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多川海梦来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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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姜夔翻来覆去睡不着。

被子被他翻得窸窸窣窣响，他尽量放轻动作，可床就这么大，

怎么翻都难免带出动静。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雪乃在爱尔兰教堂里说“我愿意”的样子

，一会儿是英梨梨在机场那个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的背影，一会儿又是山田妖精被克里斯架走时回头。这些事情堆在一起，越想越清醒。

被他抱在怀里的穹妹也睁开了眼睛，黑暗中那双眸子亮亮的，一点困意都没有。她大概早就醒了，只是一直没出声。

“欧尼酱，睡不着？”

姜夔没吭声。

穹妹往他那边挪了挪，额头抵着他的下巴，手心贴在他胸口，能感觉到心跳比平常快一些。她安静了一会儿，像是在数他的心跳，然后才开口。

“我说过的吧，不管欧尼酱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最喜欢你。所以不用害怕的。”

姜夔的呼吸顿了一下。

“我理解，哪怕所有人都离你而去，但我一定会在你身边。不会让你孤独一人的，欧尼酱。”

这番话比什么安眠药都管用。姜夔绷了一整晚的肩膀慢慢松下来，胳膊环过去把她搂紧了。

他想起自己写《锁情咒》的时候，赵涛也是这个样子，夜里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身边那些女人的事，越想越怕，怕这个走，怕那个闹，怕自己兜不住。

赵涛那会儿没得选，锁情咒的副作用压着他，越往后越失控，身边的人一个一个被逼到绝路上，最后什么都留不住。

他现在的处境比赵涛强得多，面板明明白白说了没有副作用，可“没有副作用”管的是咒，管不了人心。雪乃回来了，英梨梨嘴上没说什么，可这种事谁知道什么时候就炸。她们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自己的脾气和底线，不会因为中了锁就变成任人摆布的玩偶。

但穹妹说得对，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都会在。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信。她见过他最难看的样子，知道他所有的秘密，知道他跟赵涛本质上是同一类人，还是留在他身边。那就先这样吧，先不想了。

他抱着穹妹，呼吸渐渐沉下去，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姜夔又把穹妹拎到体重秤上。

“长高高，吃棒棒。”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袋子里抽出一根百奇的巧克力棒。穹妹眼睛一下子亮了，凑过来张嘴就要咬。

“欧尼酱喂我吃！”

姜夔把巧克力棒叼在自己嘴里，冲她扬了扬下巴。穹妹会意，凑上来咬住另外一头。两个人一人一口往中间啃，巧克力棒越缩越短，鼻尖快碰上了。

咔嚓一声，棒断了，半截落在姜夔嘴里，半截被穹妹叼着。她三两口吃掉剩下的，然后没等姜夔反应过来，直接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嘴唇贴上来的时候还带着百奇的甜味，软软的，快得像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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