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5 雷霆手段（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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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莒营四大家族在体制内的势力，全部被连根拔起。

老百姓放起了鞭炮，拍手称快。

李远方去监狱看望曹明君，他头发全白，神情萎顿。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狠？”

“你只要配合工作，就能分享政绩，我从不会赶尽杀绝。”李远方平静看着他，“是你，非要除我而后快。”

曹明君冷笑：“你是官场异类，你破坏规矩。你挡了干部的财路，也挡了他们的进步路。沈市长，极端厌恶你。”

“做官，要对得起组织，对得起人民。”李远方一字一句，“这是职业道德。”

“当官就是为了利益！”曹明君陡然提高声音，“没有利益，谁去当官？”

李远方望着他：“你忘了组织的培养，忘了为人民服务的初心。你把县里当自留地，搞家族垄断，固化利益阶层，让老百姓的孩子看不到希望。”

“拔掉四大家族有什么用？”曹明君摇头，“我走了，会有新的关系网。历史周期率，谁也逃不掉。”

“党和政府正在推进自我革命。”李远方的目光坚定，“靠一套监督机制，把权力关进笼子。我们这一代，就是要打破那个周期率。”

曹明君沉默良久，忽然开口：“你处理了莒营县二百多个干部，间接把市长送进了监狱。你现在，已经是整个官场的敌人了。”

李远方轻轻一笑：“我打算辞职，去办慈善基金会。”

曹明君彻底愣住：“你就要提拔云台市常务副市长，大好前程，你不要了？”

“我的世界，”李远方站起来，“你不懂。”

两年后，莒营县Gdp冲进全国县域前十，长江以北第一，实现“江北第一强、运东第一虎”。

李远方被评为全国优秀县委书记，拟提拔云台市常务副市长，却在任命前夜，递上了辞职报告。

他先安顿好一路支持他的人：推荐童瑞雪去市宣传部，吴煜去综合保税区。

吴煜气得拍桌子：“你一身家国情怀，为什么这个时候激流勇退？！”

“我险些把命丢在这条路上。”李远方语气平静，“身心俱疲，想歇一歇。”

侯胜利闻讯大惊，连夜打电话。

李远方只说了一句：“我在体制内证明过自己了，想换个活法。”

柳东升批准辞职，无比遗憾：“我本想推荐你当常务副市长，带着云台冲3000亿。”

副省长廖国安惋惜不已，问他还有什么建议。

李远方郑重道：“莒营为什么乱？四个家族垄断了行政权力和经济资源。必须严防权力与经济高度融合的特权阶层。

改革开放，是防止特权阶层最有力的武器。改革，是内部规则的自我完善；开放，是引进外部规则，来约束内部行为。”

廖国安嘱咐道：“你把这些写出来，我呈送高层参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