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2章 闭关消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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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令。”

幽影四卫对着方羽拱手道。

方羽没有回答，只是身形一晃，便随之消失。

紧接着，造化神碑在众人的无法感知的情况下，直接化作一粒几乎不可见的微尘，悄然落在小金的背毛之间。

小金身子一抖，感觉背上似乎多了点什么，伸手摸又摸不着。

它愣了片刻，忽然咧嘴笑了起来，自言自语道：

“嘿，这担子可不轻。不过嘛……只要方锅不逼我闭关，干啥都行！”

而此时随着方羽等人的消失，玄阙和独孤绝对视了一眼，殷红的杀戮法则与灰白色的不朽法则化作两道洪流，在虚空中正面相撞！

云船残存的阵法微微晃动，众人脚下踉跄，连坐在船首调息的幽影四卫也被那气浪推得衣衫猎猎。

小金更是差点被掀飞，爪子死死扣住船板，扯着嗓子叫了起来：

“你们俩够了！要拆船吗！”

玄阙和独孤绝同时冷哼一声，却也知道再闹下去只会浪费时间，各自收剑入鞘，背转过身去，谁也不看谁。

......

造化神碑之内。

苍穹无垠，混元灵气如雾如潮，在天地间缓缓流淌。

一棵巨大到难以想象的古树矗立在大地中央，枝干如山脉般延伸，直入云海之上，每一片树叶都流转着温润如玉的光泽，仿佛承载着一个世界。

方羽的身影出现在建木顶端最高的一根横枝之上。

他盘膝坐下，双目微阖，周身无极剑道奥义随之绽放。

一股无形的剑道奥义从他体内扩散开来，那剑意无形无质，却仿佛覆盖了整方天地。

他身后，一柄高达千丈的巨剑虚影缓缓浮现，那是他的剑魂天相，通体呈混沌灰白之色，剑锋直指苍穹，仿佛一柄开天辟地之前便存在的古剑。

巨剑虚影上流转着繁复的剑纹，每一条纹路都在微微跳动，带着一种“道”的韵律。

周围的混元灵气仿佛受到牵引，如同百川归海一般，磅礴无尽地朝着方羽汇聚而来。

灵气在他身周凝成实质的雾气，缠绕着他的身形、浸染着他的衣袍，不一会儿便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团白茫茫的光芒之中。

方羽脑海中，回溯着之前那一场又一场大战。

七九星辰剑阵那如臂使指的杀伐；问天七式初问的缥缈剑意；昙花剑气逆天绽放的惊鸿一瞬；无极剑域铺天而成的圆满护壁。

还有那两道道音，分别是独孤绝遭遇紫霄业火劫降临时天地传来的大道之音，以及玄阙身处九霄葬神劫时天道赐下的龙吟凤鸣、金花涌现的祥瑞道音。

那些音符早已刻入他的识海，此刻随着他闭眼，一缕缕浮现出来，如同泉水般在他灵魂深处涓涓而流。

最后，则是玄阙与独孤绝那半天交手的画面。

血色杀戮与灰白不朽两道法则在星空中纠缠碰撞，攻伐之道凌厉无比，防御之道厚重如山。

两人境界相同、战力相当，正因如此，那种完全不同法则的对抗，让方羽得以清晰看见“法则”在剑道中是如何运转的。

杀戮法则的锋芒，是持有者将剑意凝练到极致，以杀证道，一剑挥出便令万灵俯首；不朽法则的厚重，是持有者将剑意铸炼得永恒不动，以守代攻，任凭沧海桑田，自身巍然不动。

而无极剑道呢？