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1章 责罚(1/2)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孟府书房,孟仲秋笔直的跪在厅中央,身前是负手背对他站立的孟信。
书桌上烛火摇曳,映照着孟信那张铁青的脸,冰冷的氛围在屋内蔓延,好似要冻住父子两人间的呼吸。
自孟仲秋回来不久,一孟府下人就火急火燎的敲响他的屋门,说是大家主喊他去书房一趟。
除了最开始孟仲秋进入收房时孟信冷声说了一句跪下,两人再无多余交流,彼此石化般保持现在的姿势一动不动。
到现在为止,已过去整整一个时辰。
时间还在一分一秒流逝,跪着的孟仲秋已经出现身子打颤的迹象,他用手死死按住因血液不流通而麻木的大腿,强行不让自己倒下。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背对他站立的孟信突然转过身,一手抄起书桌上的戒尺,对着孟仲秋的左手臂就是狠狠挥下。
啪~~~
戒尺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刺耳又响亮。
“说,你错了没有!”孟信手持戒尺,指着孟仲秋大声训斥。
“父亲,孩儿知错。”孟仲秋忍着手臂上的疼痛,咬牙承认。
啪~~~
孟信又是一戒尺挥下。
“继续说,错在哪儿了!”
接连被打,孟仲秋不仅没有躲避,反而跪的愈发笔直。
“回父亲的话,孩儿下午不该去银江!”
啪~~~
孟信第三次挥动戒尺,且力道一次比一次加重。
“为父千叮咛万嘱咐,让你不准踏足银江,你为何总是不听?”
初秋天气,孟信仅仅身着一件单薄里衣和外衣,在戒尺的重击之下,左上臂部位已然流血,渗透了两件衣服。
“孩儿知错,请父亲重重责罚。”
孟仲秋也不解释原因,只是一味的认错。
作为司香使,孟信一早就派人打听整件事情的经过。
按理说,此事不该怪到孟仲秋头上,因为他是被迫跟去银江的。
事实上呢,这已不是孟仲秋第一次违背孟信的意愿。
过去的十五年间,孟仲秋每月都会抽空在银江边待上一天,这已经成了他雷打不动的习惯。
当然,这十五年间,孟信也没少教训他,每一次都是用戒尺将他抽打的遍体鳞伤。
啪~~~啪~~~啪~~~
望着孟仲秋倔强的模样,孟信再也控制不住心头的怒火,一下接一下的挥动戒尺,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以至于整间书房中回荡着清脆的击打声。
鲜血很快顺着手臂滑落至地面,孟仲秋脸色苍白额冒冷汗,身体也开始摇摇欲坠。
咔嚓......
戒尺终于承受不住孟信的怒火,最后一下击打孟仲秋的手臂时,三分之二处发生迸裂。
在这股大力之下,跪着的孟仲秋轰然侧倒在地。
他第一时间不是庆幸逃过一劫,而是立马捡起地上断裂的戒尺,继续跪在孟信跟前,双手高高举起送上戒尺。
“孩儿不孝,还请父亲继续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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