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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9章 袭杀阳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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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臂前端,莫尔福斯的头颅如同攻城锤般,狠狠撞入密集的怪物群中,由莎柏奴斯权柄孕育,形态扭曲,不断蠕动增殖的繁衍怪物,在沛然莫御的冲击力面前,脆弱得如同腐烂的瓜果。

粘稠的污血,破碎的骨肉,撕裂的筋膜,如同爆炸的浆糊般向四面八方喷溅,巨臂所过之处,瞬间被犁开一条由纯粹毁灭构成的真空通道。

通道两侧,是被巨力挤压,堆积成血肉高墙的怪物残骸,发出凄厉的哀嚎,试图用新生的肢体填补空缺,却立刻被后续涌来的更庞大臂膀主体,碾成更细碎的血泥。

由痛苦与愤怒铸就的血肉巨蛇,此刻化身为一辆彻底失控的钢铁列车,在粘稠的血肉泥沼中疯狂加速,每一次撞击的巨响,都代表着一次对怪物海洋的野蛮撕裂,一次对空间阻隔的暴力突破。

乌罗兹多斯庞大的本体在后方推动,巨臂在污秽的海洋中拖曳出翻腾着血沫的长长尾迹,速度越来越快,势头越来越猛。

被紧紧攥在巨臂最前端,承受着第一波冲击的莫尔福斯,水泡般的头颅在剧烈的撞击下剧烈变形,表皮下的暗紫气泡疯狂爆裂又再生,流光如同紊乱的电流般在皮下窜动。

然而祂非但没有痛苦,反而在颠簸与毁灭的狂潮中,发出了更加刺耳,更加扭曲的狂笑,视线穿透了前方不断爆裂的血肉屏障,死死锁定了被无形力量固定在半空,在祂眼中如同待宰羔羊般毫无防备的阳雨!

随着每一次狂暴的撞击,每一次对血肉壁垒的粉碎,阳雨因疯狂而扭曲的身影,在莫尔福斯充满混沌与恶意的感知中,正变得愈发清晰。

仿佛死亡的倒计时,随着距离的急速拉近,已经进入了最后的读秒阶段,莫尔福斯的声音在狂笑中扭曲,带着即将得偿所愿的病态兴奋与残忍,仿佛已经看到了,下一刻是如何轻易彻底将这个凡人的身躯,连同其脆弱的灵魂,一同碾碎湮灭在污秽的战场之上!

“你们这群孽障!阳雨是我的!是我的!”莎柏奴斯低沉威严,此刻却因极致暴怒而扭曲的神音,响彻无垠的星空战场,声音不再是单纯的法则波动,而是充满了占有欲被冒犯后的狂躁嘶吼。

视线,或者说庞大意志的绝对聚焦,已经彻底从对面古老尊贵的东方女神身上移开,死死钉在了远方的污秽战场,钉在了被乌罗兹多斯恐怖臂膀紧攥着,如失控战车般撞向阳雨的莫尔福斯身上,钉在了阳雨渺小疯狂,却承载着祂渴望的凡人身影上!。

一种远比神权法则被触动源自存在本源的悸动,化作了焚毁理智的怒火,甚至顾不上由“繁衍”权柄凝聚,正与王母所散发的法则链条,激烈交缠的权杖正在嗡鸣颤抖,也顾不上维持自身神域,对抗王母浩瀚力量所形成的巨大压力。

庞大的身躯带动着沸腾的能量涡流,就要撕裂空间,脱离这片神只交战的虚空领域,强行回到血肉温床之上,要去“拯救”阳雨,要将那个被祂视作所有物的凡人,从祂那两个叛逆子嗣的致命攻击下夺回来。

“嗡——!”然而,就在莎柏奴斯意志决断,能量狂涌,即将迈出第一步的刹那,一声低沉悠远,却蕴含着无可抗拒的空间法则伟力嗡鸣,毫无征兆地炸响于莎柏奴斯周遭的寂静虚空。

仿佛空间本身被最精妙最强大的意志,所切割重塑时发出的哀鸣,莎柏奴斯沸腾的神躯之外,数万里的虚空之中,无数道细长狭仄,如同锋锐琉璃裂痕般的空间裂缝,骤然密密麻麻地显现。

每一道都闪耀着纯粹而冰冷的金色法则符文,如同拥有生命般游弋勾连,转瞬之间便编织成了一张笼罩周天的巨大立体网格牢笼。

每一道裂缝的边缘,都流淌着凝固时空,断绝万法的恐怖光辉,将莎柏奴斯庞大无匹的神躯,连同身周沸腾肆虐的能量,都死死地禁锢压缩在了金光璀璨的空间囚笼之内。

空间在这一刻化作了最坚固也最无情的壁垒,莎柏奴斯熔金般炽热,仿佛能焚尽万物的瞳孔中,暴怒瞬间被一丝惊愕与更深的狂怒取代,猛地转头,巨大的神躯在法则牢笼中,带起一阵狂暴的能量冲击,试图挣脱无形的枷锁。

目光穿透了层层叠叠,流淌着金色符文的裂缝之网,带着足以焚灭星辰的怒火,狠狠刺向虚空的另一端,在那里雍容华贵,仿佛亘古不变的东方女神王母,正微微抬起她纤长如玉的食指。

指尖一点微不可察,却仿佛蕴含着宇宙生灭奥义的金色光晕,正悄然散去,脸上悄然浮起了一丝极其细微,却清晰无比的玩味。

微微翘起的唇角,勾勒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弧度,似笑非笑,带着洞悉一切,掌控全局的戏谑,凝视着牢笼中因暴怒与受困,而显得更加狂躁的莎柏奴斯。

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而莎柏奴斯,不过是其中一只因欲望而失控的困兽。

“阳雨不是你的小弟吗?他快要死了!本尊要去救他!你为什么还要拦住本尊?!”莎柏奴斯如同亿万种生灵痛苦嘶鸣叠加而成的神音,在璀璨却冰冷的空间牢笼内轰然爆发,声音里充满了被背叛的狂暴,与无法理解的焦灼。

熔金般燃烧的瞳孔,死死盯视着牢笼之外的王母,一道道流淌着金色法则符文,冻结虚空,断绝万法的空间裂缝,其源头正是这位雍容华贵的东方女神,其阻挡在莎柏奴斯看来,无异于对阳雨的致命袖手旁观,与其被祂单方面认定的身份归属,形成了刺目的矛盾!

神躯在由空间法则铸就的囚笼中剧烈地沸腾冲撞,被压缩在狭小范围内的能量如同熔岩核心爆发,粘稠炽热,带着“繁衍”权柄特有的污秽生命气息,疯狂冲击着无形的壁垒。

每一次撞击,都让金色的法则符文剧烈闪烁,发出如同琉璃即将碎裂般的刺耳嗡鸣,质问如同重锤,敲打着凝固的星空。

“你们这群自赋为神明的家伙,还是像以前那般言行不一,满口的仁义道德吗?!”

质问不仅仅是愤怒,更是源自对东方神明阵营古老积怨的爆发,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鄙夷,与对虚伪信条的辛辣嘲讽。

在祂眼中,王母此刻的行为,正是曾经令祂们外神深恶痛绝的“道貌岸然”,最直白的体现,口称庇护,却坐视其在祂眼皮底下,被自己的子嗣碾碎。

然而面对汹涌的怒涛与尖锐的指控,王母神色却未曾有分毫动摇,华美的冕旒垂下仿佛能安抚诸天星辰的淡淡辉光,周身流转的霞光依旧温润而磅礴。

但若有人能直视深邃如寰宇星云的眼眸,或许能在浩瀚无垠的平静之下,捕捉到一丝极其深沉,几乎被完美压抑的光影,蕴含着对被狂暴力量锁定的阳雨处境,一缕沉重关切,但关切被坚韧如九天玄铁的意志,牢牢锁在神性的最深处,绝不在异神面前显露分毫。

端坐的姿态如同亘古不移的山岳,左手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五指,在宽大的云袖之下,以肉眼难辨的幅度,缓慢而用力地收紧,指节处的力量仿佛能捏碎星辰,又仿佛在极力控制着什么奔涌的情绪。

“一个连自己子嗣都管教不好的家伙,又有什么资格来评判吾等的所作所为。”王母的声音响起,空灵威严,如同亿万颗星辰同时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瞬间盖过了牢笼内的喧嚣。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枚金印,烙印在虚空之中,带着实质的压迫感,让躁动的金色符文都为之明灭,目光如天剑,穿透空间牢笼的缝隙,直刺莎柏奴斯沸腾的熔金瞳孔。

收紧的左手五指,仿佛也象征着某种决断,声音继续回荡,带着东方神明独有统御万灵,守护秩序的至高威严,向整个被禁锢的星空宣告。

“吾等子民,不需要尔等外神去解救。”

“老东西!你也不想看着你们龙族的传承在此陨落吧!!!”

王母呐喊的声音,撕裂了凝固的星空,穿透了空间牢笼的阻隔,也穿透了下方污秽血肉温床的喧嚣,直指某个遥远而古老的存在。

呐喊中蕴含复杂的愤怒,威胁,以及一丝几乎被神性威严掩盖的急迫,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法则交织的战场上激起无形的涟漪。

无论是神圣罗马帝国阴郁的古堡塔尖,还是商朝辽阔疆域上炊烟袅袅的村落,当夜幕降临,凡人的目光仰望苍穹,总能看见闪烁的星辰,看见或圆或缺,清冷皎洁的月亮,然而亘古以来,传说中流淌着璀璨光影的银河,却从未在凡世的夜空中显现过它的壮丽身影。

这缺失并非自然之景,此刻身临这片战场,方能窥见令人心悸的真相。

就在星空之上,横亘着一条难以言喻的星,并非由纯净的星辰汇聚而成,而是由无数蠕动扭曲,散发着难以名状诡异光辉的庞大存在所构成。

光辉时而幽暗如腐败的粘液,时而刺目如溃烂的脓疮,充满了亵渎生命,扭曲法则的恐怖气息,正是外神真身所组成的星河,是祂们力量与存在蔓延的轨迹。

然而这条污秽恐怖,仿佛要将一切生机都拖入深渊的星河,却被一道天堑从中生生斩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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