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8 章 清白,只留给娘娘一人(2/2)
还有清宁颈间同样的印记,都曾让他如坠冰窟。如今这罪证就在眼前,还是从姜雪宁手中拿出来,更让他无地自容。
娘娘,臣......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耳根红得像是要滴血。
姜雪宁突然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清宁都告诉我了。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喉结,你们什么都没发生,你们身上的痕迹......她晃了晃竹唇印,都是假的。”
张遮猛地抬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什么?
他当然是听明白了,只是在努力回想着那夜的情形。仍然一无所获。
她说你是真正的君子,醉酒那夜规矩得很。姜雪宁轻笑,这些红印是她用这个小玩意儿弄出来的,为了自保而已。
张遮整个人僵在原地,仿佛被雷劈中。长久以来压在心头的巨石突然消失,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盯着姜雪宁含笑的眼眸,确认这不是一场梦。
怎么?高兴傻了?姜雪宁用竹唇印轻轻戳了戳他的胸口。
张遮这才如梦初醒,长长舒了一口气,肩膀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臣......臣不知该如何......
不知该如何谢我?姜雪宁歪着头,眼中闪着狡黠的光,那不如......她突然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道,以身相许?
张遮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个初次面对心仪姑娘的少年郎,哪还有平日端方持重的模样。
娘娘莫要玩笑......他的声音有些发颤,明明他上次提的时候她婉拒了,现在又来撩他,是考验他吗?
可他还没征得谢危和燕临的同意呢!
姜雪宁许是早就忘记了自己那些荒诞的话,此刻只不依不饶,又向前逼近一步,这次两人的衣袍都贴在了一起:谁开玩笑了?
她伸手抚上他的前襟,张遮,这些日子我想的太多了,尤其是从前。
张遮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却仍保持着最后的克制:娘娘,这不妥......
有何不妥?姜雪宁的手指顺着他的衣襟缓缓上移,停在他的喉结处,谢危算计你,我为你伤了他;你担心自己不洁,我特意来告诉你真相。她轻轻按了按那滚动的喉结,现在,你还要拒绝我吗?
张遮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化为深沉的情愫。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姜雪宁作乱的手,声音沙哑:臣不敢拒绝,只是......他环顾四周,此地简陋,恐委屈了娘娘。
姜雪宁噗嗤一笑:谁要在这里了?她抽回手,转身走向门口,回头抛给他一个媚眼,我认床,只睡自己房间,我......等你。说完便飘然而去,只留下一缕幽香。
张遮站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他低头看着桌上被墨迹污损的公文,突然觉得索然无味,其实也没有重要的事,左右是他自己想打发些时间免得自己胡思乱想罢了。
但他此刻似乎是被允许胡思乱想了。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姜雪宁触碰过的喉结,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她手指的温度。
她说等他,那他要干什么?
对,沐浴更衣!不管今夜会发生什么他都要自己呈现最佳的状态。
当夜,张遮果然如约而至。姜雪宁靠在软榻上,看着那个素来克己复礼的男人一步步走向自己,眼中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与渴望。
她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从前得不到的,现在还不是乖乖就来了?
娘娘。他在榻前跪下,执起她的手轻吻,臣来赴约了。
姜雪宁轻笑,指尖划过他的脸颊:这次不躲了?
张遮抬眼看她,眸中情意灼灼:从今往后,臣再不会躲。他俯身靠近,在她耳边低语,臣的清白,只留给娘娘一人。
烛火摇曳,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窗外,一轮明月悄然爬上枝头,洒下满室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