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师尊，你这请帖藏了多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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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然回到紫兰星时，小金正趴在山门旁的石阶上晒太阳。

看见几道身影落下，它先竖起耳朵，随后才懒洋洋地抬头。

“回来了？”

“怎么，不想我？”苏然笑着问。

小金看了看他，又看了看秦霜怀中的几本册子，忽然翻身站起。

“想是想，不过你今日恐怕没空想我。”

苏然顺着它的目光望去，山道上，十几个弟子正在往这边探头。见他看过来，众人又齐齐缩了回去，只留下几柄没藏好的木剑。

秦霜将册子往他手里一放。

“我先前只说近日会回来，没让他们在这里等。”

“所以，宗主还没告诉他们什么时候上课？”

“现在告诉也不迟。”

她转过身，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了出去。

“明日辰时，演武场。想问什么，先自己想过一遍。”

山道后顿时传来一阵压不住的欢呼。

苏然看着手里的册子，低头拍了拍小金。

“听见没有？你也来。”

狐狸尾巴一僵。

翌日，苏然到演武场时，小金果然来了。

只是它占着林沐雨身旁的石凳，面前放着一小碟灵果，怎么看都不像来听课的。

秦霜已经把问题分作三摞。苏然拿起最薄的一册翻了翻，却发现这册虽然薄，里面每一个问题都写了大半页。

“这是谁的？”

“剑堂一起问的。”

苏然读到第二行，抬眼看她。

“寒意压住剑势之后，第二剑转向太快，前一剑尚未散尽，会不会反而阻住自己的去路？”

秦霜面不改色：“弟子们练剑，总有相通的疑问。”

小金叼着果子，含糊道：“昨夜你在后山砍了半个时辰，最后就是这么骂的。”

演武场安静了一瞬。

秦霜慢慢转头。

小金咽下果肉，立刻补了一句：“我睡得浅。”

“既然听得清，那你说说，该怎么接？”

金色尾巴往石凳后一收。

“我又不用剑。”

“那你今日正好学。”

苏然忍着笑，将册子放下，招手让前排一名弟子出来。

那弟子依照自己平日的练法，接连递出两剑。第一剑尚稳，第二剑一转，剑尖便不自觉地往外偏了半寸。

苏然没有先解释，接过木剑，照样走了一遍。

两道极淡的剑气一前一后落下。后一道尚未转开，便被先前那缕剑气推了一下，擦着靶边飞了过去。

“看清哪里撞上了？”

弟子点头，又迟疑道：“那便把前一剑收干净，再出第二剑？”

“可以。可对面未必肯等你。”

苏然再次出剑。这一次，前一缕剑气在末端微微一偏，后来的剑锋顺着空出的窄隙穿了过去。

木靶轻轻一响，多出两道相接的浅痕。

他将木剑递还，让弟子先别加力，只把转向练清楚。

秦霜在旁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指尖各浮起一点寒光。

两点寒光交错而过，第二点仍被带偏了些。

她皱眉，重新来了一次。

“宗主。”苏然提醒，“咱们先让弟子试完。”

“我知道。”

她收回手，顺势把那名弟子的肩头拨正，仿佛方才只是在替他看路。

小金刚张嘴，就见秦霜看了过来，立即低头，认真挑起了果核。

后面的问答便快了许多。有人炼器时总把两处火口一齐加大，苏然让他当场用两指维持两团火；有人御舟只记得顺风省力，却不会应付转弯时骤然横来的灵潮，便被带到场边，以一片薄木和一道微风演示。

木片第一次转弯便翻了。

几名学过掌舟的弟子同时笑起来，随即又争着说出自己先前翻舟的地方。

苏然听了一会儿，问：“沈道友走前怎么教的？”

“让我们别只看舟头。”一个弟子答得很快。

“那你方才看哪儿？”

弟子低下头，不笑了。

林沐雨将一杯茶放到苏然手边。待他喝过，剩下几个零散问题也终于讲完，围在场上的人却没有立刻散去，有的拿木剑找同伴试，有的又去借薄木片。

秦霜没催，反而挽起袖口，重新试起那两点寒光。

先前提问的弟子抱着木剑走近，犹豫了一下，还是将自己刚才成功的一次比给她看。秦霜看完，忽然让他再走一遍，自己也把指尖的寒光减弱了些。

这一次，第二点寒光终于没有被带偏。

弟子眼睛一亮，比自己练成时还高兴。

“宗主，就是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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