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皇帝不配无罪者下跪(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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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翻开资料看了看那些文明的科技水平,越看越觉得离谱,越看越觉得不可思议,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有个文明的“最强武器”是一种能发射实心铁球的巨型投石机,投石机是用粗壮的木头拼起来的。
木头有合抱粗,上面还雕着花纹,花纹还挺复杂,有各种他们自己神兽——这个长相有点抽象。
射程才区区两百米,两百米是什么概念?就是站在足球场一端打不到另一端。
这种投石机甚至都算落后版本了,已经正常文明古代的投石机打上个把百米没问题。
装填一次需要五十个奴隶吭哧吭哧干半小时,累得满头大汗,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衣服都湿透了,贴在身上。
那投石机是用粗糙的木头做的,上面还雕着他们所谓神灵的图案。
雕工还挺精细,神灵张牙舞爪的,看起来挺唬人,但一发铁球砸下来,估计连使徒的装甲都蹭不花——
不,别说蹭不花,连蹭都蹭不到,使徒的速度快到离谱,投石机还没瞄准呢。
使徒已经绕到背后了,站在投石机后面冷冷地看着他们,顺便喝口水。
毕竟如果刮破皮了,我觉就算去找旧地,我的名单也得把那群工程师拉出来编个诗,看看是不是贪污了?
五十个奴隶吭哧吭哧忙半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腰酸背痛腿抽筋,好不容易装填好一发。
结果目标早跑得没影了,白忙活一场,奴隶们累得瘫在地上直喘气,像五十条被捞上岸的鱼。
还有一个文明的“太空舰队”是三艘勉强能飞出大气层的铁皮罐子。
锈迹斑斑,铁皮上全是锈点,红褐色的锈迹一片一片的,焊接缝都裂着口子,手指头都能塞进去。
时速还不如帝国地面交通工具的零头,慢得像蜗牛爬,蜗牛都比它快。
洛德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一个在海拉这个事情,遇到的那个胖头鱼飞船——一模一样啊。
甚至还不如那个,那个最起码焊接的稍微点,还有个铆钉,这帮玩意军舰这么红,难不成是因为俺寻思能跑的更快吗?
那三艘罐子是他们集全国之力,辛辛苦苦造了二十年的成果,二十年啊,一个孩子都长大成人了。
从出生到大学毕业成为光荣牛马时间,号称“无敌舰队”,吹得神乎其神,报纸上、电视上天天吹。
吹得天花乱坠,说什么是“跨时代的伟大发明”“文明的骄傲”“足以震慑任何敌人”。
结果连近地轨道都飞不上去,每次试飞都要掉下来一两艘,险象环生,地面上的观众看得心惊肉跳,捂着嘴,瞪着眼。
每次总能爆点零件——只能说爆率真的很高。
据报告说,那三艘罐子现在还剩一艘半——有一艘在试飞的时候直接解体了,在空中就散了架,碎片满天飞,掉得到处都是。
像下了一场铁雨,把试飞场砸得坑坑洼洼,全是坑,一片狼藉,最大的一个坑有三米深。
这里还有不少的成不成啊?来说相当幸运的倒霉儿跟阎王爷见面去了。
另一艘在发射架上突然爆炸了,火光冲天,蘑菇云都升起来了。
把发射架都炸没了,爆炸的火光照亮了半边天,方圆十公里都能看见,吓得当地民众瑟瑟发抖。
以为世界末日来了,有人当场跪下祈祷。
剩下的那一艘还在维修,维修人员满脸油污,手上全是机油,挠着脑袋,头发都被挠得乱七八糟。
像鸟窝一样,正在研究为什么它飞不上去,研究了半年也没研究明白,一头雾水,图纸都翻烂了,边角都磨毛了,上面画满了问号。
“他为啥飞不上去呢?”
“他凭啥飞不上去呢?”
“他靠什么飞不上去呢?”
“这些玩意儿,”洛德指着报告,手指都在抖,抖得报告纸沙沙响,一脸不可置信。
“他们打算用来打谁?打使徒?还是打我?还是打算用投石机砸我的寝宫?投石机能砸到太空来吗?
他们是不是觉得我也住在地上,跟他们的皇帝一样,住在破木头宫殿里,下雨还漏水,刮风还漏风?
是不是觉得我每天也会坐在阳台上喝下午茶,傻乎乎地等着他们的投石机砸过来,连躲都不躲?
是不是觉得我的寝宫就在他们隔壁,走路就能到?”
海伦想了想,认真回答:“可能他们不知道使徒是什么。
可能在他们眼里,使徒就是那种普通的机器人,拿锤子砸一砸就能报废的那种,脆弱,一锤子下去就散架,螺丝弹簧蹦一地。
他们可能没见过真正的使徒,只在传说里听过,以为跟他们的那些铁皮罐子差不多,不堪一击,一碰就碎。
毕竟他们那个文明的机器人技术还停留在‘用铁皮包着齿轮’的阶段,造出来的机器人走两步就会散架,关节嘎吱嘎吱响。
根本上不了台面,连端茶倒水都干不了,倒水的时候手抖得厉害,一杯水能洒半杯。”
“也是。”洛德点点头,把快乐水瓶子重重放在桌上。
瓶底磕在桌面发出“咚”的一声,瓶里的水晃出好几滴,溅在手背上,凉凉的。
他拿起报告又翻了翻,纸张哗啦哗啦响,无奈地叹气。
“无知者无畏嘛。不过这也太无知了,无知到让人心疼,都有点可怜他们了,可怜又可悲。
他们但凡查一下帝国的基础资料,都不会这么想。
帝国的基础资料在公共网络上是公开的,随便搜一下就能看到使徒的战斗记录,一搜一大把,威力大,一炮轰碎一颗行星的那种,还带慢动作回放。
他们连搜都懒得搜吗?还是说他们那个文明的网络还没有普及?
不会吧,能搞出投石机的文明,应该也有互联网吧?就算没有互联网,也该有无线电吧?
无线电都没有,那信鸽总有吧?”
海伦想了想,说:“他们的互联网只在本文明内部使用,而且内容很有限。
全是自己文明的东西,什么新闻、八卦、购物网站,根本接触不到外界,连个跨星系的搜索框都没有。
他们可能真的没有渠道了解帝国的情况。毕竟帝国成立也没多久,很多偏远文明还没有接入帝国的信息网络,消息闭塞得很。
连帝国长什么样都不知道。他们印象中的‘帝国’,可能还停留在那种‘一个国王坐在宝座上。
旁边站着两个拿扇子的侍从’的阶段。”
“行吧。”洛德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一脸无奈,“他们文明有没有自己的太阳?直接从三冬来,换一层雪白什么的。
算了算了,那就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力量。不吃点苦头不知道天高地厚。不撞南墙不回头,撞了南墙才知道墙有多硬。”
果然啊,聪明点的文明,都知道认怂,识时务者为俊杰。
知道什么时候该低头,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知道什么时候该夹着尾巴做人,尾巴夹得紧紧的,不敢有半点造次。
不知道认怂的,那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昏君,那是真以为自己能逆天改命的傻子,蠢得无可救药,蠢到姥姥家了。
那些昏君坐在自己华丽的宫殿里,听着大臣们的阿谀奉承,被吹得飘飘然,感觉自己就是宇宙的中心。
看着自己那些落后了不知道多少代的破烂武器,居然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没人能打得过,自信心爆棚。
他们可能连帝国的全称都念不全,舌头都捋不直,只知道有个什么帝国,离自己很远,管不到自己。
打不到自己,拿自己没办法,隔着十万八千里呢,隔着茫茫星海呢。
他们还做着千秋万代的美梦呢,还想着自己的王朝能延续一万年,永远统治下去呢,梦里都是龙椅和皇冠。
梦醒了一看,龙椅是木头做的,皇冠是铁皮镀的铜。
洛德不得不承认,这帮玩意儿不是傻逼——不对,他们是傻逼,但他们是他妈勇士!
比斯巴达三百勇士还要勇敢一万倍的那种!毕竟斯巴达打波斯,至少还都是冷兵器时代。
最多是兵力劣势,好歹在一个水平线上,都是长矛对长矛,盾牌对盾牌,砍起来都是血肉横飞。这帮玩意儿跟帝国比?
科技树都不是一个世界观的了,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
一个是石器时代,一个是星际时代,根本没法比,比都没法比,不是一个维度的东西。但是这帮玩意的精锐……
这帮玩意儿跟帝国比?
科技树都不是一个世界观的了,差了不知道多少个纪元!
一个是石器时代,一个是星际时代,根本没法比,帝国甚至都已经不能称作常规的星际时代了。
毕竟八成靠坟头,两成靠绿毛。
人家帝国用焚天,一发点了一个星球,星球炸成玻璃。
他们用三眼铳,打一枪还得装半天药,装药的时候手还抖。
人家帝国派使徒,刀枪不入、瞬间传送,来无影去无踪。
他们派奴隶兵,拿着破刀烂枪,连饭都吃不饱,饿着肚子打仗。
帝国能在几秒钟内把整个星球炸成宇宙尘埃,连渣都不剩,他们还在研究怎么把炮弹打得再远十米。
十米,就十米,帝国战舰随便挪一下都是几万公里,根本没法比,比都没法比。
这已经不是勇气的问题了,这是脑子有问题,纯粹的蠢,蠢得冒泡。
正常人干不出这种事,能干出这种事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又疯又傻。
还真心不如瓦剌留学生。
要么是从来没挨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什么叫真正的强权,没被教做人过。
要么是挨过但被打傻了,脑子已经不正常了,分不清强弱,傻乎乎地往前冲。
要么是生下来就被关在笼子里,从来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以为自己那个小笼子就是全世界,坐井观天,天就井口那么大。
坏了,这帮人好像真成朱祁镇了。
洛德琢磨了一下,大概只能说是人口基数太多了,总有一些脑子被驴踢了的奇葩。
几万亿人口里,出几个脑子不好的,也很正常,符合统计学规律,概率问题嘛。
毕竟自己活了这么多年了,虽然也没多少年吧,碰到的傻逼不能说是一个没有吧,那只能说是一抓一打吧。
就像再健康的物种也会出现变异个体一样,再文明的种族也会出几个奇葩,不可避免,总有几个不正常的。
人家帝国用歼星炮,一炮轰碎一个星球,星球炸成粉末,粉末再炸成原子。
他们用三眼铳,打一枪还得装半天药,装药的时候手还抖,药粉洒一地。
人家帝国派使徒,刀枪不入、瞬间传送,来无影去无踪,一秒能从星系这头到那头。
他们派奴隶兵,拿着破刀烂枪,连饭都吃不饱,饿着肚子打仗,跑两步就喘,挥两刀就累。
人家帝国能在几秒钟内把整个星球炸成宇宙尘埃,连渣都不剩,他们还在研究怎么把炮弹打得再远十米。
十米,就十米,帝国战舰随便挪一下都是几万公里,根本没法比,比都没法比,就像拿蚂蚁的步长去量银河系的直径。
这已经不是勇气的问题了,这是脑子有问题,纯粹的蠢,蠢得冒泡,蠢得冒烟。
正常人干不出这种事,能干出这种事的,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傻子,要么是又疯又傻。
要么是从来没挨过社会的毒打,不知道什么叫社会的险恶,什么叫真正的强权,没被教做人过,从小到大被保护得太好。
要么是挨过但被打傻了,脑子已经不正常了,分不清强弱,傻乎乎地往前冲,挨了打还觉得是别人不对。
要么是生下来就被关在笼子里,从来没见过外面的世界,以为自己那个小笼子就是全世界。
坐井观天,天就井口那么大,抬头一看,巴掌大的天,觉得宇宙也就这么大了。
可能还有一个根本原因,俗话说的好,装逼不要钱,不装白不装。
洛德琢磨了一下,大概只能说是人口基数太多了,总有一些脑子被驴踢了的奇葩。
几万亿人口里,出几个脑子不好的,也很正常,符合统计学规律,概率问题嘛。
就像再健康的物种也会出现变异个体一样,再文明的种族也会出几个奇葩,不可避免,总有几个不正常的。
这是宇宙的规律,是大自然的馈赠。
真有一群“勇士”甚至还在帝国网络上发帖,号召着保卫传统,保卫他们落后的生活方式,保卫他们那些“神圣不可侵犯”的破烂规矩。
那些帖子还挺火,底下评论几千条,大部分是看乐子的,笑得不行,也有少数认真讨论的。
还有几个在骂街的,吵成一团,评论区乌烟瘴气的,跟菜市场似的。
洛德愣是没思考过来:为什么一帮奴隶要号召普通的帝国公民去保卫奴隶制?这是什么奇葩脑回路?
这是什么神奇的脑回路?这是什么诡异的逻辑链条?
一个奴隶,被奴役了一辈子,每天干活累死累活,吃不饱穿不暖,随时可能被主人卖掉或者打死,活得猪狗不如,居然要保卫这个制度?
保卫那个把他当牲口使的制度?保卫那个让他活得不如狗的制度?
保卫那个让他祖祖辈辈都抬不起头的制度?保卫那个让他从生下来就注定没有希望的制度?
简直不可理喻,匪夷所思,让人怀疑是不是被下了什么迷魂药。
不过能上网大概率已经属于半个地主了吧,毕竟奴隶可没法发帖子,再不济也得是封建的走狗,
他翻到一条帖子,是一个自称“传统价值守护者”的奴隶发的。
帖子里激情澎湃地写道,手指敲得飞快,语气无比坚定,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神圣的使命感,好像自己在扞卫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诸位同胞!帝国正在摧毁我们最宝贵的生活方式!
我们的主人待我们如亲人,给我们吃穿,给我们住所,给我们遮风挡雨的地方,现在帝国却要夺走这一切!
没有主人,我们该怎么办?谁来安排我们的生活?谁来告诉我们明天该干什么?谁来给我们发号施令?
自由?自由是什么东西?
能吃吗?
能当饭吃吗?能当衣服穿吗?我们不需要这种没用的东西!
我们需要主人!
我们需要有人管着我们!我们需要有人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干活,什么时候睡觉!
没有主人,我们就像没有舵的船,在茫茫大海上漂流!我们坚决拥护奴隶制!奴隶制万岁!”
底下有帝国公民回复他,语气满是不解和心疼,字字句句都带着困惑:“你们……你们就自由了啊?
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去哪儿去哪儿,想吃什么吃什么,想什么时候睡觉就什么时候睡觉。
不用再听主人的话了,不用再挨鞭子了,不用再干活干到死了。
这不是好事吗?这不是你们做梦都想要的吗?
这不是你们盼了一辈子的吗?你们祖祖辈辈不都是在等这一天吗?”
那个奴隶回复得义正言辞,字里行间充满了神圣的使命感,仿佛自己在扞卫什么天大的真理。
仿佛自己是救世主一样,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自由?自由能吃吗?
能当饭吃吗?我们祖祖辈辈都是奴隶,我爷爷是奴隶,我爸爸是奴隶,我生下来就是奴隶,我儿子也是奴隶,我们家世代为奴,世世代代都是奴隶。
你让我自由,我不会啊!
我该干什么?我该去哪儿?谁给我饭吃?谁给我房子住?谁告诉我什么时候该起床?谁告诉我该干什么活?
没有主人,我连明天怎么过都不知道!自由?那是你们的自由,不是我们的!
我们不需要自由,我们需要主人!我们需要一个管着我们的人!
我们需要一个告诉我们该做什么的人!自由对我们来说太沉重了,我们承受不起!”
洛德看到这对话记录的时候,沉默了很久很久,心里五味杂陈,像是打翻了调味瓶,酸甜苦辣咸全混在一起。
他盯着屏幕看了好一会儿,眼睛都没眨一下,然后揉了揉眼睛,指腹按在眼皮上。
又看了一遍,确认没看错,确认是真实存在的对话,确认那个奴隶确实是这么说的,不是编的,不是段子,不是AI生成的。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眉心的皱纹能夹死苍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规律的“嗒嗒”声,心里满是唏嘘。最后只能感叹一句:
洗脑洗得真彻底,深入骨髓了,连灵魂都被洗了,洗得干干净净,跟新的一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思想控制了,这不是单纯的心理暗示了,这是从基因里就把“我是奴隶”刻进去了。
刻得比烙印还深,深到骨头里,深到骨髓里,深到灵魂里,这辈子都拔不掉,下辈子都拔不掉。
就跟那些从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把笼子门打开,它都不敢飞出去,甚至会把门再关上。
生怕自己飞出去会死,习惯了被囚禁,习惯了那一亩三分地,习惯了每天有人喂食。
就跟那些从小被拴着的象一样,等它们长大了,明明有力气挣脱绳子,轻轻一挣就能挣开。
却还是乖乖地被拴着,因为从小它们就习惯了,不敢反抗,连试都不敢试,甚至不知道还有“反抗”这个选项。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的,眉心的皱纹能夹死苍蝇,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发出有规律的“嗒嗒”声。
心里满是唏嘘。
最后只能感叹一句:洗脑洗得真彻底,深入骨髓了,连灵魂都被洗了。还真是可怜啊,这都有些心疼了。
来自于生命本身的同情。洛德杀过很多人,杀过很多,剥夺他人自由的人,在一开始,他甚至想要杀死这些反抗的奴隶。
当然,最后也没打算真搞下去,但是真看到这段文字的时候想的更多了,。
他杀过无数人,但没杀过“不会自由”的人。
杀贪官:他们知道自己贪,他们选择贪。
杀造反者:他们知道自己会死,他们选择反。
杀奴隶主:他们知道自己剥削,他们选择剥削。
但这些奴隶?
他们没得选。
他们不是“选择”当奴隶,是“被变成”奴隶。他们不是“不想反抗”,是“不知道还能反抗”。
自由果然是奢侈的。
自由不是“天生就有”,是“需要学会”。
学会自由,需要知道有选择,需要知道选择什么,需要知道怎么选。这些奴隶,连“有选择”都不知道。
自由对他们来说,不是“奢侈品”,是“外星语”。
洛德不知道为什么,这一瞬间脑子里想了很多东西,同时更坚定了要杀死那些万恶的奴隶主。
不是阶级的消灭,而是物理的消灭。
道德的批判替代不了物理的批判。
就像那些从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把笼子门打开,它都不敢飞出去,甚至会把门再关上。
不是“不想飞”,是“不会飞”。不是“害怕外面”,是“习惯了里面”。
洛德心疼的,不是“他们被关着”,是“他们被关到不知道自己在被关”。
洛德唏嘘,不是因为他心软,是因为他看到了‘自由’的背面——不是‘被拒绝’,是‘被摧毁’。
他杀过无数人,但没杀过‘连自由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种人,不是敌人,是受害者。
他在笑,但笑不出来。他在吐槽,但吐着吐着就沉默了。他杀了那么多人,没眨眼。
但看到这段话,他沉默了。因为杀人是“选择”,这些奴隶没有选择。杀人他可以“理解”,这些奴隶他“不理解”。
自己拥有着选择的自由,是自己自愿背负上的责任。
而这些人不同。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思想控制了,这不是单纯的心理暗示了,这是从基因里就把“我是奴隶”刻进去了,刻得比烙印还深,深到骨头里,深到骨髓里,深到灵魂里,这辈子都拔不掉,下辈子都拔不掉。就跟那些从小被关在笼子里的鸟一样,把笼子门打开,它都不敢飞出去,甚至会把门再关上,生怕自己飞出去会死,习惯了被囚禁,习惯了那一亩三分地。就跟那些从小被拴着的象一样,等它们长大了,明明有力气挣脱绳子,轻轻一挣就能挣开,却还是乖乖地被拴着,因为从小它们就习惯了,不敢反抗,连试都不敢试。
怕自己飞出去会死,习惯了被囚禁,习惯了那一亩三分地。
就跟那些从小被拴着的象一样,等它们长大了,明明有力气挣脱绳子,轻轻一挣就能挣开。
却还是乖乖地被拴着,因为从小它们就习惯了,不敢反抗,连试都不敢试。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翻。
他摇了摇头,继续往下翻。类似的帖子还不少,甚至还有奴隶主亲自下场。
在评论区里给奴隶们加油打气,装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假惺惺地写道:
“好样的!你们是我们文明的基石,我们不会抛弃你们的!
我们是一家人,是命运的共同体!你们为我们工作,我们保护你们,这是天经地义的!
没有你们,我们什么都不是;没有我们,你们也什么都不是!我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对抗帝国的暴政!
我们要手拉手,肩并肩,一起战斗到底!为了我们的传统,为了我们的生活方式,为了我们的未来!”
洛德看到这儿差点笑出声,气得肝都疼,肝区隐隐作痛,感觉肝在颤抖。
或者心疼更多一点吧?
至于,不会抛弃?
这话说得,好像平时不是他们在“用”这些奴隶似的,说得比唱的还好听,唱戏都没这么好听,歌剧都没这么夸张。
平时干活的时候怎么不说“不会抛弃”?
平时累死累活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家人”?
平时挨鞭子的时候怎么不说“命运的共同体”?
保护?保护什么?
保护你呼吸的权利吗?这也不是终产者吧。
保护奴隶不被别的奴隶主抢走吗?一家人?
谁会把自家人当牲口使,随便打骂买卖?命运的共同体?
你他妈坐在宫殿里吃香喝辣,锦衣玉食,顿顿山珍海味,燕窝鱼翅当饭吃。
让奴隶在地里干活累死,风吹日晒,雨淋雪打,吃的是馊饭馊菜,喝的是凉水,这叫共同体?
那奴隶主死的时候,奴隶是不是也得跟着一起死?是不是要一起陪葬?
那才叫真正的“命运共同体”吧?
简直虚伪至极,虚伪到令人作呕,虚伪到让人想把隔夜饭吐出来。
虽然从某些黑色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共同体,不过很明显奴隶奴隶主的附庸,这是生命层的附庸。
主体死了,附庸,因为没有营养就会跟着一起死。
他想了想,给海伦发了条消息,手指飞快地敲着屏幕,敲得屏幕哒哒响,语气严肃:“注意一下这些发帖的奴隶,回头安排人做做心理辅导。
那些人是真被洗脑了,得慢慢治,慢慢开导,不能急,急了适得其反。
派专业的心理医生过去,一对一辅导,长期跟踪,慢慢帮他们建立自我意识,让他们知道自己是人,不是奴隶,不是物品,不是牲口。
至于那些奴隶主……名单记下来就行,回头算账。
到时候一起算,一个都跑不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们不是喜欢‘命运共同体’吗?
那就让他们跟命运一起走,好好尝尝自己种下的果,自己酿的酒自己喝,自己挖的坑自己跳。”
海伦秒回:“明白。”就两个字,干脆利落,像是早就等着这句话了。
回头再说那些真敢动手的,铁了心要跟帝国硬碰硬的蠢货。
这帮玩意儿科技最发达的,简单来说,还在玩儿初级入门的电磁轨道炮。
那种能把炮弹加速到几公里每秒的,勉强算是能入眼了,算是矮子里拔将军——
但在帝国的武器体系面前,跟弹弓也没啥区别,跟小孩子的玩具没两样,连玩具都算不上,顶多算是稍微高级一点的玩具。
几公里每秒,听着挺快,听着一发炮弹就能炸平一座小山头,轰隆一声,山头就没了。
碎石乱飞,烟尘滚滚,但在宇宙尺度上,跟蜗牛爬似的,慢得可怜,慢到令人发指。
帝国随便一艘护卫舰的机动速度都比这个快,更别说主炮的射速了,根本不是一个量级,差了好几个零,差了不知道多少个数量级。
帝国护卫舰的机动速度是多少?那是要用光秒来算的,不是用米每秒算的。
一光秒是三十万公里,几公里每秒在这面前算个啥?
连零头都算不上,小数点后面还要加好多零,加到你数不清。
洛德特意让情报部门整理了一份“叛乱文明军力评估报告”。
报告显示,所有参与叛乱的文明加起来,拥有的最强火力是一台刚研发出来的电磁炮原型机,射程才一百公里。
射速一分钟一发,威力大概能炸平一座小山头,吹得神乎其神,吹得天花乱坠,吹得好像能打穿行星一样。
那台原型机是他们花了五十年时间、消耗了全国三分之一资源才造出来的,号称“末日武器”。
末日来了都挡不住的那种,平时锁在地下室里,锁在重重防护后面,好几道门。
好几把锁,还要刷脸、按指纹、输入密码,只有打仗的时候才拉出来,宝贝得不行,碰都不让人碰,看都不让人看。
据说那玩意儿开火的时候,整个基地都要断电,因为太耗电了,所有电力都得供给它用。
其他设备全都得停摆,连灯都灭了,黑灯瞎火的,冰箱里的东西都化了。
作为对比,帝国随便一艘护卫舰的副炮,都能一炮干穿行星地壳,直接打到地心。
把整个星球从内部炸碎,威力无穷,地心的岩浆都被炸出来,喷涌而出。
星球:扎心了,兄弟们,先吐口血。
就是那种能直接打到地心,把整个星球从内部炸碎的那种,碎得跟粉末一样,碎得跟被捏碎的饼干一样。
更别说主炮了,主炮一发下去,整个星球直接变宇宙尘埃,连渣都不剩,彻底消失在宇宙里,像是从来没存在过,连个影子都不留。
那种威力,已经不是数字能形容的了。
那是一个文明从有到无的瞬间过程,碾压一切,摧枯拉朽,像是用压路机去压一只蚂蚁。
然后嘛,结果就很简单了,毫无悬念,毫无意外,毫无波澜。
三百多个皇帝脑袋落地,死得干脆利落,咔嚓一声就没了,像是切西瓜。
一百多个独裁者脑袋落地,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刚想跑,脑袋就飞了,跑出去三步,脑袋留在原地。
六个终产者脑袋落地,悄无声息,连个响动都没有,像是被风吹灭的蜡烛。
十万多名奴隶主……没了脑袋,字面意思,一刀切,干净利落,像是割韭菜。
还得是奴隶主够多!
不愧是玩奴隶制的,产量就是高,跟养猪似的,一窝一窝的。
十万多个,砍起来都费劲——当然,砍的不是洛德,是使徒。
使徒砍人那叫一个利落,手起刀落或者说手起能量束落,但不押韵算了,还手起刀落吧。
能量束一闪,一颗脑袋就没了,一秒能砍好几十个,不带重样的,不带眨眼的,不带手软的,面无表情,像是切菜一样。
砍完一个,下一个,砍完下一个,再下一个,跟流水线作业似的,整齐又高效,一条龙服务。
使徒的手臂抬起来,能量束精准地穿过目标头颅,瞬间爆头,血都没来得及溅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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