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3章 被折磨的阳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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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你刚刚‘拯救’过的神圣罗马帝国吧!”莎柏奴斯的手指,在阳雨的头颅上微微收紧,仿佛在读取他记忆中的某些片段,熔金的瞳孔中闪过一丝戏谑的光芒,如同找到了绝佳的例证,声音带着恶意的快感,充满了讽刺。
“多么讽刺的救世主啊!你拼尽全力守护的,是什么?”脸庞又贴近了几分,几乎要鼻尖相触,金色的眼眸死死锁定阳雨被迫睁开的瞳孔,要将接下来的景象和话语深深烙印进去。
“看看那片土地!但凡披着贵族皮囊,但凡沾染了一丝权力或金钱气息,谁不会为自己多圈养几个情人?那些华丽的宫殿,幽暗的密室,芬芳的花园之下,流淌着多少肮脏的欲望?”语调如同毒蛇吐信,描绘着一幅糜烂的图景。
“忠诚?贞洁?不过是束缚凡人的可笑枷锁!在这片被我恩典覆盖的土地上,私生子早已如同田间的杂草,遍地丛生,你耗尽力气挡住了这一次的灾难,你挡得住人性深处,由我亲手点燃的永不熄灭繁衍之火吗?你能拯救他们第一次,还能拯救第二次?第三次?”
“这片土地上,早已布满了繁衍与生育的光辉!”莎柏奴斯的声音如同最污秽的诅咒,在血肉空间中回荡,周围的肉壁仿佛都在应和祂的话语,发出低沉而粘稠的蠕动声,几乎是贴着阳雨的耳朵,用充满魔性诱惑的低语,宣告着最终的结论,“你也是人类啊,神谕之人,你岂能例外?”
祂的手指如同带着电流,在阳雨的头皮上轻轻刮过,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和恶心,脸上却重新浮现出那种妖异的、胜券在握的微笑:
“人类的劣根就是如此,根植于血肉,铭刻于灵魂。”莎柏奴斯的声音变得如同情人缠绵时的低喃,带着令人窒息的蛊惑力,“也许是这副属于完美到令你感到绝望的躯壳,未能点燃你体内那原始的冲动?”
“无妨,人类的欲望,总是那么千奇百怪,又脆弱易变。”莎柏奴斯的舌尖缓缓舔过自己的下唇,留下湿润的光泽,熔金的瞳孔中燃烧着病态的期待,声音如同深渊的寒风,带着一丝残酷的玩味。
“告诉我,在你的记忆深处,在你被层层意志包裹的灵魂角落里,总该潜伏着一具能彻底点燃你,让你心甘情愿沉沦其中,燃烧起最原始冲动的肉体吧?”
莎柏奴斯箍住阳雨头颅,完美不像凡物的手,指尖猛地迸射出仿佛能吞噬灵魂的幽暗微光,光芒并非灼热,而是带着深入骨髓的冰冷与亵渎。
“唔!”阳雨发出一声闷哼,没有皮开肉绽的惨烈,没有鲜血四溅的猩红,莎柏奴斯的十根手指,就像是十道无视物理屏障,纯粹由法则与意念凝聚的灵体利刃,毫无阻碍地直接“刺入”了头颅之中。
明明没有实质的接触感,阳雨却感觉到一股极其蛮横,极其污秽的意志,如同亿万条冰冷滑腻的触须,疯狂钻入了意识的深处!
不是物理上的痛苦,而是一种精神层面被强行撕裂,被粗暴翻检,被无情蹂躏的极致亵渎感,阳雨感觉自己的思维像是被投入了剧烈的漩涡,无数的记忆碎片,被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强行翻搅,如同被风暴席卷的书页,哗啦啦地纷飞破碎。
意识和认知的边缘开始模糊溶解,整个世界仿佛都在快速褪色扭曲,阳雨被剥夺了对自身思维的控制权,仿佛自己的灵魂成了一个被强行打开的档案库,任由眼前的邪神翻阅评点,甚至篡改,是比凌迟更加令人绝望的侵犯。
“呜……”当翻江倒海的思维风暴如同退潮般暂时远去,阳雨被强行撑开,布满血丝的双眼,终于重新聚焦,视野不再是一片混乱的漩涡,粘稠的空气似乎也重新灌入了肺叶。
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那张脸,年轻且充满生气,剑眉星目,带着阳光般明亮而自信的锐气,曾在他青春岁月里留下深刻印记,与他有过暧昧纠缠,却又因双方理念如同水火般互不相容,而最终分开的郝仁。
“阳雨……”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哀怨与困惑,如同最锋利的针,刺中了阳雨心底隐蔽柔软的伤疤。
声音的主人一丝不挂,完美如同雕塑般的身躯,毫无遮掩地呈现在阳雨面前,年轻,矫健,充满蓬勃的生命力,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寸肌肉线条,都蕴含着猎豹般的爆发力,是属于郝仁的酮体,记忆中英姿飒爽,无论何时都像一团燃烧火焰般的人。
莎柏奴斯,或者说,披着郝仁完美皮囊的莎柏奴斯展臂而立,动作流畅自然,带着郝仁独有的坦荡与自信,将自己赤裸的身躯,毫无保留地展示在阳雨视线之下,姿态并非纯粹的挑逗,更像是残酷的展示,对阳雨意志最精准最恶毒的解剖。
“看着我……”莎柏奴斯的声音模仿得惟妙惟肖,带着郝仁特有的清亮语调,却又在深处隐藏着恶魔般的沙哑与诱惑,“为什么抛弃我?你不喜欢我了吗?”
“郝仁”歪了歪头,脸上浮现出带着哀伤的困惑,如同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但眼睛深处,却闪动着莎柏奴斯标志性,充满了无尽戏谑与掌控欲的熔金般冰冷光芒,巨大的反差如同最恶毒的嘲讽,将阳雨记忆中青涩而最终遗憾收场的感情,扭曲成了一场赤裸裸的亵渎表演。
“呵。”披着郝仁皮囊的莎柏奴斯发出一声低低的轻笑,笑声里混杂着伪装的哀伤与真实的残忍,“爱而不得之人,撕心裂肺的遗憾,是镌刻在你灵魂最深处,永远无法愈合的疤痕吧?”
向前一步,完美无瑕的躯体,距离阳雨被束缚的赤裸身体只有咫尺之遥,属于郝仁混合着阳光与汗水,只存在于记忆深处的熟悉气息扑面而来,却又夹杂着莎柏奴斯身上甜腻而令人作呕的腥气,诡异的气息混合体,如同最猛烈的精神毒药,冲击着阳雨的意志。
“现在,我将你过去失去的,就在此刻弥补给你。”莎柏奴斯的声音陡然变得充满诱惑,如同恶魔的低语,手臂轻轻抬起,仿佛要触摸阳雨的脸颊,动作充满了蛊惑,眼中熔金的光芒闪烁,带着施舍恩典般的傲慢,又混杂着捕捉猎物步入陷阱的兴奋,
“神谕之人,这份礼物,你喜欢吗?”
混杂着屈辱,愤怒,恶心,和被玩弄的极端痛苦,如同火山岩浆般在阳雨的胸腔里轰然爆发,几乎要咬碎自己的牙齿,想要强行闭上眼,将亵渎了最珍贵也最痛苦回忆的幻象隔绝在外,然而连这微不足道的举动都是奢望。
强大的空间法则,如同最坚硬的枷锁,将脆弱的眼皮死死固定在睁开的状态,连眨动一下缓解酸涩都成为不可能,酸痛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颤抖的眼角滑落,阳雨如同被钉在祭坛上的标本,被迫承受着由莎柏奴斯针对灵魂的酷刑。
“哼!”一声充满了愤怒,痛苦,以及被刺穿伤口的极致嘶哑的冷哼,从阳雨紧咬的牙关中迸射出来,声音里蕴含的激烈情绪,几乎要撕裂喉咙!
在痛苦与屈辱的顶峰,阳雨死死“盯”着眼前这具既熟悉又陌生,完美却令人作呕的躯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出、淬着冰冷火焰与绝对否定意志的钢钉。
“我,不是神谕之人!”
“呵,不喜欢年轻的?”
阳雨充满绝对否定的嘶哑吼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并非莎柏奴斯预想中的愤怒或挫败,完美无瑕的脸上,熔金的瞳孔微微闪烁,非但没有丝毫愠色,反而如同鉴赏家发现了一件更具挑战性的藏品,嘴角勾勒出的弧度愈发深邃,带着近乎病态的愉悦和玩味。
一声带着无尽包容与戏弄的轻佻叹息,从莎柏奴斯唇间飘出,如同羽毛拂过冰冷的金属,目光在阳雨布满血丝,却燃烧着不屈火焰的双眼上流连,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被自己亲手雕琢,打磨至“完美”的艺术品。
“青春活力,太过直白,太过……浅薄了?”声音轻柔,带着循循善诱,仿佛在替对方着想的虚伪体贴,话音未落,动作带着充满极致亵渎美感的“溶解”与“重构”,如同一位最顶级的舞者,在无形的舞台上,以阳雨被束缚的身体为中心,优雅地旋转了一圈。
动作带着沙俄宫廷舞的华丽韵律,裙摆仿佛在想象中飞扬,就在旋转的瞬间,属于“郝仁”年轻矫健的轮廓,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倒影,迅速模糊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截然不同,如同熟透浆果般饱满欲滴的成熟风韵。
当旋转停止,莎柏奴斯的声音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低沉了几分,带着仿佛能滴出蜜糖的慵懒磁性,属于权力巅峰女性的独特腔调,“那么,成熟且有韵味一点的呢?我的破晓之剑阁下?”
此刻站在阳雨面前的,赫然是叶卡捷琳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