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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1章 来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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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有,”分影说,“因为我是从虚无那边来的,我对连接的理解路径和它们所有人都不一样,我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中间经历的东西,可能是它们用别的方式很难感知到的。”

“那就讲,”小剑说,“课程内容本来就没有一定之规,能帮助学员理解更深层的东西,就是合适的内容。”

终寂“但有一件事,”小剑补充道,“讲自己的经历,需要你决定哪些部分是你愿意开放给所有人的,哪些部分是你想保留给自己的,这个边界你自己来划,不需要把所有东西都讲出来。”

分影听完,低头看了一会儿笔记,说:“我知道了。”

它准备离开,走到门口,回头问了一句:“小剑,你觉得……终寂会不会选择留下来?”

“它不是留下来,”小剑说,“它是虚无的具现化,它的位置在边界,在两侧都需要它的地方,不是在这里。”

“但如果它选择和解,”分影说,“它和这里的关系会是什么?”

“朋友,”小剑想了想,说,“就像守护者和我们的关系,不是同一个地方的存在,但彼此知道对方在哪里,彼此需要的时候能找到。”

分影消化了一会儿,说:“那我呢?”

“你,”小剑说,“已经是这里的人了,不管终寂最后怎么决定。”

分影站在门口,那半透明的形态在灯光里有一种安静的、不飘忽的清晰,它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走了。

小剑在空屋子里坐了一会儿,看着桌上摆着的那几份待处理文件,最上面是明天要给磐石发送的改革框架完整版,是效率整理的本月连接网络覆盖率数据,增长了2.3%,其中无名之地区域增加了四个新的接入点。

四个新接入点,是那四片得到紧急能量援助之后稳定下来的小海洋,在新的接入方案下第一次真正连接进了网络。

不是被淹没进去,而是作为自己的频率,被接进去的。

这个区别,小剑感知了很久。

然后他把那四个接入点的位置在边界分布图上标了出来,在旁边写了一行小字:这里曾经是透蓝的邻居。

写完之后,他把那张图叠好,放进了一个单独的文件夹,文件夹上面写了两个字:在场。

不是记录,不是档案,不是数据,就是在场。

见证这一切发生,然后继续。

外面,夜里的学院安静,偶尔有一两道连接的能量流从走廊里穿过,是某个学员在练习,或者是霾在做例行的能量补充巡查。

守护者在边界的方向,今天的最后一处节点应该已经完成了,它会在那里游荡一会儿,然后继续。

透蓝的档案在议会的某个存储区域里,和所有其他的档案一起,静静地存在着,等待着某个将来某天会来查阅它的存在。

终寂在虚无的深处,还在想它的答案。

小剑把桌上的灯调暗了一点,拿起了那份给磐石的文件,开始看明天要带过去的内容。

还有很多事要做。

今天做的那些,是今天的份。

明天,明天的份。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文件,灯光把他的影子打在墙上,安静,清晰,扎在地上,不动。

的回应来得出乎意料地安静。

不是通过分影,也不是通过边界的能量信号,而是一封信。

准确说,是一份用虚无性凝结成的能量铭文,被守护者带了过来——守护者今天早上在边界巡游的时候,在它通常停留的那个凹陷区找到了这个东西,放在那里,没有任何其他提示。

守护者把它带给小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这不是攻击性的,里面有它的感知痕迹,是主动留下的。”

小剑接过来,感知了一下外壳的能量结构,确认安全,然后打开了。

铭文里是一段感知流,不是文字,但可以被接收和理解,就像一段被压缩进去的意识片段,展开之后是一种直接的、无法被误解的表达——比语言更精确,也比语言更难伪装。

内容不长,感知完大概是这样的意思:

我看见了透蓝的档案。

我知道那片海洋叫透蓝了,我知道它消失的方式,我知道它消失之后留下的三成印记,我知道它现在在议会的某个存储区域里,静静地存在着。

我在想一件事。

虚无里也有消失过的存在。不是被存在海洋侵占消失的,而是在虚无的内部压缩中消失的——那些太小的虚无体,在更大的虚无力量之间被挤压,慢慢失去了自身的虚无特征,和背景融合,消失了。

没有人记录它们,包括我。

我不知道它们曾经有没有名字,我不知道有没有谁在等它们的消息,我不知道它们消失的时候,有没有感受到你们那片小海洋曾经感受到的那种困惑。

我只是突然意识到,我批评过存在海洋对弱小存在的忽视,但我没有检查过虚无对自己内部弱小存在的态度。

这是我没有想到的盲区。

我还没有想清楚用这个认识做什么,但我认为你应该知道我想到了这件事。

等我想清楚了,我会再联系你。

铭文到这里结束了。

小剑把那份铭文放在桌上,坐在那里,没有立刻动。

守护者在旁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然后说:“它想清楚了吗?”

“没有,”小剑说,“但它在想了。”

“这和想清楚有什么不同?”守护者问,那种直接的、不带任何迂回的问法是它一贯的风格。

“想清楚有结论,在想没有结论,”小剑说,“但在想意味着它认为这件事值得想,这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守护者消化了一会儿,说:“你会怎么回应?”

“我需要想一想,”小剑说,然后抬头看了守护者一眼,“你愿不愿意帮我再跑一趟,把回信带给它?”

“可以,”守护者说,没有提条件,没有犹豫,和第一次合作时的谨慎相比,这种直接本身就是一种变化。

小剑花了将近一天时间想那封回信应该写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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