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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5章 秦淮茹想要得到易中海的帮助(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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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倒没想到是这层关系,他也顾不上琢磨这里面的弯弯绕,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恳求:“强哥,我现在就想知道,那被偷的孩子找到了吗?孩子爹妈急得快疯了。你们的本事我信得过,这事还得拜托你多上心,无论如何,得把孩子找回来。”

强子刚要答话,刚才那小弟又凑了过来,嘴唇动了动,显然还有话要说。强子摆了摆手:“你刚才没说完的,现在接着说,别藏着掖着,有屁就放!”

小弟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更低了:“强哥,我们顺着那大当的线查了半天,卖孩子的窝点是端了,人也被公安带走了,可……可买孩子的那户人家,我们查遍了周边的三个村子,挨家挨户问了,愣是没找到踪迹,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连点影子都没留下。”

“废物!”强子眼睛一瞪,眼珠子差点飞出来,“顺着交易的路线查!她总得把孩子送到买家手里吧?查马车、查牛车、查最近出村的陌生人,哪怕是条狗都给我盘查清楚!我就不信了,这么个大活人,还能真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是!”小弟被他吼得一哆嗦,连忙应着,转身就往外跑,生怕慢了一步挨顿揍。

强子这才转向易中海,放缓了语气:“易师傅,你放心,我已经让人往深了查,扩大了范围,一有消息就第一时间告诉你。这事儿既然我接了,就肯定给你个说法,绝不含糊。”

易中海点了点头,心里虽急得像火烧,却也知道急不来。他看了看天色,太阳已经爬到了头顶,眉头又皱起来:“那我先去上班了,再不去轧钢厂,就得迟到了——这个月的全勤奖要是没了,家里又得紧巴几天,秦淮茹那边还等着我捎粮票回去呢。”他心里还惦记着秦淮茹,不知道她那边有没有小当的消息,可眼下先顾着工作要紧,真要是被开除了,一家子的日子更难。

强子挥了挥手:“去吧去吧,路上当心点。有消息我让兄弟去厂里给你捎信,保准不耽误事。”

易中海谢过强子,匆匆往轧钢厂赶。路上的风有点凉,吹得他脖子发紧,他紧了紧衣襟,心里盘算着:等下班了,说什么也得去公安局问问情况,无论如何,先把小当的事弄明白才好,别真让孩子受了委屈。

易中海站在轧钢厂门口的老槐树下,望着来来往往扛着工具、穿着工装的工人,心里像压了块灌了铅的石头,沉甸甸的喘不过气。他怎么也没想到,何锋那小子能耐竟这么大——贾家那档子事搅得四合院鸡飞狗跳,连胡同里几个跟道上有点牵扯的都没摸到小当的影子,偏偏他领着俩兄弟,没几天就把人给找着了,这效率,比黑道上那些号称“眼线通天”的家伙都快,倒让他这个“管事大爷”显得有些多余。

正琢磨着这其中的门道,眼角余光瞥见个熟悉的身影,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攥着块打了补丁的手帕,脚步匆匆地往厂门这边赶,眉头拧成个疙瘩,像是有天大的急事。

秦淮茹本是打算回四合院找易中海的,可走到半路又改了主意——这个点易大爷十有八九来厂里上班了,轧钢厂离派出所近,不如直接来这儿堵他,还能省点脚力。没想到刚走到厂门口,就撞见了正对着人流发愣的易中海,真是巧了,省得她再往车间跑。

她几步迎上去,脸上又气又急,嘴角抿得紧紧的,声音都带着颤:“易大爷!您可在这儿呢!”她往四周看了看,压低了声音,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刚才派出所的人来传话,真的是小当那个死丫头干的好事!她怎么就这么糊涂啊,那可是她亲侄子!连自家侄子都敢动歪心思,真是气死我了!”说着,她用手帕在眼角胡乱抹了抹,泪珠儿顺着脸颊往下掉,看着又气又心疼。

易中海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孩子的安危,没心思细究小当的错处,连忙往前凑了两步,追问:“警察那边没说别的?小当招了没有?贾财被她卖到什么地方去了?现在找着没有?”他语速飞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发紧——贾财可是贾家唯一的根苗,贾东旭瘫在炕上指望不上,要是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

秦淮茹被问得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浓的无力感:“还没说具体地方呢。警察只说小当刚松口,正在里头审着,让家里人等着消息。我这不是六神无主,急着来告诉您,想让您拿个主意嘛……”她攥着帕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泛了白,“您说这叫什么事啊,亲姐弟怎么能闹成这样……”

厂门口的大喇叭突然响了,播放着厂里的通知,嘈杂的声音盖过了两人的对话。易中海皱着眉往车间的方向看了看,又回头瞅着满脸泪痕的秦淮茹,心里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去派出所问问情况,实在不行,托人打点打点,务必得把贾财给找回来。

易中海站在四合院门口,望着警车红蓝交替的灯光划破暮色,呼啸着驶向远处,最终消失在胡同拐角。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没再多言。小当既已被公安带走,剩下的事自有国法公断——他相信公安局的人会顺着周宇的供词往下查,那些道上消息灵通的贩子,怕是也会闻风而动,想从这桩案子里撇清关系。这么一来,贾财那孩子的下落,不管藏得多深,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转身往自家屋走,脚下的步子比来时沉了些,仿佛肩上压了块无形的石头。院里的街坊们都回了屋,刚才的喧闹散去,只剩下风吹过老槐树的沙沙声,衬得胡同格外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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