥子把书扣在膝盖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喉咙里堵着什么东西咽不下去。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吵嚷。
“我跟你讲了多少遍了，第二卷出场的绝对是御姐！治愈文豪上本书都写了金琳那种角色，这波肯定往御姐路线走！”
“放他娘的屁！治愈老贼的尿性你还没摸透？他哪本书里没有萝莉？你等着看，第二卷女主百分百是个萝莉！”
最爱大雷不喜萝和最爱萝的雪糕推推搡搡挤进门来，各自攥着一本《母亲》，谁也不让谁。
“老规矩，赌什么？”御姐控扬了扬下巴。
“老规矩，输的人裸.奔！”萝莉控拍着胸脯。
两个人同时翻开书，找到第二卷核心角色那一页，脑袋凑到一起。
田宫良子——设定：成年女性，寄生兽，母性觉醒。
“……”萝莉控的嘴唇开始发抖。
“……”御姐控的嘴角开始往上翘。
“呜哇——！”萝莉控当场哭出了声，“为什么受伤的总是我！”
“少废话，裸奔还是游戏王，你选一个。”
“我不服！游戏王！我今天手气好得不得了！”
三分钟后。
“不可能！我的青眼白龙怎么会输给黑魔导！”
“认赌服输，赶紧的。”
“再来一局！”
“来就来，谁怕谁！”
两个人吵吵嚷嚷的工夫，街头巷尾忽然热闹起来。先是几个人小跑着从店门口经过，接着是十几个，再然后是一大群。有人攥着钱，有人边跑边看手机，嘴里喊着“快点快点，去晚了又没了”。
《寄生兽》第二卷正式宣发的消息像长了腿似的传遍整条街。书店老板刚走到第一个学校门口，就接到自家老婆的电话——
“你人在哪儿呢？店里书快被搬空了！赶紧回来补货！”
“什么？才几点就空了？”
“你管几点呢！回来！”
书店老板挂掉电话，看了眼还没贴完的宣传海报，叹了口气，又忍不住笑了。
“这小子，真他娘的是个怪物。”
消息传到姜夔这边的时候，他正坐在新活动室里被一群人围着。
山田妖精第一个冲进来，金毛在夕阳底下闪闪发亮，手里举着《母亲》，眼睛瞪得溜圆：“夔！田宫良子那段‘我不再是被抛弃的存在，因为我有要保护的东西’——你到底怎么想出来的？我读到那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坐在椅子上半天没缓过劲来。”
“就是写着写着，觉得她该说这句话了。”
“什么叫‘该说这句话了’，你说得跟喝水一样轻松！”山田妖精把书拍在桌上，“本小姐好歹也是畅销作家，这种级别的台词，我憋一个月都不一定憋得出来。你倒好，随随便便就甩出来了。太气人了！”
嘴上说着气人，她的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不过，写得真好。夔，我服了。这次是真服了。”
英梨梨紧跟着挤进来，手里攥着几张画稿，脸颊红扑扑的：“夔！田宫良子抱着孩子那一幕的插画我画好了，你看看——”
姜夔接过来一看，画上的田宫良子低垂着眼，嘴角有一丝极其细微的弧度。那个弧度几乎看不出来，但你一旦发现，就再也移不开眼。
“画得好。”
“哪里好？”英梨梨眼睛亮晶晶的。
“好在她那个笑，看着像笑，又像在哭。像她终于明白了什么，又像她其实什么都不明白。”
英梨梨怔了一下，猛地抱住他胳膊：“我就知道你能看懂！”
“喂喂，正宫在这里呢。”山田妖精咳嗽两声。
“你算什么正宫，比赛可是平手。”英梨梨头也不回。
山田凉从门口探进半个脑袋，嘴里叼着根pocky，手里拿着一张写满音符的草稿纸：“夔，新曲子的开头我写好了。田宫良子第一次为了保护孩子而战斗的时候用，怎么样？”
姜夔看了几眼，点头：“很合适。她那种第一次‘为了保护什么而动手’的生疏感，跟熟练的寄生兽战斗完全不同。”
“那我继续写了。”山田凉把pocky换了个方向叼着，晃悠悠走了。
由比滨结衣和喜多川海梦一起到的，结衣拎着保温盒：“夔！这是妈妈让我带来的，她说恭喜你新书大卖！”
“替我谢谢阿姨。”
“还有我，”喜多川海梦从背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套衣服，“加奈的s服初版！你看看，有什么要改的尽管说！”
姜夔看着那套衣服，脑子里闪过自己写加奈时的那些描写，一时间竟觉得有点恍惚。纸上的角色，真的要被人穿在身上了。
“很合适，海梦。”
“嘿嘿，那就行！等正式版做好了，我穿给你看！”
青山七海最后一个到，手里拿着一个u盘：“夔，有声书第一卷的试录我做好了，你要不要先听听？”
“七海做的，我放心。”
“别这么说，你听完要给我意见的。”七海认真道，“我不想拖后腿。”
“不会的。”
穹妹从姜夔胳膊另一侧探出脑袋：“欧尼酱，我的任务呢？”
“你的任务就是——别累着，好好吃饭。”
“什么嘛，太敷衍了！”
“那你说，你想做什么？”
穹妹歪着脑袋想了想：“我负责让欧尼酱每天按时吃饭睡觉，这个任务够不够重要？”
“够，太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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