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陆大人来教你考公(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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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刘备三顾茅庐,而萧逸不止三顾却依旧不见洛清芷的面。
洛清芷一直避而不见,直逼到萧逸不得不去找完颜璟,不得不拿着他的信物来“求她。”
泽黎看着令牌,微微一笑:“就算有大哥的令牌也无用,我姐姐真的不在。王城不太平,日落宵禁,铁甲军时时巡防,我姐姐的义父与她恩重如山,老人家年纪又大,恐受惊扰,我姐姐只好留宿在义父家中,悉心侍奉,要找她,恐怕难了。”
萧逸一听,“你们这是打定主意要与我为难了。”
“萧将军何出此言,我等平常百姓,怎敢与官家为难啊。”
“行,算你厉害,你给我等着!”萧逸气得转身就走。
泽黎心里自喜:“慢走不送。”
萧逸刚出门,泽黎顺手关门,待人走远后喊了声:“姐,人走了。”
洛清芷从楼上探头,泽黎把玩着令牌,漫不经心地说道:“姐,你说他能听懂我们的意思吗?”
“他听不懂不怕,有人听得懂。”
“大哥还能帮他?”
“你大哥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
泽黎听此,笑着顺手一扔,令牌稳稳被洛清芷接住:“也是,大哥爱玩,尤其爱玩点阴的。”
此时的客栈只剩泽黎与洛清芷几人,洛清枫被洛清芷气得不轻,当天便搬离了客栈,拂晓也只好跟着离开。
寒鸦拾壹已先行动身前往八方客栈,南箫本想一起离开,泽黎却劝他等几日一起走。
玄影一直没有音信,影卫还在寻找,谷隐与谷依依旧住在客栈,宫远徵因为宫尚角的原因,两日前已出了王城前去迎他进城。
“对了姐,徵公子送信回来说,他已接到角公子,明日便可进城,据点收到线报,他好像还带了一个女子。”
“女子?可知道是什么人?”
“还不知道,等明日再看吧。”
“严齐怎么样?”
“别提了,夫人看得紧,家里围墙上扎满了带刺的铁网,就防他跳墙。不过他让乐川给我带消息了,中秋节前他一定出来和我们一起走。”
洛清芷若有所思,一时入神,令牌从手里脱落,只见她下意识去捞,人反倒差点摔下去。
一时惊慌,心怦怦直跳,泽黎上前捡起令牌,抬身时听到急促得敲门声,随之前去开门。
门口,陆至安一身黑色斗篷,泽黎看不清人脸,陆至安摘下帽子道:“是我。”
泽黎见状侧身让人进门,洛清芷在楼上见是他,也迅速飞身下楼。
陆至安走上前:“有事和你说。”
洛清芷见其神色,思考一瞬:“这边。”
两人进了雅间,泽黎守在门外,洛清芷问道:“陆大人,深夜前来,可是有大事?”
“刚得到消息,御前出了大事,圣上震怒,连削三级月俸,想必是你们闹的事,让他忍无可忍了,所以我来,一是为了提醒你,点到为止,你也别急着否认,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更何况还有完颜璟在,他的话总不会有错。二是,有件事想听听你的想法。”
洛清芷一顿:“何事?”
“我与靳大人说过陆家的难处,说过我的不得已,他也答应帮我一次。但我怕节外生枝,想问问你觉得我何时致仕合适?”
“为何问我?”
“旁观者清,你如今总比我们看得远些。”
“陆燊呢?可有问过他?”
“他忙得紧,衡儿也是日日不着家,他母亲心里急,所以想先来问问你。”
“信我一个外人?”
“除了你,我也无人可商量了。”
洛清芷听此,沉思片刻说道:“您可是要听实话?”
“自然。”
“我也不知道。圣心难测,要想全身而退并非易事,靳大人既然能答应帮您,想必是您的故事对他有所触动,才能让他这样的人法外开恩。”
“你不是知道吗?那日你们猜得全对,我还以为你们都已有了应对之策。”
“实话说,我只知道,您的故事应该比陆燊讲给我们听的更精彩也更触动人心。如果没猜错,谢太傅当年是故意挑起学中争端,使得陆燊在学中受人欺凌。而他的身世也是他故意泄露出去的,还有那场大火,骨肉遭此大难,您不会坐视不理,想来暗中早调查过,真凶是谁您应该早就知晓。也正因如此,令正才会以为您是为了官位弃骨肉于不顾,心生埋怨,两人生出嫌隙,以至于到了今日。”
“是。”
“所以,您知道谢太傅当初是故意拉您下水,为了一个人的前途,毁了另一个人,他的谋算于东宫是恩,于您可是仇啊。仇人在前,您问我要如何做,我又怎么会知道?”
“位卑权弱,我若是不答应,那这个家也就保不住了。眼下,我实在不知道何时算是时机,燊儿,衡儿都不在,我无人可商量啊!”
“话虽如此,可说句不好听的,从您的祖父入仕开始,陆家便在朝中寻找靠山,并且乘其荫庇,官路亨通。谢太傅拉您下水是他不对,但话又说回来,若无贪墨案,您现在依旧可得东宫照拂,仕途无忧,那在此之前您又可曾想过您的妻儿,如今大厦将倾,您问我该如何逃生,我实不知如何回答。”
“可你也知道与他狼狈为奸并非我本意,如果不是他以燊儿做把柄,以妻儿相威胁,我又怎么会与他同流合污。”
“就算对付谢太傅是无能为力,可您又为何对于帮凶水姨娘如此宽容,难不成只是因为她为大人生儿育女?”
“没有她也会有别人,不如把她留在身边,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何必再给自己找麻烦。逢场作戏总好过妻儿魂断丧命吧。”
洛清芷听到此处,一时难过,她看得出陆至安没有撒谎,她也听得出他对夫人的一片真意,更有拳拳爱子之心,“如果不能全身而退,您当如何?”
陆至安沉默片刻:“若要降罪,我无话可说,若要牵扯妻儿,我的妻子,孩子早已不在陆家族谱之上,孤家寡人无甚可怕,只求圣上仁德不要累及无辜罢了。”
“您这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又为何问我?”
“宁求一分生,不堕九分死,这是你说的。”
“陆思衡都告诉您了?”
“他总是什么话都和我们说,能有一条生路最好,若是没有,洛姑娘,我写好的和离书就藏在书房案几下的内格里,族谱上我妻子的名字我擅自划掉了,燊儿与衡儿也已是亡故之人。等到那天,还请你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将那份和离书交给我的夫人,放她自由,保她平安。两个孩子让她带走,那是她的血肉,谁都不能将他们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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